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93)
施彦试着比划一下,惊叹:“六十五公分!”
难怪要那么大的鱼缸。
再看视频,又是一声惊叹:“真的和广告上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其他的吗?”
符烈依次点开其他几个视频:“这几条是老板挑出来的,所有鳞片都很完美,都是过背龙鱼。”
过背是指龙鱼位于背部的第六排鳞片颜色与其他部位相同,珠鳞完全亮起,通身呈现统一色泽,品相难得。
老板是正规卖家,卖的每条鱼体内都有芯片,价格昂贵。为符烈挑选的几条金龙鱼与红龙鱼都是极品,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宛如身披金甲。
施彦对龙鱼形态欣赏不来,看了这几个视频也能理解为什么有钱人喜欢养龙鱼了。
毕竟看起来金灿灿是真喜庆啊。
“这条也是龙鱼吗?”施彦指着其中一条。
它与其他龙鱼短而圆钝的鱼鳍很不一样,纤长飘逸,白身红眼,身披银甲,自带一股仙气。
符烈看了眼老板的说明:“这是红眼白子银龙鱼,白化种。鱼鳍是人为干预过,做出的造型。”
施彦撇撇嘴,没了兴趣:“选你喜欢的吧,我对鱼没有兴趣。不过龙鱼是肉食鱼,得吃活鱼活虾,不能和其他鱼混养。要养这个,你不得另外弄个缸养饲料鱼?”
符烈:“不用,会有人送活体饲料来。”
施彦:“……我尽瞎操心。”
放下手机,施彦视线回到平板上,却有些走神。
钱真是好东西。
借口说得再冠冕堂皇,他会和符烈领证,同在一个屋檐下,也是因为钱。
但没有符烈给的钱,他依然可以生活下去。要这份钱,是带着气性做出的决定。
施彦要的,是符家人为当初的事付出代价。
“我们结婚之后,还没和董事长见过面。”
符烈看过来,说话的施彦没有抬头,神情淡然。
符烈:“你想见他?为什么?”
施彦:“他是你的长辈,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见一面需要问为什么吗?”
符烈皱了皱眉,沉默持续了数秒,说:“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施彦:“这不是询问,是告知。反正你不允许我见,我也会见到的。”
两人之间刚缓和下来一点,符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他,只好点头:“见面可以,尽量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施彦微笑:“这样再好不过。”
周日的高尔夫球好友聚会如期进行。
上次是由符烈带领,施彦什么都没管,这次带着段宇宋争鸣,施彦第一次感受到高尔夫球场尊贵会员的特殊待遇。
不知道符烈给他开通的是什么级别的会员,施彦被告知会员与被邀请的客人不仅可以进入会员专属区域,还可以免费使用高级餐厅、休息室、私人更衣室,并有教练提供高球培训课程。
教练与球童的小费则需要另出,那也比想象中便宜很多。
来之前还在考虑得请教练教的问题迎刃而解。
施彦感觉自己正在被金钱腐蚀。
段宇和宋争鸣更是束手束脚,不知该往哪边摆。
想了半天,施彦只能提醒:“打不准就力气小点,别弄坏草坪,这边草皮很贵的。”
段宇控制不住东张西望,竟然还让他看见了熟面孔,之前见过面的大商场项目总和另外几个老板也在这儿。
他犹豫着看向施彦:“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去,为什么不去?”施彦理直气壮,“我们来这里是放松游玩的,又不是专程来套近乎的。能进来就说明有自己的门路,你去打招呼是你懂礼貌。”
“那我去了。”段宇紧紧捏着高尔夫球杆,迈步向那些人走去。
宋争鸣留在原地和施彦嘻嘻哈哈,段宇打了个招呼回来,握着球杆的掌心都被汗湿了。
施彦好笑,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让那两个纯新手跟教练学击球技巧,施彦有一搭没一搭拨弄地上的小球。跟朋友约着出来玩就是为了散心,结果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察觉有人靠近,施彦立刻转头看去,对方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警觉,停下脚步,露出笑容。
“施先生。”那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哦,是那位符烈特意嘱咐不要搭理的,华瑞集团的赵总。
他偏不听。
施彦扬起灿烂笑容,语调饱含热情:“好巧,赵总,您怎么也在这儿?是商务还是休闲啊?”
作者有话说:
是的,老公不让做的事情就偏要做
第78章 木马
意外得到友好回应,赵朋兴不动声色,笑眯眯地走过来。
还以为符烈会给这位新婚对象上眼药,没想到见面态度这么好,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施彦往前迎了两步,赵朋兴停下,拍了拍将军肚:“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怠惰了,不是真爱打高尔夫球,休闲也不上这儿来。要不是谈商务,我带着家里养的狗,在小区里溜两圈挺好的。”
施彦:“哈哈,赵总真会开玩笑,您才什么年纪啊,绝对是企业的中坚力量。”
赵朋兴看了看有些好奇的段宇宋争鸣,抬手点头示意:“正巧看见你在这边,就过来打个招呼。这位陈教练很有水平,你们玩好,我先过去了。”
临走,他对施彦说:“小施啊,下次一定要让我请你吃饭,记住啊。”
施彦转过身去,收敛起笑容。
真会顺竿爬,刚才还知道叫施先生呢,给他点好脸色就叫起小施来了。
段宇好奇:“他是谁啊?”
施彦语气随意:“华瑞的股东,姓赵。上次我……”
宋争鸣敏锐抓住他露出的马脚:“上次你什么?”
施彦卡壳了:“上次我……我……在某个商务场合,见过这位赵总,人家记住我了,来跟我打个招呼。就和段宇去给人家打招呼一样。”
“不对劲,十二分的不对劲。”段宇和宋争鸣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施彦低头挥杆:“打球,打球。”
那两人冷笑,对了眼神,继续练习,心里开始盘算一会儿怎么逼供了。
打了一会儿球,三人身上开始冒汗,退到了休息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享用起为尊贵会员提供的免费酒水。
聊了几句天,施彦起身去厕所,余光瞥见赵朋兴又过来了,稍稍放缓了脚步。
赵朋兴热络地搭话:“玩得还开心吗?”
施彦点头:“还行,这里服务挺好的。”
“这是必须的,会员费可不能白花。”赵朋兴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你就特别亲切,像看见自己的小辈一样。”
施彦:“很多比我年长的人都这么说,可能我这个人长得讨喜。”
赵朋兴:“我觉得主要是性格好,我儿子要是像你一样大方有礼,我就不愁他带不出门了。”
他说着,话锋一转:“欸,你父亲是不是叫……施南?”
施彦面露惊讶:“赵总怎么知道,难道您认识我父亲?”
赵朋兴:“我就说你的名字怎么那么耳熟,上次见面回去一想,施南儿子就叫这个名字!我何止是认识你父亲,我们以前还是同事呢。”
施彦表情淡了些:“我父亲去世多年,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他的很多事都不太清楚。”
“你父亲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刻苦钻研,空余时间还在自学一些专业知识,我们都把他当榜样看的。”赵朋兴有些唏嘘感慨,“可惜了,那么有前途的一个人,当初在华瑞要是我能帮着说上几句话,他也不至于……”
施彦故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露出疑惑:“您说的是什么事?我父亲是意外车祸去世的,和华瑞有什么关系?”
“哦,没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赵朋兴探究的目光隐蔽地打量着施彦,似乎在判断他的反应是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