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150)
回头一看二人转居然写了不少字,真是好家伙!会不会有点多啊?
第120章 是我勾引你的
上楼拿了车钥匙,施彦坐上驾驶位,打开导航,等符烈系好安全带,驱车前往符泰华安葬的墓园。
预计车程四十五分钟,到达大致时间是晚上十点。
“现在这个时间点,公墓是不开放的。就算是开放时间,来访人员也需要登记。”符烈提醒。
施彦看着路况,回答漫不经心:“哦,是吗?”
符烈不明白施彦为什么要现在去公墓,即使有些不情愿,也没有说出任何阻止的话。
施彦把车停在墓园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透过窗户不停向外张望,又越过副驾驶,朝副驾驶外扫视。
车内没有开灯,另一具身体快要趴到腿上来,符烈的手蠢蠢欲动,却来不及碰到,施彦就坐了回去。
“一会儿下车跟我来,别出声,别乱跑。”
符烈心存疑惑,见施彦打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然后两人绕着墓园外围走了一圈,避开监控摄像头,翻墙进入了墓园。
施彦安稳落地,拍拍手上尘土,回头看向跟上来的符烈。虽然他眼中疑虑不减,行动却没有迟疑,也听从施彦的叮嘱没有出声询问。
凑近压低了声音,施彦小声问:“你知道董事长的墓碑在哪里吧?带我过去。”
符烈缓缓点头:“跟我来。”
两人全程保持安静,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穿过重重墓碑,来到了符泰华墓地所在之处。
施彦拿起手机,确认姓名,照亮墓碑上的照片。
他笑笑,蹲在了墓碑前:“哟,还是彩色的呢。”
印在墓碑上的符泰华还没憔悴成临终前那副样子,带着淡淡志得意满的微笑。
他死后,几个地方小媒体还登了几条新闻,不知是哪位记者在悼念这位“成功企业家”,好好吹捧了一下他四十多年的丰功伟绩,一手将自己创办的小企业发展成为大集团。
就连安葬的墓园都小有门槛,一小块几平的墓地能抵活人一套房。
真是白瞎了。
符烈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和施彦一样蹲下:“太晚了,这里冷,我们早点回去吧。”
施彦置若罔闻,拿手机四处照照,起身走动几步,符烈亦步亦趋:“你在找什么?”
施彦停下脚步,捡起一块砖头,对符烈说:“找这个。”
他拿着砖头,回到符泰华的墓碑前,一板砖拍了上去。
动作恣意潇洒,一下不保险,用力砸了好几下。
在符烈惊愕瞪大的双眼中,墓碑上的彩色瓷像应声而裂,那块用来办大事的砖也断成了两截。
施彦扔下半块,转手递给符烈:“你也来几下吧。”
他的语气纯真,神情如同和最好的朋友分享玩具的孩童般雀跃欣喜。
一起来吧,不要客气。
符烈鬼使神差地接过那块砖,把开裂的瓷像砸得更碎,直至几块碎片从墓碑上脱落,再看不出完整的面孔。
施彦抓住符烈还要砸过去的手腕,夺过砖块扔下,声音掩不住的兴奋:“快跑!”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果然有使不完的力气。
两道剧烈摇晃的灯光在墓地穿行狂舞,比奔跑脚步更激烈的是心跳鼓点。鼻腔随着肢体摆动喷出粗重的呼吸,双唇紧闭不敢露出半点声音。
从原路翻出墓园回到车上,车门关闭发出“砰”的一声响,施彦张开嘴,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太过激烈,刚跑动过让他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呼吸让笑声变得破碎,夹杂着几声咳嗽。瘫在座椅上,头发凌乱,细细的汗将几缕发丝沾在脸上,面颊因情绪激昂而染成醉酒般的酡红。
突然爆发全力奔跑,符烈也喘着气,却头脑一片空白。
像是刚有人冲着他的脑子放了一桶二百发礼花炮,轰响、火花、过曝的白光还残留在感官器官上,只看着施彦发愣。
施彦稍微缓过来一点,接触到身旁那道视线,撑着身体坐起来,倾身过去吻住那张还在喘息的嘴。
湿软的舌头伸了进来,把符烈脑子里的礼花炮又续上了。
这个吻带着点不讲道理,胡乱野蛮又激情地搅和一通,就收了回去。
符烈没能跟上节奏,想把分开的双唇拉回来,却被制止。
“回去再继续吧。”系上安全带发动车,施彦目视前方,“我们先回家。”
什么动机都没解释。
包括这个吻。
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就正负两极的磁铁牢牢黏到了一起。外出的衣服穿得有点厚,互相扯着对方衣服的手臂像是要打结。
四只鞋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没人顾得上摆正。
“把手抬一下。”符烈气息不稳。
施彦抬起手臂,套头的卫衣被脱了下来,手臂环着符烈的后颈,亲得更起劲儿。
浑身血液似乎被偷偷摸摸搞破坏的刺激煮沸,燥热难耐。
他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态,一切感受都被放大,被符烈滚烫的手碰触时急喘,惊叫,毫不克制地笑出声。
符烈从未像现在这样情绪急切外放过,符泰华墓碑上那张彩色瓷像不断在眼前闪回,与施彦眼神迷乱带着笑意的面孔交错。
瓷像遭受重击开裂,黑色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宽,然后彻底迸裂,无法成型,空缺逐渐被眼前放大的脸完全占据。
被打破的不只是那张瓷像。
还有更多不知名的东西。
符烈双手绕到施彦背后,扣着他的肩,抵达最深处。
听见耳畔黏腻的闷哼,动作又放轻了一点。
感官过载的两人急需在对方身上寻找宣泄口,这是一场互相发泄,也是一场互帮互助。
……
施彦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呼吸不畅了才挪动脑袋。
露出的双眼晶亮,脸颊直延伸到胸口的红潮还未退去。
他真的见鬼了!
什么叫用力一点?他坐在符烈身上的时候简直忘了世界上还有羞耻两个字!
他简直不敢想自己的下限到底在哪里。
“施彦。”
符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干嘛?”施彦哑着嗓子,懒得动。
符烈吞吞吐吐:“就是……唔,刚才回来,我着急了,没有戴……”
“哦,那个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施彦说,“我也有错,是我勾引你的。”
符烈:“……我责任更大,我应该控制住自己。”
施彦长长呼出一口气:“没事,偶尔失控一点也不错。要是勾引没起作用,我就该想死了。”
符烈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一点沮丧:“现在死了我也甘愿。我会和你一起。”
施彦一激灵,脑中浮现一个标题:林湾二期某楼惊现两具男性裸尸。登时冷汗都要下来了,挣扎大叫:“我不要!”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体面一点!
嚷嚷着腰痛,施彦是被符烈抱进浴室清理的。
趴在浴缸边上,施彦把水波往符烈胸口推。
“诶,明天我要回自己家去,好几天都没见我妈了。”
符烈低头不说话。
施彦翻身仰面一蹬腿,丝滑地撞到符烈怀里:“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你得接受,谁让我是个妈宝呢?
符烈终于开口:“你真的会回来吗?”
施彦:“这么不信任我?那以后我会很累哦,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行!”符烈勉为其难同意前一个条件,“我等你回来。”
“你不同意我也会走。”施彦拍拍他的头,“而且,我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施彦语气平淡地描述自己的决心:“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妈说我要继续和你在一起这件事。”
符烈闷闷把下巴搁在施彦肩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