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48)
哪怕这是千万豪宅,他是被邀请来做客的,万一出了纰漏也是主人家招待不周,没有做好引导的错。
跟随符烈穿过一道厚实防盗门,两扇金灿灿的电梯门出现在施彦眼前。
管家按下按键,三人进入电梯内。见施彦视线好奇地落在电梯额定载重标识上,管家以温和的语气介绍,这是目前最高规格家用电梯,能同时容纳五人。
施彦吹着电梯里的冷气,快没脾气了。
上到一楼,符烈偏头询问:“肚子饿不饿?”
施彦觉得他有所预谋,索性昂起头:“有什么吃的尽管端上来吧,最好吓我一大跳!”
符烈笑笑,径直将他带往餐厅。
欧式风格装修的别墅比那套大平层豪华太多,金棕与浅灰色调结合的餐厅里摆放着一张铺着桌布的长条形原木餐桌,如同影视剧里那样摆着鲜花和烛台。
施彦指了指:“坐两头的人得打电话。”
符烈认同:“确实会听不太清。”
普通人家用不上这么大的餐桌。但话说回来,林湾二期那张小餐桌是不是也太两个极端了?
餐桌边,其中一角留下的唯二两把相邻的椅子,其他的都被提前抽走,餐具也只摆放两套。
符烈上前绅士地将其中一把拉出一点,施彦也走向另一把,有样学样。
拍了拍椅背,施彦先发制人:“符总,请坐吧。”
符烈:“你先坐。”
施彦:“老公,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符烈:“……”
符烈纠结坐下的表情实在是精彩,施彦觉得自己能多吃两碗饭。
等两人入座,两个保姆分别端来水,施彦立马站起来接过,客气道了谢,洗完手擦干,再把水递回保姆手里。
他可不习惯被人伺候。
洗完手,符烈朝管家点头:“可以开始了。”
随着指令传下去,保姆轮流把菜端了上来。
与施彦想象不同,餐品食材没有那么稀世罕见,但每道菜都样式精致,做了摆盘,跟大酒店里的宴席没两样,看起来就费时费力。
一份黄金凤尾虾摆放在了施彦面前,薄如蝉翼的黄瓜片用牙签穿成花,点缀三朵粉蓝色花卉。几根装盘常见的迷迭香向两边延伸开来,半围着堆在圆盘中的金黄色凤尾虾。
色香味俱全。
施彦:“之前放在食盒里卖68我不挑它理,现在看起来能卖468。比那杯咖啡值多了。”
过去多久的事了,他还耿耿于怀。
符烈:“刚炸出来,趁热吃。厨师在厨房现炸,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施彦没跟他客气,举筷开吃:“你上回说边炸边吃,来真的?”
符烈挑眉:“不然呢?”
施彦摆摆手:“这一份就够了,你快让人歇歇吧。弄这么一桌菜可不容易。一会儿还要去学打球,吃太饱该晕碳了。”
符烈:“想吃就吃吧,不想去就不去了。明天你在旁边跟着,不打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显得我多没诚意。”施彦摇头,“弄这么多菜干什么,我们两人怎么吃得完?要不分一些出来给他们吃?”
“厨师留了他们自己的份,这些我们吃就行了。”符烈专注看着施彦吃饭的样子,有种投喂小动物的诡异满足感。
施彦顶着符烈的目光泰然自若,嘴里凤尾虾面衣酥脆,内里虾肉柔嫩鲜甜,一口一个停不下来。
他问:“这是什么虾?”
符烈摇头:“我不知道。”他只负责吃,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虾。
施彦感慨:“也对,我们缺的不是虾,是人家的手艺。食谱卖吗?回头我学学,做给我妈吃。”
符烈问:“那我呢?”
施彦张口就答:“你也可以做给你妈吃。”
场面忽然安静下来。
施彦咀嚼的动作停下,两眼瞅着控制不住面容僵硬的符烈,直懊恼自己嘴快。
吃着人家精心准备的食物,说出这样的话,属实有些没心没肺了。
符烈缓了缓,表情放松下来:“一会儿可以让厨师给你一份食谱。”
施彦咽下嘴里的食物,回应认真了些:“我学的时候,请你帮我试试味道,看成功不成功。”
符烈笑起来,双眼发亮:“好。”
顿了顿,他又说:“你不用担心说错话。”
施彦嘴硬:“我可没有。”
符烈:“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施彦郑重摇头:“不管在谁面前,说话都得有个度,再亲近都不行。刚才是我失言了,请你原谅。”
符烈眼中显出几分失落,勉强动了动嘴角:“没关系。”
该死的氛围!
古人说食不言果然是有道理的。
施彦加快进食速度,吃完歇了二十来分钟,两人换了身衣服,赶在六点半前出了门。
高尔夫球场距离别墅七公里,的确近了很多。
不知是特别安排还是日常如此,训练场没有其他人,他们有足够大的发挥空间。
符烈言简意赅讲解了规则,亲自示范了挥杆动作要领。施彦学得很认真,很快把握诀窍,几乎不需要过多纠正。
符烈充当球童的角色,把球放好,退到身后。
施彦站定桩,猛挥杆,腰身漂亮地一拧,球高高飞向天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他的上衣扎进腰带里,合体的衣服利索收出腰线,布料包裹着的臀因动作而显得愈发紧致,前后支开的双腿修长,立起的脚尖像跳芭蕾。
没能击中球,那双洁白的新高尔夫鞋会原地跺两步,左右磨蹭几下。
若是击中了,他就会原地蹦两下,轻盈落地,爽朗地哈哈笑两声。
让人忍不住跟随一起露出笑容。
符烈凝视那个背影,不无失望地想,要是施彦笨一点就好了。
从身后贴近,将他温热的身躯笼在怀抱中。环着他身体的手握住他的双手,引导他舒展开身体,带领他舞动。
符烈着了魔一般,向那个灯光下的身影伸出手。
施彦突然转过身来,叉着腰:“教练,刚才那个球怎么样?给你个机会夸奖我。”
他摆出等夸的表情,眼尾盛满笑意。
符烈注视良久,低声说道:“你真的很漂亮。”
施彦放下叉腰的手臂,挠了挠头:“呃,我是在说球。不过,谢谢夸奖。如果是夸我帅,那就更完美了。”
符烈说:“像钻石一样耀眼。”
施彦指着头顶:“那可能是球场灯光打得好。你看这大灯泡,这么大的球场都能照亮。就我们俩人在,一晚上电费都不知道多少。”
说起费用,他握紧球杆,紧张起来:“我们要抓紧时间练习,不要浪费一分一秒!”
“你喜欢打高尔夫球?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来。”符烈说。
施彦挥出一杆,才说:“一两回就够了。这么高雅的运动不适合我,还不如和朋友去台球厅。”
符烈:“你喜欢斯诺克?打得怎么样?”
施彦:“符总,你这就不严谨了。更愿意去不等于喜欢,喜欢和会打也是两码事。”
符烈:“斯诺克我也会一点。”
施彦:“有什么运动是符总你不会的?”
符烈仔细思考:“不少。我只学过一点滑雪、赛艇、击剑……”
施彦回头看他,眼神木然。
行了,别炫耀了大少爷。
球场关闭前半个小时结束练习,施彦在球场浴室冲洗掉一身汗水,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恢复神清气爽。
被司机送回别墅,施彦在车上昏昏欲睡,符烈也全程十分安静。
从未运动到这么晚过,施彦随手套上眼罩,沾床就睡。
符烈伸手把眼罩给他戴正,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声音放得很轻:“晚安。”
施彦含糊的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