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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肉和胯下肉(43)

作者:绿色毛毛球 时间:2018-10-03 17:11 标签:骨科 年上

  他想不起来刚才是怎么蹲下去的,现在站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即便用手撑着他也疼得双腿发软,就在他支撑不住又要跪回去时,一只结实的大手紧紧抓过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架起来。
  粗鲁蛮横,毫不留余地的动作让武文殊额头立马渗出豆大的汗珠,没等他看清楚,就听到这个人不耐烦地嚷嚷:“有劝别人看病那工夫,自己怎么不看啊?就剩你一个,不打算让我下班是不是?”
  武文殊看向面前的医生,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一袭白大褂,口袋里踹着听诊器,拿着病历夹,一脸厌烦。
  不由分说,对方拽着他进了诊室。
  武喆望向他叔的背影,没说什么,看了一会儿,回过头,继续发呆。
  **
  诊室里,周唯低头翻看武文殊的病例,向里面一指:“进去,把裤子脱了。”
  武文殊看了一眼里面绕成环形垂下来的浅蓝色帘子,没说话,也没动。
  等了一会儿,这个人抬头:“干什么呢?去啊。”
  这个号武文殊根本就不想挂,可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自从喝了李长远给他的药后,他的下体就没舒坦过,其他官能嗑药反应都渐渐消失,唯独胯下的性器一直暴胀,无比难受,在厂房时他什么都顾不上,这种煎熬当然也就没那么明显,可等一切结束,所有的痛苦翻倍地向他涌来。
  闪躲对方的目光,武文殊说了句,我不治了,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鄙夷的冷笑:“怎么?想跑啊?你磕了毒品想跑哪去?以你现在血液里的毒品含量,够你被强戒两年都是往少了说,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公安局就敲你家门啊?”
  武文殊震惊地回头,看到这个人单手托腮,翘着二郎腿,一副势在必得的吊样。
  他嘲讽地牵了下嘴角:“随便你。”
  “别执拗了,你也不想抓进去时那玩意还一飞冲天硬邦邦的吧,就算死也得死得有点尊严,不是吗?”看到武文殊脸色一变,周唯随即改口:“行了,有公安局和戒毒所,我才没那个闲工夫管你们这些社会败类,赶紧的,老老实实让我治了,治完滚蛋,困着呢。”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武文殊长长呼出一口郁结之气,向治疗室的床位走去。
  进去后,不知是厂房那时的后遗症还是什么,他不想脱裤子,不想被别人看到……
  他拍了拍身上,翻出烟和打火机,点燃,刚吸一口,便被冲进来的周唯一把夺下来:“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哪家医院能抽烟?!”
  武文殊一脸的尴尬,说了句,对不起。
  周唯“啧”地一声把烟头用水浇灭,扔进垃圾桶,二话不说,上手解他裤子,被对方一巴掌狠狠打掉。
  他震惊地抬起头,面前人眼中的厌恶,惊惶,无措显露无疑:“我自己来。”
  操!有他妈病吧!
  周唯揉着被打得又疼又痒的手背,却在下一刻完全呆住,他看到武文殊将内裤脱下来时,那个丑陋不堪的东西蹭地一下跳出来……
  生殖器的阴茎怒胀得将近发紫,青筋显露,上面还有破溃的红点,一些已经凝固的血痂。
  “你这样多长时间了?怎么现在才来?!”周唯皱起眉,赶紧拿来润滑剂和手套,刚要带,忽然想起些什么,扔给武文殊:“你自己来,先给弄出来。”
  看见武文殊拿着手套冲他发愣,他了然地“哦”了一声,走到外面,挂好帘子。
  武文殊知道情况很糟糕,这玩意神经多血管密,撸动时一定会疼,可没想到会这么疼,他咬碎了牙,扯破床单,也没能抑制自己冲口而出的低吼呻吟……
  正在翻看病历的周唯听出异样,赶紧进去,帘子一开就看到这个人撑在床边,痛苦地弓着背,满脸通红,全身的汗,看到他进来时更是愤怒地瞪向他,那眼神凶煞毕露,焦躁怨恨,要不是他疼得动不了,周唯绝对相信他会冲过来把他一直推到大门外。
  周唯叹气,无奈地带上手套,冲他笑笑:“我帮你。”
  见武文殊还是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德行,他指了指白大褂上的名牌:“看见了吗?我是大夫,身上哪个地方都得有大夫,把你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杂念都给我扔了,出去我管不着你,进来就得听大夫的。”
  武文殊觉得很尴尬,有种特别想钻地缝的感觉,但他没再抗拒,只是很无措,很可怜巴巴地看他……
  周唯让武文殊搂着他的肩膀,他侧过身帮他,说会尽量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忍一下。
  武文殊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手法比刚才自己那样蛮干强太多,他涂了足够的润滑剂,一边撸动一边抚弄前端的龟头,疼还是疼,却渐渐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官刺激,为了控制自己不会发出失态的呻吟,武文殊喘得心率不齐,气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野……
  周唯瞟了眼他,操着专业而正经的口吻说:“叫出来吧,门关着。”
  这么一说,武文殊更不敢放肆。
  从始至终他没吭一声,一直到射出带有血丝的浓浆,整个人才瘫软下来……
  武文殊搂着周唯的肩膀,上面力道一松,周唯便去看他,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跟别人不一个劲,那固执较真的劲头让人觉得既无奈又好笑,明明就是成年男性该有的正常生理反应,非要不予余力地去控制压抑,搞得一身湿哒哒的汗水,有的还顺着眉毛鼻间往下流,眼眶湿漉漉,有那么一两滴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睫毛,挤在眼角……
  看着这样的武文殊,周唯有些发愣。
  同一时间,武文殊发现自己的胳膊还搭在大夫的肩膀上,忙收回来,开始提裤子。
  周唯有些埋怨又好像是开玩笑:“让你叫你不叫,看把我后背掐得。”
  说完,武文殊吓了一跳,赶紧偏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搂着大夫的肩膀,难受得下意识去掐那上面的肉,这会儿,那地方一缕缕的红印,严重的几道还出现血点。
  武文殊尴尬,语无伦次:“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我知道,你要是故意的,今晚就走不了了,我一定押着你明天一早找医务处去,”周唯低着头摆弄药瓶:“别穿上,我得给你上药。”
  准备好后,他一回身就看见武文殊两只胳膊撑在床边,紧紧攥着床单,一副坚毅不拔大义凛然的气魄,周唯觉得好笑,知道就是再让他挎上自己的肩膀,这个人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一丁点也不会再碰他……
  上药没什么痛苦,周唯嘱咐他,至少三个月不能有房事,平时辛辣刺激的一概不能吃,烟酒更不行。
  武文殊点点头,礼貌地说了句,大夫,谢谢您。
  **
  来到手术室外,武喆仍旧坐在那里,好像定格一样,同他离开时没有一丝变化。
  武文殊隔一个长凳坐下,他特别想抽烟,想抽得要命,可根本没法抽,先不说医院不许抽,就是偷偷抽,他这会儿也没有烟,一盒的烟全落在治疗室。
  “操!”重重地爆出一句粗口,他难耐地舔了舔嘴。
  下一刻,一支烟递到他面前,他惊讶地顺着看上去,是刚才那个医生。
  周唯嘴里叼着一根,跟他说:“要是特别想抽就抽一根,多了不行,那边有吸烟区。”
  两人来到吸烟区,周唯搓开打火机,给他点上,也给自己点上。
  喷着白雾,他眯着眼打量武文殊:“我觉得你挺生的,第一次吧?下次别配春药,爽不出来罪就受大了。”
  武文殊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血液里可卡因含量虽然高,衰减却很快,应该是口服的,剂量不大,上不了瘾,下次千万玩这个,毁人。”
  武文殊本来吸烟就快,加上此时生理和心里的极度渴求,没抽两口就完事了,他不想再想听这个人说教,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刚要走,听到这人说:“这都什么臭毛病,不是有垃圾桶吗?随手扔进去很难?”
  武文殊再一次尴尬,他都不知道面对这个大夫尴尬多少回,尬得自己都觉得烦,他狠狠地,非常迁怒地,瞪了周唯一眼,歉也没道,话都没说,推门就走。
  周唯心里又一次暗骂,有病!
  正当他无聊至极地推开门向那边瞅时,人一下子愣住。
  这个男人仍旧坐回刚才他拉他来的地方,隔着一个椅子,一直注视着旁边那个像泥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年轻人,落寂的侧脸是说不出的黯然难过……
  不知为何,抽着烟的周唯只觉得胸口一紧,啪嗒一声,烟掉在地上。


