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102)
“你答应这笔交易,我才会在之后告诉你需要做些什么,”邵琅继续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你必要发誓你会完成我的要求。”
池元聿:“噢?你想让我做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我?”
他露出一个略显兴奋的笑容:“好啊,都行。”
“那我现在想要得到你先付的酬劳,没有问题吧?”
“你想干什么?”邵琅警惕起来,“先说好,太过分的话我不干。”
“我确实很想,但是……”
池元聿的目光从他脖颈滑到腰际,像是黏腻的蜜。
“好吧,不要这么紧张,我不希望你讨厌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明天晚上,来我房间。”
他俯身凑近邵琅的耳边,低声道。
与邵琅那硬邦邦的语调不同,他磁性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十足十的引诱。
随后池元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竟就这么离开了。
他能自己主动离开是好事,可邵琅总有种死缓的错觉……
“明天晚上去他房间”?
不管怎么听都似乎不太健康。
邵琅觉得池元聿果然就是馋他身子,他苦恼于要不要为任务献身。
如果这样能够解决的话,或许他要先做好准备……
第二天,邵琅一直在暗地里观察池元聿,见对方表现得十分正常,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会为晚上即将到来的“幽会”多想的仿佛只有他自己。
好在邵建明这天又出去工作应酬了,这大大降低了他发现自己两个儿子在家搅和到一起的几率。
邵琅调整好心态,才走进池元聿的房间,里头灯光昏暗,见池元聿站在桌子旁边,而桌面放着一个十分显眼的盒子。
那盒子表面看着是丝绒质地,跟普通笔记本一般大小,两指厚。
他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正如他不清楚池元聿究竟打算让他做什么一样。
“紧张什么?”池元聿心情很好,语气揶揄。
“都说了我不会让你讨厌的事情,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小忙。”
他主动将那个盒子打开。
那里头的布置就像是个大型的首饰盒,只不过那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唯一一件“珠宝”外,还放着不少陌生器具。
邵琅端详着那亮晶晶的……那是“耳钉”吗?
而且看样式,跟他自己现在戴着的耳钉极为相似。
“……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帮你打耳钉?”
他感觉池元聿要跟他戴同款耳钉这件事别有用心。
能在昨天达成交易之后,今天就拿出这个盒子,只能说明池元聿早有预谋,自己提出的交易正中他下怀。
……不管怎么说,这都比邵琅原先带颜色的种种预想要好。
“确实是想让你帮我打,但你说错一点。”
池元聿慢悠悠地开口,修长的手指在那盒子轻轻一勾,再抬起时,上头缠绕着一根极细的金链,两端缀着比指甲盖还小的金属饰品。
等一下。
邵琅忽然察觉到些什么,不由得瞪大眼睛。
那不是耳钉??
“噢,这当然不是钉在耳朵上的。”池元聿慢条斯理道,“那太没意思了。”
那条链子在他指尖转了两圈,然后被放回盒子里。
他随意拖过一张椅子坐下,随后面向邵琅坐了下来,姿态舒展。
然后,在充满震惊和戒备的注视下,带着表演性质地,一颗一颗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请吧。”
他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我不会!”
话一出口,邵琅就知道糟糕。
他维持不住冷静,在这一刻,在池元聿面前落了下风。
池元聿的眼神瞬间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布满侵略性。
明明姿态放低,表现得任人宰割的人是他,可感受到巨大压迫的,却是站在那里的邵琅。
邵琅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看见池元聿站起身来朝自己走近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池元聿微微低头,看着邵琅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
“那……”
他的笑容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要我教你吗?”
作者有话说:
真的吃太好了少爷。
堪称连吃带拿。
第61章 少爷总是在讨骂·九
“很简单的。”
池元聿道, 声音压得低。
“你只要走过来,照我说的做,把它固定好。”
他说得真的是很简单, 然而邵琅浑身僵硬。
他觉得池元聿疯了, 不然为什么突然要在这种地方留下印记。
如果池元聿只是想打一对普通的耳钉, 那他肯定不会这么不自然,可差异都是对比出来的,万一池元聿想让他往更糟糕的地方穿珠子, 那他又会觉得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了。
邵琅如是说服着自己,却没有意识到,有时候底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人凿穿的。
无论如何,他硬着头皮也要上,何况这交易是他提出的, 池元聿这要求确实不算过分,要是他临阵退缩,交易根本就无从谈起。
“你为什么会想弄这个?要是让人看见……”
平常衣物或许能遮掩,但泳池跟健身房这样的场合,或者只是穿件薄些的修身T恤,那点细微的凸起和金属光泽,难保不会落入有心人眼里。
“无所谓, ”池元聿毫不在意, “我又不会掀起衣服给别人看。”
邵琅沉默片刻, 终究上前几步站定。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对方敞开的衣襟前, 肌肉线条流畅,放松状态下带着一种奇特的柔韧感, 而最显眼处……竟透着浅淡的粉。显出一种与池元聿本人气质截然不同,近乎脆弱的感觉。
“我确实是……没动手做过。”
邵琅移开视线, 实话实说。
池元聿说得轻巧,但他确实没有接触过。
“那正好,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的。”
池元聿懒洋洋地说。
“去把盒子拿过来吧,我教你。”
邵琅依言照做,接着在池元聿的教导下,动作僵硬地逐个完成相应步骤。
消毒棉球触及皮肤的瞬间,一丝低吟不受控制地从池元聿鼻腔里溢出。
“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邵琅像被烫到一样,手抖了一下,耳根发热,色厉内荏地低斥。
“噢,抱歉,”池元聿笑了一声,“有点凉。”
邵琅努力集中精神,用力固定好位置,指尖下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异样。
池元聿完全敞开胸膛任他施为,见他犹豫片刻后,猛地下手。
“呃……哈……”
尖锐的痛楚让池元聿猛地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立刻如电流般窜向全身,沿着神经急速蔓延,却在爆裂的顶点,诡异地被另外一种感觉覆盖。新生的金属冷光烙在肌肤上,随呼吸起伏明灭,那点细微的重量在脑海中无比鲜明。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邵琅的动作比第一次快了些,或许是想尽快结束这折磨人的过程。他能感受到这幅躯体的战栗,顿时避如蛇蝎般想要后退,却被池元聿更快地攥住手腕。
“干、干什么?”邵琅一惊,试图甩开,“已经可以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完成棘手任务后的虚脱和强撑的恼怒。
“流血了。”
池元聿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他松开钳制,用手随意在伤处附近一抹,指腹上果然沾上一点刺目的红。
“受伤当然会流血啊!”
邵琅几乎以为池元聿是想刻意找茬。
说要这么做的是池元聿自己,这怎么可能做到无伤?
邵琅拧眉瞪视着池元聿,却没想到对方下一刻毫无征兆地抬手,将指腹抹过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