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126)
抬脚把车门踹上,符烈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托住了施彦的屁股,站好了毫不费劲。
力气蛮大的嘛。
施彦挂在符烈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任由散落的发丝遮去大半张脸,闭着眼睛装死。
反正这个姿势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被看见丢人的也只是符烈。
就这么被抱上电梯,抱进家门,被放在沙发上施彦才松手。
“要不要喝点水?”符烈问。
施彦乖巧点头:“喝。”
符烈给他倒了一杯水来,插着一根吸管。
那是施彦拔完智齿之后剩的。
施彦含着吸管嘬了两口,是蜂蜜柠檬水。
殷红舌尖把吸管从嘴里抵出来,施彦开口,嘴里的酒气被蜂蜜柠檬的味道覆盖:“符总,你在养懒汉知道吗?谁家好人这么大年纪了被人喂水还用吸管?”
符烈:“我担心你呛到。”
施彦:“成年人的做法是用嘴喂。”
符烈:“……这个意思吗?”
施彦:“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人怎么浪漫细胞时有时无的,有时候又吓我一跳,跟我打游击呢?”
符烈听他的醉话也觉得可爱。
施彦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瘫倒在沙发上。
“好累啊。”
因为什么累呢?
符烈凝视那张酒精催生出红晕的面孔,忍不住想,是因为他吗?
“你们什么时候放假?”施彦冷不丁又开口。
符烈:“按照惯例,要到过节前最后两天。”
那还要几天呢,大家都好命苦。
施彦对坐在高级大厦里的白领们充满同情,揪着符烈衣领呐喊:“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符烈:“你想去做房地产吗?”
施彦恨不得咬他一口:“做什么房地产,做房地产的心最黑捞钱最狠了!”
符烈不反驳。
嘟嘟囔囔松开手,施彦说:“符总,我要请假!”
符烈:“请什么假?”
“春节假,我要回去陪我妈过年。”施彦掰着手指头算,“初八开工,那就是十三天。我要请十三天的假。”
符烈不说话,要分开近两周的时间吗?
施彦捧着他的脸,凑过去,酒精作用下肢体掌握不了精准距离,鼻尖碰了几下,像是小猫表示亲昵:“有什么疑问吗?”
符烈沉声问:“在此期间,我们可以见面吗?”
“当然了!”施彦笑嘻嘻地把额头靠上来,“我是回家过节,又不是去坐牢,随时可以出门来见你啊。”
符烈想了想,听起来很像偷情啊。
作者有话说:
施彦:上班的人都命好苦!
符烈:见不到老婆命好苦。
小施小符提前过年,咱们也快过年了!提前给大家拜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昨晚做饭拿擦丝器擦胡萝卜丝,一个没注意右手中指擦了条人丝下来,忍着痛码字,我的命也好苦,求一些海星评论安慰呜呜
第103章 登堂入室
从施彦有记忆起,就没怎么走过亲戚。
早几年过得不好的时候,柳诗云说,日子过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去别人家里呢?到时候就不要怪别人当你是要饭的打秋风,遭人摆脸色。
日子过得好起来了,柳诗云也不愿意和那些相隔千里的亲戚往来。
衣锦还乡哪儿那么简单?不管做什么,别人只当你有钱了要显摆,明面上陪笑,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
一个带孩子的寡居女人,哪儿挣来的这么多钱呢?
还少不了伸手要借钱的。给吧,情分压根儿没到那儿,不给吧,又会被翻出不知多少年前的人情债。
柳诗云索性和那帮亲戚都断了,就当她死在外边了吧。
对待儿子她也放宽了心。孩子大了得有私人空间,要搬出去就搬出去住,她从不去打扰。
施彦有空了一周回来一趟,给他做点好吃的。工作忙就下周回来,打个电话报平安也行,她不纠结。
一块待的时间长了,来来回回就母子两人,过什么节都一样。除了有点儿过节仪式感支撑,吃完饭在客厅里坐一坐,就各玩各的去了。
施彦放假住回家,柳诗云的美容院还要开着。
“越是这个时候客人越多,都预备着上门走亲戚呢。新衣服、新发型、做脸、做手、化妆……生意好得不得了。”柳诗云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头发,脖子上一串光泽温润带华彩的珍珠项链,耳朵上一对珍珠耳环,手上一枚硕大的钻戒,整个人珠光宝气。
有熟客约了她晚上去打牌。
施彦笑着说:“这个策略高啊,您打扮得这么精致和客户打牌,哪个客人看了不想攀比一下?还不得哐哐往店里砸钱。”
柳诗云好笑,回头对施彦说:“你也多和朋友出去玩玩呀,在家窝着多无聊。”
施彦抱着手机:“您忙您的去吧,我自有安排。”
他的安排就是在家躺着,画画设计稿。在家待得无聊还能去商场里看看,打发时间还不简单。
符烈应酬多,施彦回自己家后,他这四天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吃。
食物照片分享给施彦,但他从不说好吃或是不好吃,而是说“你可能喜欢吃”和“你应该不会喜欢这个味道”。
等施彦假期结束,就带他去吃。
施彦翻看消息记录,嘴角自然流露出一丝笑意。
挑了一张看起来味道不错的发回去,施彦说:想吃这个。
【好。】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下一条消息发来。
施彦估摸着尊贵的符总忙去了,拿起平板玩了几把祖玛。
又回复了几条消息,施彦放下平板起身活动活动手脚,一个人在家里待着的确无聊。
他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在一起最久玩得最好的两个朋友一天到晚在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出去玩都像是搞团建。
好朋友也应该给彼此留出足够空间,所以下了班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施彦惆怅地做起眼保健操,算了,还是待在家里吧。
平板啪的砸在地板上,施彦一下清醒过来,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捡起掉落的平板。
他坐在沙发上犯困,不知什么时候打起了瞌睡。
仔细看了好几遍,屏幕没有摔碎,有保护套平板也没磕坏。
松口气,看了眼时间,现在九点多。施彦放下平板拿起手机,收到好几条消息,点开来,符烈的一条消息夹杂其中。
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施彦看着“我到了”三个字,眼皮一跳。
他快步走到窗户边,往楼下看,目光四处搜寻,在拐角隐蔽处一棵树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车头。
车里没亮灯,似乎停在那有一会儿了。
施彦一个电话拨过去,秒接。
“你在哪儿呢?”施彦单刀直入。
那辆车内骤然亮起微弱灯光,果然是他!
符烈:“我在等你回我消息。”
施彦:“符总,你不晓得打电话的?我刚才在沙发上睡着了,要是我这一晚上睡过去,你准备等一晚呗?”
符烈:“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施彦觉得他不可理喻,懒得和他辩,倚靠着窗台,“大晚上来这里有何贵干?”
“你不是想吃那道菜吗?我给你打包了一份来。”符烈说。
施彦:“……符总,我以为你那个‘好’是之后会带我去吃的意思。”
符烈:“你说想吃,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施彦:“但我的想吃是让你以后带我去吃的意思。”
符烈知道。
对面沉默逃避问题,施彦无奈,挠了挠头,人家好心送吃的来,他这个态度多少显得有点不知好歹了。
更别提,符烈在楼下车里等了二十多分钟。
“你……要不要,”施彦纠结着说不出口,鼓足劲,“那什么,上……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