第64章
  武喆没有挨到姜明晗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
  由于手掌大面积感染,身体高烧却没能及时降温,最终发生高热惊厥,晕倒在武文殊的怀里。
  昏迷中,武喆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又一次回到高二的篮球馆,眼前武文殊肝脏上插着一把刀,白衣透血,满手殷红,武喆惊叫地冲过去,却听到背后传来姜明晗痛苦的呻吟,他回过头,看到李长远正把一枚寸许长的铆钉刺入这个人的后脑,他悲怆吼叫想扑过去,又被武文殊扯住,这个人脸上满是哀伤,嘴唇一张一合,轻轻跟他道别,说,小喆,再见……然后拔出肝脏上的刀直插自己心脏。
  他疯狂地大喊不要,惊恐地大叫他叔的名字,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突然而激烈的大幅度动作让疼痛像激流一样刺激他的神经,他抱着受伤的手哀叫,弯下腰。
  武文殊站在床边,惊异地看他……
  他没想到武喆会叫着他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刚才一直陪在旁边看书,床上的人弹跳起身时他也是一样惊得把书掉在地上。
  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武喆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武文殊时有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他小心翼翼地问:“叔?是你吗?”
  武文殊坐下来,摸着他受伤的手,轻声道:“疼得厉害吗?”
  冰凉柔软的触感,坐下来的重量,这个人身上的烟味,武喆知道这就是现实,他忽然惊恐地抓过武文殊的手臂:“明晗?!他怎么样?!手术呢?!”
  “放心,手术结束了,他已经转到ICU。”武文殊声音平静。
  “结束了……那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应该不算,只是生命暂时无碍,还要看ICU的情况。”
  武喆一掀被子就要下床,被武文殊拦住:“你过去没用,ICU病房进不去家属,他属于高危病人,面都见不到,况且你还在发烧,手也没好,听医生说他情况还算稳定,好好休息一晚,明早我送你过去。”
  床上的人松口气,狠狠撸了把脸,开始清醒地重新审视周围,这是一个装饰及其简单不大的卧室,他问武文殊:“这是哪儿?”
  “当然是梅苑。”
  武喆低下头,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这只手已经不再是那个肮脏不堪,胡乱缠绑的猪爪子,此时只有手掌被白色纱布仔细包扎过,五个指头露在外边,可以自由活动,只不过一动就钻心地疼。
  “昏迷时,我让医生给你处理过伤口,现在没事了。”见他一直瞧他的手,武文殊解释。
  武喆抬起头:“有烟吗?”
  “你发烧,手还这样,别抽了。”
  对方可怜巴巴:“我心里难受,手也疼,烟都不给……弄死我吧。”
  武文殊无奈地摇摇头,拿来烟和火,又顺手把床头的烟灰缸放在床上,他让武喆叼一根,自己也一样,搓开打火机挨个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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