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130)
事实证明施彦的身体没有嘴上放得开,紧绷得放进两根手指都直淌汗,他归结于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似乎有点高。
符烈说:“温度低了会感冒。”
施彦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服输地催促他继续。
“改天也可以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放一点音乐,都放松一点,或许更好。”符烈也在冒汗,担心生涩的动作会让施彦感到不舒适。
“符总是享受氛围那一挂的吗?”施彦皱眉喘息,感觉浑身湿哒哒,黏糊糊的,异物感突出,“今天要是做不成,换哪天都做不成。”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但符烈还是太过小心,密切关注着施彦的一切反应,察觉他露出一点难受的苗头就退缩了回去。
到最后也没能全部放进去,两人释放在对方手心里结束。
异物感久久没有消褪,施彦趴在床上闭目养神,眉宇间笼着莫名的惆怅。
到底还是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啊。
符烈拿来温热的毛巾给施彦擦拭身体,他知道施彦对这次不满意,他没能交出一份让人满意的答卷。
“我要洗澡。”施彦说。
“好,我去放水。”浴缸里放好水,符烈把施彦抱起来,进了浴室。
碰到浴缸里的水,施彦像只软体动物滑进浴缸里,被手疾眼快的符烈捞起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他额头上,两眼从发丝间瞅着一言不发的符烈。
“你也进来泡吧,浴缸挺大的。”
他让开位置,符烈脱下衣服从他身后坐进了浴缸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你对这次感觉怎么样?”施彦玩着符烈搭在边缘的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长期握笔的位置有一层薄茧。
大概进去了……两个指节多吧,这样直观来看,呃,施彦咽了口唾沫。
符烈如实回答:“我很高兴。”
是高兴。不是舒服,更不是爽。
施彦轻哼:“不是一个人爽就行。唉……好像还是有点痛。”
符烈:“抱歉。下次,我会更轻一点。”
或许,没有下一次了吧。
“你说得对。”施彦闷闷开口,“还是时机不对,我太着急了。”
他感觉得到,符烈确实不在状态。
他也是。
两个人都没有全心投入,出现这样的场面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都心怀各自的顾虑。
泡了一会儿,施彦撑着身体起身,带起来的水哗啦啦砸落下来,水花飞溅。
“我泡够了。”拿过一旁浴袍裹在身上,施彦迈步往外走。
符烈擦干身上的水出来,施彦已经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时间不早,我先回家了,我妈在等我吃晚饭。你不用出来,我让魏哥送我就好。”施彦把拉链拉到顶,立起的衣领遮住下巴和嘴,立刻有种全副武装的距离感。
想了想,施彦走上前,给了符烈一个拥抱,轻轻在他肩头靠了一会儿,却直到离开也什么都没说。
大门关闭,整个屋子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符烈颓丧坐在沙发上,捂住了痛苦的脸。
他想叫住施彦,想让他留下。
但终究什么都没有出口。
车窗外大街上冷冷清清,施彦双手插兜缩在后座,把脸又往衣领里埋了埋。
到小区外,施彦道了声谢下车,一面往里走一面拿出手机查看消息,看见发来的新消息,愣在原地,随即心猛地沉了下去。
消息是宋争鸣发来的,他说,他陪母亲逛街时碰到了柳诗云。
柳诗云和他问起了江应辉的事。
施彦立刻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对面一接通,他急切地问:“你都跟我妈说什么了?”
宋争鸣有些懵:“说什么?跟阿姨吗?不就是你和江应辉的事。阿姨说江应辉都上你家去了,我还一直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妈说那件事呢。”
街上偶遇施彦的朋友,柳诗云开心得不行,拉着宋争鸣说了好些话,问怎么不去家里玩?放假一定要抽一天来,阿姨给他们做好吃的。
柳诗云说起施彦以前的一些朋友,就数段宇和宋争鸣和他玩得最好:“施彦那些朋友我都听过名字的,就只有你们关系特别好的两个以前经常来家里玩。江应辉你应该也认识吧?那天晚上突然到家里来,我才晓得他和施彦还是高中同学。”
宋争鸣惊讶:“他都上家里去了?施彦叫来的?”
柳诗云笑着说:“谁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反正没有提前同我说过。不然我也不答应去打牌了,在家里好好招待一下。”
宋争鸣露出欣慰的表情:“原来阿姨你都知道了,我就说施彦不能瞒你那么久,肯定得让家里人知道。”
柳诗云觉察到他无意间透露出什么,脸上表情未变,顺着他的话说:“就是呀,施彦他什么事瞒过我?看来你们比我早知道了?”
宋争鸣嘿嘿一笑:“也没有特别早,施彦也瞒了我们一段时间呢。领证那么大的事,谁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做出决定。说实话,我和段宇现在都还不清楚他和江应辉怎么在一起的,施彦怎么也不肯说。”
柳诗云眼神有了些变化,正在兴头上的宋争鸣却没有发觉。
眼下接到施彦的电话,他才渐渐有些回过味来。
宋争鸣笑容僵硬在嘴角:“你是说……你还没有告诉阿姨。”
施彦心情沉重:“嗯。”
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宋争鸣有些语无伦次:“怎么会……可,可阿姨说江应辉都,都去了你家啊。”
施彦头疼:“他给我送了一道从酒店里打包的菜,我让他上楼了。碰见我妈完全是意外。”
“施彦……对不起啊。”宋争鸣一瞬懵了,不知该说什么,懊恼后悔涌上来,急得直挠头,“这可怎么办?”
施彦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随口安慰了几句没事,就挂了电话。
抬眼望见楼上那盏亮起的灯,施彦忍着身体的不适迈步前行,一步比一步走得艰难。
总有一天要面对的。
做事情的那一刻,就要接受总有败露的一天。他也没奢望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将其他人都欺瞒过去。
掏出钥匙打开门,施彦若无其事进门换鞋,笑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柳诗云:“妈,我回来了。小区外面的花店关门了,只好给你带回一颗心。”
说着,他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比了个心。
见柳诗云冷着脸,施彦老老实实把手放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口红。
“好吧,这个才是给你带的礼物。”
柳诗云冷声说道:“你过来,我有问题要问你。”
施彦挪过去,把口红放在柳诗云面前,露出讨好的笑。
柳诗云严肃皱眉:“江应辉到底是谁?”
施彦:“就是我高中同学啊,我房间里还有高中合照,上边都有他。真的,我没有骗你……”
柳诗云提高声量:“我是问现在,他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
施彦沉默片刻,在沙发上坐下:“其实我之前有想过告诉你的,我和江应辉领证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只是瞒着我而已吗?”柳诗云太了解施彦了,“如果你觉得到了可以和这个人领证的地步,那你绝对不会瞒着我。如果你觉得和这个人的关系需要隐瞒我,那就绝对不可能和他领证。”
“因为事情发生得就是很突然。”施彦无奈地看着她,“他的求婚很突然,我的决定也很突然。但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我没有别的借口。”
柳诗云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你到底怎么想的?施彦,你真是心野了,怎么有胆子私自做这么大的决定,也不跟我说一声?”
“因为你绝对不会答应。”施彦看着柳诗云,眼神不躲不闪,“江应辉是他之前用过的名字,他现在叫符烈,是华瑞集团的现任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