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86)
符烈:“第一,我没有出轨。第二,我以后也不会出轨。第三,我会去结扎。”
施彦:“……”
他听到了什么劲爆的话?
施彦不可置信地瞪着符烈:你到底明白啥了呀!
符烈拿起手机,点开通讯软件,手指飞速敲击。施彦顿觉不妙,一把将手机从他手里抢过来,一脑门汗地把那句还未发出的“天瑜,帮我预约一个结扎手术”删掉。
退出软件,清空后台并关掉屏幕,施彦才感到一丝安全。
“你把这句话发出去,你秘书会认为我们两个都疯了!”施彦抓狂,“疯掉的人只有你一个,你不要拖累我!”
符烈眼神微变,起身:“我去洗澡。”
看着他离开客厅,施彦一头磕在沙发上,懊恼地捶了两下。
不,确实不只是符烈。
都疯了!
隔了好几天去看望江问梅的时候,施彦带了些耐放实用的米油。
江问梅会自己买水果,独居老人吃不了多少,多放两天就会坏。牛奶什么的,贵了老人还会舍不得喝,反而米油这类消耗品最实在。
江问梅看着施彦搬上楼来的米,连声说:“这怎么要得?你怎么还送这些来?要不得,要不得!”
施彦装模作样揉着肩膀:“我都扛上来了,大几十斤的东西,您不要,是想让我又扛下去?”
没法拒绝,江问梅只得收下,说什么都要留施彦吃饭。
施彦没拒绝,只说:“真的呀?我们男的饭量大,还顿顿得吃肉,给我做一顿饭,怕是比搬这些米还要累。”
江问梅笑着说:“知道的,男孩是比女孩吃得多,长身体的时候,那更加……”
她声音骤停,笑容僵住,不自然地闭上嘴。
作者有话说:
真好,又是两口子日常互相给予对方冲击的一天!
第72章 精神病
施彦追问:“您也养过男孩子?”
江问梅刻意转移话题:“家里只有一些小菜,不知道你要来,都没准备。”
“我跟您开玩笑呢。我就是上来看看您,陪您说说话。”施彦说,“要是真给您添了麻烦,我这心里一过意不去,以后可就再不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江问梅也不提张罗给他做饭的事了,把家里最好的饼干水果都拿了过来。
施彦拿起一颗苹果,握在手里把玩:“虽然这次没机会吃上您做的饭,下次我再来提前说,您做的饭肯定特好吃。”
江问梅不太好意思:“我们家做饭都是以清淡健康为主,谈不上好吃。我女儿以前总说,学校食堂的饭菜油,吃了长肉,还是家里饭菜好。她呀,对自己很严格,体重控制得特别好。”
看那些照片都可以想象得到。
老年人因身形佝偻,身高会逐渐变矮。但江问梅体态端正,坐姿优雅,瘦而高挑。
江锦欣就是年轻版的江问梅。
照片、证书摆在面前,不管怎么看,江问梅培养的江锦欣从小到大都应该是人群中的焦点。
美貌、才华、学识,方方面面堪称完美。
仔细看,符烈和眼前江问梅眉眼相似,和江锦欣也很像。
而高中时的符烈,却蓄着遮挡眉眼的刘海,成天低着头。在学校里沉默寡言,阴沉不起眼,甚至被当作边缘人。
这让施彦感到割裂。
完全想象不出符烈在这个家生活的状态。
也想象不出来,江锦欣会进入华瑞后,成为符嘉郁的情人,没名没分地生下一个孩子。
施彦恍然意识到,江问梅所描述的,一直是幼年与成长期的江锦欣。
在母亲嘴里,优秀的女儿完美无缺,不过是她的片面叙事。
施彦拐弯抹角:“对了,您上次说的那位朱医生是擅长哪方面的呀?”
