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23)
作者有话说:
啊哈哈哈,我亡当了!我又开始缺乏动力了!啊啊啊啊!
第18章 她是个精神病
拾起脚边断镯,翡翠颜色翠绿,水头足,表面细腻光泽油润,哪怕是外行拿在手里都会觉得漂亮。
施彦赞美的语气中带着惋惜:“可惜了,好漂亮的玉镯。”
他看向那位不慎摔倒已经被同伴扶起的小姐,打眼一瞧,心中立刻有了一番分析。
女孩年轻漂亮,身上是名牌当季新款连衣裙,项链与耳环精致时尚,浑身上下的装扮都和这只玉镯不太搭。
虽然不知道这家法餐店具体人均消费价格,施彦估摸着便宜不到哪儿去。这位小姐会和朋友来这儿吃饭,家境一定不错。
那么这只与她风格不搭,但还是戴在手上的玉镯,极有可能是家传的物件。
不仅价值不菲,还非凡意义。
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施彦拿着断镯走向女孩,顺手捡起另一块:“小姐,你的玉镯。”
女孩满脸心疼地接过断镯,四块碎片都捡了回来,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她抬头,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笑:“谢谢你……符先生?”
她看见了施彦身后的符烈,似乎有些惊讶。
符烈点头:“郑小姐。”
施彦好奇:“你们两个认识?”
符烈偏头看他,微微一笑:“这位郑小姐是联盛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两家集团有合作,在餐桌上见过一次。”
郑馥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现在她顾不上旁人,满心满眼都是不慎摔碎的镯子。
这只玉镯是外婆传给母亲的,她从小就很喜欢,不久前过了二十三岁生日,母亲把镯子作为礼物送给了她。她当场就戴在了手腕上,洗澡都舍不得取下。
结果没戴几天就碎了,这可怎么办呀?
一旁的大堂经理和服务员听到这话,紧张得直冒汗。万一郑小姐索赔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的定位是高级餐厅,接待的客户本身就有一定社会地位与资产,顾客在店内财务出现损失,餐厅负责人却逃避责任,影响的将是整个餐厅的声誉。
大堂经理先是关心了郑馥乐有没有受伤,又询问摔倒的原因,最后委婉地询问郑馥乐需要怎样的赔偿。
郑馥乐正烦着,无奈又气恼:“赔偿再多,我的镯子能复原吗?”
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可把镯子恢复原样更不在大堂经理的能力范围内。
对此感到为难,大堂经理说了声稍等,摸出手机,一头冷汗走到一边联系店长。
施彦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向郑馥乐:“郑小姐,这是我的名片。看得出来,这只玉镯对你来说很重要,如果需要修复,或许我可以为你提供服务。”
郑馥乐激动地望向他,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你可以修复这只玉镯吗?”
施彦说:“修复方法有好几种,郑小姐什么时候方便,可以来工作室详谈。名片上有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郑馥乐丝毫没有犹豫:“当然是越快修复越好!今晚太晚了,就不打扰你了,我明天联系你吧。”
施彦笑着点头:“随时等候你的来电。”
郑馥乐收下名片,再三对施彦及时出现表示感谢。
小心把碎掉的玉镯拿餐厅提供的手帕包起来,放进皮包里,她对符烈点头示意,同朋友往包厢走去。
没想到出来吃饭还能遇到一单生意,施彦当然不会放任机会溜走。
富家千金修复意义非凡的首饰,绝对不会吝啬钱财。
施彦回到住处,扔下包换上拖鞋,拿出平板和笔坐在沙发上,开始绘图。
他观察了玉镯摔碎的断口,还算整齐,四段碎片比较均匀。可以按照大概映像先画几个示意图,提前准备好方案,沟通起来更方便。
符烈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意味不明地说:“你对这件事很上心。”
施彦强调:“这会是一个大单。”
符烈略沉思:“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
“没有人会拒绝得到更多钱。不劳而获和工作所得,我来者不拒。”施彦说着,笔尖一顿,“你觉得你已经买断我了?”
符烈抬起双手:“没有这个意思。”
施彦一边画图,一边说:“你和郑小姐见过,对她印象怎么样?关于性格、喜好、习惯这些?”
符烈说:“我们只吃过一顿饭,没说上几句话。”
他的语气十分无奈。
施彦很乐观:“我看她还挺善解人意的。那么重要的东西摔碎了,也没有找餐厅员工或其他人的麻烦,应该不难相处。”
符烈语气有了些变化:“你又不了解她。现在已经接近十点了,你不去洗澡上床睡觉吗?”
施彦沉浸在创作中,轻快地回答:“你先去洗吧,我把这几幅草稿画完。”
身旁的人凝视他良久,默不作声地起身回了卧室。
人一走,施彦的笔也停了。
目光瞟向身影消失的那扇门,施彦眼眸狡黠地闪了闪,愉快地继续设计方案。
施彦回房间时,符烈穿着睡衣抱着电脑靠在床头,瞟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
施彦自顾自洗完澡,刚躺下,符烈把电脑放到一边,整个抱住了他。
施彦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一惊一乍,委婉表示:“你不觉得我们靠得太近了吗?”
符烈:“不觉得。”
施彦:“……”
行吧。
施彦把眼罩拉下来,安然躺平:“江应辉,关灯。”
灯光熄灭,房间骤然黯淡下来,窗帘外洒入幽蓝月光。
酝酿着睡意,耳畔响起符烈的声音,温热气息柔和扑在耳廓上,如同羽毛拂过。
“房间窗帘遮光性很强。”
施彦嗯了声,像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我喜欢有一点光,但有光会影响我睡觉。”
“为什么?”符烈问。
施彦耐心解释:“可能是体质问题,有一点光就容易睡不着觉。以前我妈要做两份工作,给我做了晚饭接着要去上夜班。我一个人在家,关了灯,拉上窗帘,把房间弄得什么都看不见,才能安稳睡觉。”
他平淡讲述:“后来有一天,我被我妈绊倒的声音吵醒了。我爬起来,打开灯,我妈坐在地上,捂着腰站不起来。那时候我人小,力气不够,等她缓了好久才慢慢爬起来。她对我笑,说没事,是她自己不小心,让我继续去睡。在那之后,我就自己把眼睛遮起来,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养成了习惯。”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声音,施彦也不知道符烈有没有在听,自顾自说完,闭上嘴等待睡意降临。
许久,才听到符烈的声音。
“你妈妈很爱你。你也很爱你妈妈。”
施彦嘴角翘了翘:“谁会不爱妈妈,你妈妈对你不好吗?”
话说出口,施彦就后悔了。他不应该这么说,毕竟每个人的家庭情况不同,万一戳到符烈的痛点了呢?
据他所知,符泰华独子和妻子并没有孩子。而高中时的符烈,家长会都没有人来参加。
符烈轻描淡写。
“她是个精神病。”
施彦纠结片刻,委婉地问:“呃,请问,这是个形容词,还是名词?”
“事实。”符烈说。
“……对不起。”施彦态度诚恳。
符烈:“为什么道歉?她的精神病又不是你造成的。”
施彦:“我不该提这一茬。”
符烈:“不,我很高兴你跟我说你自己的事情。至于我的事情,不是你不提就不存在,你不必道歉。”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睡意久等不来,反而更清醒了。
施彦脑子里各种念头起起伏伏,搅成一锅麻花。
符烈的家庭情况与他无关,但他的童年遭遇,却是符泰华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