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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53)

作者: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11:27 标签:仙侠修真 强强 重生 穿越时空 天作之合

  谢离殊猝不及防,被这一吻吓得浑身僵硬,尝到唇齿间血气弥漫的气味后刚想挣脱,却被粗暴地桎梏在原地,只能任由顾扬予取予求。
  他浑身战栗着,手死死抵住顾扬的胸膛,被对方用力地按住手腕,扣向身后。
  血色晕开在两人凌乱的衣衫上,顾扬眼底赤红,竟要在这尸山血海之中撕开谢离殊的衣衫。
  谢离殊愕然睁眼,耻辱地转过头,却又被掰回下巴,撞入顾扬那双赤色的眸,似血般疯狂。
  “你做什么!他们看得见!”
  顾扬却恍若未闻,用指尖挑开谢离殊的衣襟,发觉那处繁琐得很,便没了耐心,“刺啦”一声撕开谢离殊肩头的布料。
  他失了智般,掌心一挥,转瞬间,指尖的灵火“簇”的一声轰然升起,覆过他们头顶,遮天蔽日,宛若被巨大的火球包裹住。
  “现在行了吧。”
  掌心熨帖着谢离殊的后腰,摩挲出暧昧滚烫的热意。
  “妈的,给我滚开。”
  “你答应过的,师兄。”顾扬的话带着炙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对方的耳廓:“我现在就想要了……谢离殊。”
  “你个混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谢离殊怒视着他,眼眶发红。
  “我知道。”
  他已是寂冷的心终于寻到一点慰籍,又声色低哑地重复道:
  “我知道……可我冷,谢离殊,你给我暖暖。”
  “你疯了吗?”
  顾扬又低下头,俯身咬住谢离殊的唇角。仿佛留下咬痕,就能证明这东西是他的一样,近乎狂乱地在那白皙的脸颊上烙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迹。
  谢离殊忍无可忍,却终究狠不下心重手推开。
  他奋力抵着亲过来的狗崽子,意外触摸到一片湿热。
  谢离殊看着手心的温热,怔愣一瞬。
  顾扬竟是泄气般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出所料,他的脖颈也被那片湿热覆住。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做这些事。”
  他声色沉闷,颤抖道:“你信我吗?”
  顾扬又抬起眼,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光亮。
  “我若是不信,会来这里吗?”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谢离殊是如何进入他的梦境的。
  “你……怎么进来的?”
  谢离殊见他终于恢复几分理智,解释道:“你一直没醒,我便脱魂入了梦。”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这么久!”
  谢离殊点点头,趁机拉开距离,他平复好紊乱的心跳,扫视过眼前血色淋漓,蹙眉道:“你说这些人不是你杀的,可为何问心池和丈罪台都指你罪孽深重。”
  顾扬无辜地半跪在谢离殊身前,傻愣愣摇头:“我不知道。”
  “这中间,必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会不会是上次那个白衣服的修士,蜀浪生所为?”
  “他与我们不过几面之缘,神御阁多用神器定罪,从无差错,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改转神器裁决?”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陷害我?”
  “眼下纠结这些都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怎么让神御阁的人相信你无罪。”
  “幕后之人的动机再明显不过,就是让天下人都不信你,皆视你为凶手,然后将你逐出仙门,革除六界。”
  “难道你身上,有他想要之物?”
  顾扬摇头:“可我什么都没有啊。”
  谢离殊思及片刻,也没想出什么苗头,于是站起身:“罢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前几日我与长孙云环交谈过,他说我们那日离去后,天机阁的渡痕也死了。”
  “那个天机阁使者?他怎么也死了?”
  “不知道,但也正是因为渡痕死得蹊跷,长孙云环才愿暂且相信你不是真凶。”
  “他如何死的?”
  “颈断而死,我们在秘境看见的他,是鬼丝缠所化的幻象。”
  “颈断……”
  谢离殊眸色暗沉:“这几次的命案手法都很熟悉,我怀疑是五年前那个人回来了。”
  “五年前还发生过什么?”
  谢离殊避而不答:“旧事冗杂,不提也罢。今日你若能脱梦,还将面对最后一次照境,若还是这个结果,天罚就会落下,彼时便再无转圜。”
  “那怎么办?”
  谢离殊神色依旧,冷冷道:“你过来些。”
  顾扬看着他那模样,以为谢离殊是要主动靠近自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
  “师兄不是说有人看着吗,这不太好吧。”
  谢离殊额角青筋微跳:“你有病吧,给我过来。”
  顾扬怕他真生气了,将耳朵凑过去。
  谢离殊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夜逃出去。”
  “天机阁守卫森严,门口的石傀儡成百上千,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不然你就等死吧。”
  顾扬“哦”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捕捉到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谢离殊:“这么说来,师兄你是真的信我?”
  “你说呢?”
  他委屈道:“那你刚刚进来时,怎么拿剑比着我?”
  谢离殊瞥他一眼:“一进来就看你眼眶发红,浑身是血,我以为你鬼上身了,打算帮你驱驱邪。”
  “……”
  “好吧,那接下来怎么出去?”
  谢离殊沉默了一瞬:“既然是梦,那么有一种方法应该能让你醒来。”
  “什么法子?”
  片刻后,二人立于高耸的青楼顶端。
  瑟瑟寒风吹过,顾扬的喉结滑了滑,他垂下头,看了眼渺小的街景,又紧张望向谢离殊:
  “师兄,我恐高。”
  谢离殊冷笑:“我看你杀人都行,还恐高?”
  顾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那不是我杀的,再说了,这能一样吗?”
  “御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恐高?”
  “御剑好歹是站在剑身上,这直接跳下去……我怕摔死了。”
  “摔不死你,跳吧。”
  顾扬磨磨蹭蹭地站在那窗边,又可怜巴巴回头望了一眼:“你不跳吗?”
  谢离殊悠然靠在墙边:“这是你的梦境,我跳什么?你醒了,我的魂魄自然就归位了。”
  顾扬又试探着问:“要不然……我们一起?”
  “谁和你一起?”
  顾扬却恍然垂下眸,而后换上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故作轻柔地执起谢离殊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跳,来吧,师兄,我们黄泉路上做个伴也好。”
  “……”
  谢离殊只觉得手痒得难受,但看在顾扬这几天这么可怜的份上,还是收敛了脾性。
  他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微笑道:“好啊,你站过去。”
  顾扬感动得热泪盈眶,牵着谢离殊一同站到窗边。
  “师兄,你真讲情义。”
  “我数三秒钟,你跳,我跳too。”
  谢离殊蹙起眉:“兔是什么意思?”
  顾扬一时说顺嘴,忙不迭呸呸呸道:“就是也的意思,我们老家的土话。”
  谢离殊不疑有他,站在他身旁。
  “三、二……”
  顾扬还没数完“一”字,身后就传来一股推搡的力道,他却仿佛早有预料地反手死死拽住谢离殊的衣袖。
  “师兄,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被当场拆穿还被一同拽下去的谢离殊在半空中恼羞成怒:“你!”
  顾扬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离殊的耳畔,那副情态,倒真像极了一对殉情的夫妻。
  “生当同衾,死当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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