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56)
施彦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抱着肚子笑得蜷缩在沙发上:“你才不会!”
“你喝了很多酒。”符烈说,“还和其他人挨那么近,让他们挽你的胳膊,搭你的肩……我已经生气了。”
施彦撑着身体坐起来,捧着符烈的脸仔细端详,摇摇头:“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搞不清你的情绪。”
“我说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符烈无奈。
“光说没用,我也什么都能说。来做吧,我还没试过,说不定可以。”施彦开始脱衣服,在酒精的作用下,呈现亢奋过头的状态。
脱了自己的T恤,他又开始扒符烈的衣服,却被符烈强行按住双手,压倒在沙发上。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他很严肃。
施彦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挑衅地扬眉:“符总喜欢主动啊?”
符烈不发一言,把施彦的手腕交叉叠在一起,单手压制,另一只手利落地解着施彦腰间皮带。
快要露鸟的时候,施彦才变了脸色,结结巴巴道歉:“对不起,我道歉了,符总,可以停手了吧?”
“你为什么总要挑衅我?”符烈没有停手,一把将布料拉了下去。
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施彦腿有点发软:“我还没洗澡,符总,你是讲究人,可不能脏了你的手啊!”
符烈果然停下动作,却说:“那就去洗澡吧。”
温水从头顶洒下,水流被调得轻柔,不至于打得人生疼。
施彦头发被打湿,后退一步靠在凉凉的瓷砖上,暖色灯光下脸上红晕更深。
符烈抬手把他湿漉漉的发捋向后脑,低头注视他睫毛上的水珠,眨动间被抖掉,又瞬间落下另一颗晶莹。
水流顺着发丝在脖颈汇聚,流淌到因紧张而耸起的肩窝里,在锁骨出积攒出一汪精致小水洼,仿佛能溺死其中。
“符总,符烈,我再也不开那种玩笑了,我发誓。”施彦举起三根手指。
被水打湿的样子显得可怜。
“我告诉过你的吧?”符烈说,“我说过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欲望,你很清楚对吧?”
施彦拼命点头,他现在相信了!
“不,你不信。”符烈低头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儿,“我再告诉得彻底一点。”
裤子卡在大腿根,被打湿了更难脱,显然执行者没有完全脱下的意思。
施彦难堪地背抵着墙,双腿使不上劲,不停往下滑。
一只滚烫的手握着他的腰,另一手抚上他的背,一股股电流顺着背脊往上攀,直达后脑,他整个支撑不住,抓着那只手瘫软下去。
符烈喘着气抬头,额发间透出看不真切的双眼,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施彦脑子里只剩下那双被水打湿的深黑色眼眸,如同吞噬他的深渊。
……
施彦抱着膝盖坐在莲蓬头下方,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脸上因酒意泛起的红晕已经完全褪了下去,蔫蔫的。
他幽怨地看了眼跪坐在一旁的符烈,符烈也浑身湿透了,轻薄材质的睡衣贴在身体上,从未展露过的侵略性还未完全消退。
明明他是被服务的对象,感觉却像被人糟蹋了一样。
符烈拇指抹了下嘴角:“难道不舒服吗?”
“这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吗?你这是、你这是……”施彦找不到准确词汇来形容他的行为,低吼一声,“你这是性骚扰!”
就是因为舒服,他才觉得自己没节操啊!
造孽啊!
“可我们是合法配偶,不是吗?”符烈安慰,“而且是你先扒我衣服的。”
施彦:“住口!”
作者有话说:
施彦:无fuck说!
第47章 这人好像瞧不起我
从起床之后,施彦就没有露出丁点好脸色。
符烈一如平常,换好衣服,一左一右喷上两泵香水。
施彦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谴责的目光如影随形。
符烈问:“吃早餐吗?”
施彦暴怒:“吃你个头!”
符烈视线往下扫了眼。
施彦秒懂,他的意思是还不知道是吃谁的头。
抓起手边枕头丢过去,施彦翘起来的头发晃个不停:“你明知道昨晚我喝醉了!”
“是吗?我看你当时意识还挺清醒的。”符烈低头作势整理袖扣,“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道了歉。”
施彦气得浑身发抖,紧握双拳,刀在哪儿?他现在就要跟这个人拼了!
符烈叹了口气:“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以后不要再用你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来挑衅我了,好吗?”
施彦哑口无言,随即理直气壮纠正:“这不是挑衅,这是色诱。谁让你无视我的?我不高兴。”
符烈转向他:“没有无视你也不高兴。”
施彦又哑巴了。
他向来伶牙俐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虽然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吃亏的好像不是他,但就事后两人的情绪状态而言,吃亏的绝对是他!
符烈瞥着施彦气鼓鼓的脸,他的双眼很亮,似乎永远充满精神。
昨晚头发刚吹干就倒头睡了,导致发丝满头乱翘,可爱得有些过分。
符烈走到床边,侧身坐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施彦瞪他:“起码拿一百万出来,不然这事平不了。”
符烈想了想:“五百万吧,好计数。”
施彦愣住,环在胸前的手渐渐放下来,抓了抓头发:“你看这事闹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气了。符总敞亮,咱们这事就算达成和解了。咱们握手言和,友谊长存。”
赔偿很到位。施彦相信每个人都有价格,他的价格就是五百万。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点,符烈被逗笑了。
他笑着说:“我们之间没有友谊。”
施彦也没有没心没肺到认为达成目的后还能继续和符烈做朋友。
“老公,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施彦态度调整得很快。
符烈:“你说。”
施彦眼带憧憬:“我可以用支票的形式接收吗?我还没见过支票呢。”
符烈点点头:“当然可以。”
他拿来支票簿和钢笔,当着施彦的面填写。
符烈的字很漂亮,施彦自愧不如。
“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符烈问。
施彦饶有兴致:“我想多留几天。”
符烈:“别忘了,支票有使用期限的。”
施彦点头:“行。原来数字要用大写啊?我都记不清怎么写了。”
符烈工整填写一排汉字数字,又在下方写下阿拉伯数字。施彦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一串零,连连惊叹。
符烈等墨水干一干,然后盖上私章,将支票交到期待已久的施彦手中。
“原来支票长这个样子。”施彦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将那张价值不菲的支票翻来覆去。
符烈:“那我去上班了。”
施彦眼睛无法从那张支票上移开,果然实物就是比电子转账更有实感:“去吧,老公,要加油赚钱哦。”
符烈在他头顶揉了两下,施彦没有拒绝。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是施彦财迷的表现。但对符烈而言,这是接近、讨好施彦的台阶,他无比感激施彦的运行逻辑中有这么一个漏洞。
符烈忙到了郑馥乐订婚仪式那天,终于得以提前回来更换衣服参加晚宴。
施彦也收到了邀请函,两人各自准备,一同出门。
符烈穿的是一套黑色双排扣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倚着沙发低头看腕表,像个专供成功人士看的商务杂志男模。
施彦从衣帽间出来,吹了声口哨。
符烈向他看来,施彦笑嘻嘻地抬手比了个耶。食指和中指上套着两枚银戒,与耳垂上的四芒星耳坠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