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117)
第97章 肺活量
“那好吧。”施彦老实收手,回到沙发上,“你先去换衣服。”
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还带着洗衣剂清新味道的衣服,符烈开启自动定位模式,通过最短路径到达施彦身边,把那个拥抱续上。
施彦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灰蓝色圆领针织衫,抚摸上去却是与稍显冷淡的视觉效果截然不同的温暖柔软。
抱在怀里的腰不算细,手感比玩偶更充实,热乎乎的规律呼吸起伏。
然而心安的感觉没能持续多久,符烈想到一会儿得放开,不自觉产生一股焦虑感,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想放手,一点也不想。
鼻尖在施彦衣服上嗅了嗅,符烈低声说:“果然味道还是弄到你身上了。”
“什么,烟味吗?”施彦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子,还真是有一点。
他眼神骤然邪恶,一把抱住符烈的头,把他整张脸埋在自己胸前,口鼻陷进柔软的衣料里。
他抱得紧紧的,等着符烈因呼吸不顺畅挣扎,那样他就会抱得更紧!
但等了片刻,符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施彦不确定地放松手上力道,随时防备符烈反击,低头看去。
他身体往后仰,符烈的身体便随之向前靠,几乎没怎么用力支撑。
施彦捧着那颗黏在胸前的头,用了点力气才把他拔起来。
“怎么了,符总?这么一会儿就缺氧啦?你这肺活量不行啊,得多练练……”
符烈不声不响,不怎么费力就把施彦压倒在沙发上,手沿着衣服下摆往上探。
微凉的手指碰到腰,施彦忍不住一激灵:“不许搞偷袭!”
回答他的是亲吻,打着比较肺活量名义的亲热行径,快要演变成极限运动。
如果亲吻不是一种极限运动的话,他的心跳怎么会跳动得这么快,血液涌动得那么迅速,就连肺也渴望着大口呼吸,过载般快要爆炸。
嘴唇分开时仿佛有种微妙的拉扯感,就像两种会产生化学反应的物质接触时间过长而产生物理性粘连,分开后触感仍有残留。
符烈低喘着气,额头抵着施彦额头:“你陪我练肺活量,对吗?”
施彦说话都不太连贯:“我是说,让你、让你去,游泳!”
符烈说:“别墅那边有私人泳池,你想去随时可以去。现在算冬泳了,你会感冒的。”
施彦觉得符烈在装傻,凶巴巴地揪住他的衣领:“下水的又不是我!”
符烈笑起来:“我还是觉得这个方法比较容易达成。我们可以每天练一会儿。”
施彦哼一声:“谁爱陪你练谁去,我没空。”
“施总很忙。”符烈说。
施彦:“现在后悔让我弄个公司了吧?一堆破事,烦死了。”
符烈:“你们公司不是已经走上正轨,还有两位合伙人帮你,很多烦心事吗?”
施彦视线偏移,嘴上说:“没有。不说那些,跟你没什么关系。”
符烈看了他好一会儿,说:“如果需要公司经营方面的帮助,随时可以和我说,我可以给你推荐专家。”
“先这么着吧。”施彦叹气,“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施彦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阿鸣,我先接个电话。”
走到一边接通来电,施彦率先开口:“阿鸣,你们吃完饭了吗?回去休息没有?”
宋争鸣:“刚到家没多久。我要知道他们吃完饭还得去商K,我就找借口先走了。害我被女朋友数落,说我出息了,还敢去商K,我明天还得接着哄。”
施彦哈哈大笑:“明天去库房里挑两件首饰送给小徐吧,再准备一束花,保证消气。不过哄女朋友这项,公司可不给报销啊,员工福利价已经是成本价了。”
宋争鸣嗨一声:“小事小事,我行得端坐得正,没干亏心事我怕什么?”
施彦:“对象不高兴就得好好哄,下次咱们可不能再去商K了。”
“那是我愿意去的?”宋争鸣吐槽,“那陈总,吃个饭话多得不得了。你都不知道他一顿饭提了多少个去吃牢饭的朋友,那么多朋友都去吃牢饭了,他就不反思一下自己混的什么圈子?”
施彦:“哪个陈总?”
宋争鸣:“就是那个商场副总啊,之前你也见过的。”
“哦哦。”其实施彦并没有想起来。
吐槽一溜,宋争鸣说:“你没来是对的,我下次也不想来了。”
施彦:“这不好吧,搞得好像我俩偷懒,把事都丢给段宇似的。”
宋争鸣:“那你一个人偷懒就好啦?”
施彦:“我哪儿偷懒了?天地良心,我天天大晚上都在回客户消息,我以前的原则是回家绝对不工作,现在这点原则都没有了。”
宋争鸣:“谁说不是,还是以前开工作室的时候自由。”
施彦:“咱们这公司才开了多久,年都还没过,离回忆当年的时候还远着呢。”
两人隔着电话笑,随口闲聊几句,挂了电话。
发热的手机捏在手里,施彦面上多了几分惆怅。
他回过头去,符烈站在身后不远处注视他,安静得没什么存在感。
就像养在鱼缸里的那条鱼,鲜少大幅度移动,悬浮在清澈的水中,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注视外界,偶尔圆钝的尾鳍轻摆。
“你在想什么?”施彦问。
符烈说:“你。”
施彦笑起来:“看着我想我?”
符烈:“对。”
仅此而已。
“我告诉你现在应该怎么做。”施彦说,“你应该在我挂掉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走向我,然后拥抱我,而不是在那里看着。”
“会不会打扰到你?”符烈一边说,一边迈步走上前来。
施彦翻了个白眼:“刚领证那会儿,你可没这么客气。”
那不一样。
没抓到手里的渴望,才会奋力挥舞手臂。真正捧到手心里,只会倍加珍惜。
符烈有了拥有某种东西的实感,那种感觉太好了,就像结结实实撞入施彦穿着针织衫的胸前,他可以短暂放松,不用试图用力抓住什么,什么都不想地依靠在那里。
符烈抱着施彦,下意识想,他果然非常喜欢肢体接触。
那自己呢?
从有记忆起,他就不再期待他人的拥抱,被勒令不允许接近任何人,让他不知道如何与人亲密相处。
与施彦在一起,符烈逐渐唤醒了被刻意遗忘的本能——他其实很喜欢拥抱亲吻,他希望每时每刻都能亲密无间。
就像此刻这样。
吃了两次闭门羹后,施彦放弃了探视的想法。
符泰华并不是不允许符烈和施彦两人前去探望,而是不允许施彦出现在他病房里。
符烈单独进去就没有问题,这是护工转告的。
可符烈并没有探视的想法,他是陪同施彦来的,这就无解。
施彦幽怨地说:“看来爷爷并没有接受我这个男孙媳妇。”
符烈:“他接不接受不重要。”
施彦心说,当然重要,就是不接受才好啊!
把心收回正事上,施彦老实在办公室里坐了两天。
“笃笃笃。”
“请进。”施彦提高声量,头也不抬。
宋争鸣站在门口,抬手指了指外边:“走,开个小会。”
一般小事直接就说了,用不着开小会。施彦放下笔,跟着走了出去。
段宇在办公室里等着,这是个只有三人的小会,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施彦开口问。
段宇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你看吧。”
施彦接过鼠标,滚动桌面对话框,那是一份销售人员和客户的消息记录。
看着看着逐渐发现不对,施彦上下翻了几遍:“这份聊天记录是不是有缺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