江问梅说:“你需要看医生吗?你估计看不了,朱医生是给女人看病的。”
施彦忙摆手:“那我真用不着。您身体怎么保养的,这么好,一点看不出来年纪。给我传授个秘诀,我记个笔记,回头让我妈跟您学学。”
几句话哄得江问梅很高兴,听到他说要走,都有些舍不得。
施彦打包票:“您回去吧,我有空还会来看您的。”
从江问梅家出来,施彦站在楼梯口,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停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十分钟过去,施彦听到脚步声,有人从外面回来。
与中年男人对视上,双方都认出了彼此。
施彦率先打招呼:“大哥,刚回来啊?”
中年男人点头,那句“你怎么又来了”差点脱口而出。
施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不抽,是从段宇那里顺来的。
段宇近来社交广泛,商务会面自己不抽也总得散点烟出去,所以备了两条在办公室里。
烟是好烟。中年男人看了眼,笑起来:“你这包还没开封呢。”
施彦抬手一抛:“这包都是给你的,交个朋友。”
中年男人下意识接住,笑呵呵的,语气立刻好了不少:“有什么事儿?”
施彦打开天窗说亮话:“还是想跟大哥打听一下对门老太太那一家的事。他们家是不是还有个男孩子?”
“是。就是她女儿生的,也没爸爸。”中年男人拿了烟,自然就说出了口,“她们娘俩把那男孩当眼珠子似的,从小就看得严严实实,都不让他跟别人说话。”
施彦:“这么宝贝?”
中年人声音小了点:“我还记得,那小孩儿小时候见别的小孩在玩,想和他们一起玩,他妈不知从哪儿冲出来,发了疯似的,凶得很,把其他孩子都吓哭了。”
施彦:“啊?”
中年人:“你说那些家长哪儿能乐意?和他妈大吵,差点打起来。他妈因为这类事和人吵了好几架,都不让孩子自己出门。住这片的人都知道,不能跟那男孩说话,也不能跟他玩。”
施彦耳朵听进去了,脑子没能跟上。
脑中回响着江问梅陶醉地对女儿无尽的赞美。
还有符烈那句:“我妈是精神病。”
符烈说,没有人跟他玩,原来是真的。
施彦脑子有点混乱,用挑刺的方式引导中年人继续说:“怎么可能不让人和孩子说话呢?他不是还要上学吗,在学校也得和同学老师说话吧?”
“学正常上啊。”中年人手里拆着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施彦,被拒绝后别在了耳朵上,“老太太和她女儿亲自把孩子送到校门口,等放学了第一时间在校门口等着,看孩子跟谁走得近,都要凶人家。你说天天这么闹,哪个同学乐意跟他玩啊?”
施彦半天没消化,反应全摆在脸上。
中年人笑了:“谁听了都你这反应。我看你人不错,才跟你说的。那老太太和女儿都有点精神不正常,你少和她打交道。她女儿后来找了几份工作,都丢了,状态越来越不好,天天跑去辞退她的公司说自己要上班,劝都劝不走。老太太拦不住她,还给送去精神病院几回。”
施彦:“你说她女儿是病死的,精神病不会死人吧?”
中年人:“那不会,听说是乳腺癌死的。”
所以江问梅说朱医生治的女人病,就是指的乳腺癌?
“那,那孩子呢?”施彦问。
中年人把烟拿下来,捏在手里:“那孩子不知道跟什么人搬走了。那会儿老太太女儿得了癌住院,没人顾得上他,我们这些外人也不清楚。好像他搬走第二年,老太太女儿就没了。他们家没别的亲戚,反正没办葬礼。”
巨大信息量一次性砸过来,施彦有些大脑过载。晕晕乎乎和中年人告别,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胡话。
如果那些话是符烈对自己说的,施彦肯定不会信。
但这是自己从别人嘴里打听出来的,施彦信了一半。
那些和已知信息是能对应上的。
中年人说符烈从小就被看管得很严,因此没有朋友,没有人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