闪婚攻略(55)
董事会那边,他会再多争取一些支持者。
到避无可避,召开董事会的时候,也能更有底气些。
讨论告一段落,钟天瑜和祖飞看得出符烈没有休息好,自觉让出空间,让他休息休息,半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符烈独自坐在办公室内,从抽屉里拿出眼药水,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滴了两滴。
酸痛得到少许缓解,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您好,欢迎致电,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学长,是我。”
“我知道是你,没有遇到特别困扰的事你都想不起我。说吧,虽然对你帮助不大,但做一个合格听众还是可以的。”安之玉随手拿起一支笔。
“昨天晚上,我差一点就扑上去了。”符烈神情苦恼。
昨天晚上?安之玉做出简单分析,对象应该只有那一位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合法的。
“对方很抗拒你吗?”安之玉问。
符烈:“不。”
甚至可以说很主动。
安之玉笔尖在纸上点了几下:“那么你的顾虑是什么呢?”
符烈:“我不能那么做。”
安之玉:“为什么?”
符烈:“因为他是故意的,他在试探我。真的做了什么,他会立刻逃跑。我想和他继续相处下去,就不能做那种事情。”
“嗯哼。”不出预料的回答,安之玉放下笔,郑重其事地说,“科学研究表明,憋久了会真的ED哦。”
作者有话说:
施彦:怀疑人生ing
第46章 造孽啊
安之玉早已明白,他帮不了符烈什么忙,他真诚地建议过,换一个心理咨询师试试。
实际上,如果不是他们认识在先,符烈也不会对他说任何事。
心理咨询要起作用,得先与咨询者建立信任关系。但在安之玉看来,符烈似乎无法与任何人建立信任关系。
他将自己与所有人都隔绝开来,把自己放在观察者的位置上。
唯一能对他产生影响,感到困扰的人,只有施彦。
所有安之玉只能抛下心理咨询师身份,说:“行了,别想太多,你自己想不明白的。如果你能想明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还是先老老实实遵医嘱吃药。”
他问:“你最近按时按量吃药了吗?”
符烈挂了电话。
等符烈出差回来,施彦并未有机会和他好好“沟通感情”。
符烈加班变得频繁,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施彦独自吃饭的时间变多,索性也泡在了工作室里。
新办公室装修不影响旧工作室使用,施彦决定保留工作室原样,作为专门的定制工作室。用了一个月时间,亲自完成两只定制胸针,照片发过去做最后确认,获得一致好评。
郑馥乐约他出来吃饭,正好可以现场交付,施彦欣然赴约。
在餐厅包厢里落座,两位小姐拿到新饰品,赞不绝口,情绪价值给得很足。
施彦当然也没忘郑馥乐这位大金主,除了两件定制品,他还给三位小姐分别送了一只戒指作为礼物。
他抬起手亮出手背示意:“细戒指叠戴会更好看。”
郑馥乐笑着道谢,接下戒指,现场往右手中指上套,十分惊喜:“真的欸。”
施彦一眼瞧见她中指上的钻戒,不动声色,没有贸然开口过问。
“施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郑馥乐突然说道。
施彦挑眉:“郑小姐说这种话就太客气了。你尽管说,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郑馥乐学他的样子,指了指中指那枚钻戒:“我有一个想法。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就在下个月月初。现在要做什么来不及了,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设计制作婚礼要用的首饰。婚礼时间定在订婚三个月之后,应该来得及吧?”
施彦没有立刻回答,端起冰镇鸡尾酒喝了一口,才说道:“恭喜恭喜。不知道郑小姐订婚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消息来得有些突然,把我吓了一跳。”
郑馥乐:“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没法给你提供有效信息。”
她语气略表遗憾,有些自嘲意味。
施彦嘶一声,挠了挠头:“我当然愿意。这哪儿是帮郑小姐的忙,专程请我设计,是郑小姐帮我的忙才对。不过,郑小姐的婚礼想也知道场面会十分隆重,不是通常都会佩戴知名奢侈品牌吗?”
“你也知道,我对奢侈品牌没有多大兴趣。我的婚礼不需要知名奢侈品牌加持,知名奢侈品牌也不缺我一个客户。”郑馥乐交叉十指,支着下巴,“你是我的朋友,我想让你为我设计,主石也请你和我一起挑选吧。”
施彦眨眨眼:“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郑馥乐昂起头:“当然。别的事情做不了主,这么点事我还不能自己决定吗?”
她扬着笑脸,施彦也笑笑,举起酒杯:“我要是拒绝,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郑馥乐喝下一整杯鸡尾酒,兴奋异常:“太好了,今天没有带请帖,明天让人把请帖给你送去。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去玩吗?”
出去玩?施彦迟疑。
郑馥乐好奇:“怎么,家里有人等你?”
施彦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那就一起去呗。”郑馥乐说,旁边两个小姐妹跟着起哄。
盛情难却,施彦没法拒绝,点头应下。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给符烈发去消息,今晚会晚点回。
【好的。不要玩得太晚,注意安全。】
不会太晚吧……大概?施彦想。
从酒吧出来,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微凉夜风扑在脸上,酒意被吹散几分,施彦呼吸都是沉重浑浊的,嘈杂环境让他头疼耳朵也疼。
好久没有玩到这么晚,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了。
郑馥乐倒是喝尽兴了,奔着度过订婚前最后的狂欢去的,好在大家到结束都保持着清醒。
路边停着不少豪车,醉酒的男男女女在酒吧门口大笑吵闹,走得摇摇晃晃,有人刚出门就吐了,霓虹灯下千姿百态。
施彦往边上挪了挪,十分不想融入其中。
把郑馥乐送上来接她的车,施彦也上了接自己的车。
歪歪倒在后座上,施彦摸到车里小冰柜,拿出一瓶冰水来。司机没有立刻发动,耐心等他喝完水。
施彦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摇摇晃晃从后座探头去看。
与不明所以的魏力对视上,他摆摆手,笑得灿烂:“魏哥,晚上好。”
魏力更莫名其妙了。
叮嘱施彦坐好,魏力安全把人送回林湾二区,看他进入电梯,才放心离开。
符烈整晚没睡,坐在床上,一张一张翻看手机里的照片。
收到魏力发来的消息,他起身走出卧室,正好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
施彦蹑手蹑脚,弓着腰换好拖鞋,抬起头,被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符烈吓了一跳。
“怎么不出声?你醒这么早啊,是吵到你了吗?我动静很大吗?”
两人各自向前走了几步,符烈嗅到了施彦身上的酒味。
但他还没开口,施彦就笑着说:“你被柑橘香水淹入味了,我在这里都能闻到。味道真好闻。”
他站在原地,享受地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符烈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怪你,弄得我稀里糊涂的。”施彦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软趴趴倒下去,“我老疑神疑鬼,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还神经兮兮去看司机是谁,弄得魏哥很尴尬。”
符烈在他身边坐下:“你觉得我可能去接你?”
施彦指着符烈鼻子:“那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为什么不去接你,知道吗?”符烈问。
施彦放下手:“为什么?”
符烈说:“因为我去了肯定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