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54)
“这样我们是不是也算一起死过一回了。”
炙热的气息划过谢离殊的耳畔,他心跳如擂鼓,还未及回应,眼前便如琉璃般千块万块地碎裂。
再醒来时,魂魄已经归位。
顾扬也从梦中醒来,见着了真实的谢离殊。
一旁守候的司君元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问道:“你们没事吧?”
顾扬揉了揉生疼的后脑勺,浑身支离破碎地疼。
“也没说这法子是真的疼啊。”
谢离殊难得心虚地瞥开目光。
其实长孙云环说过两种解法,一种是通过引梦咒唤醒,另一种则是经受极限的生死刺激脱离梦境。
顾扬先前那般招惹他,他才如此……谁知道还被顾扬反将一军。
顾扬环视四周一圈,问道:“长孙云环他们呢?”
慕容嫣儿叹息一声:“他们将我们围禁在此,说是嫌疑太大,不便再放任自由。”
谢离殊眉头一拧:“他竟敢如此?”
司君元也点头附和:“为了防止我们逃跑,他们在外面加固了几层御守,如今怕是插翅也难逃了。”
“早知道是这般结局,我们那日便不该来……”
谢离殊冷静道:“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今晚上兵分两路,从南北两侧突围,当务之急是将顾扬送出去,剩下的人身上并未沾染罪孽,长孙云环即便扣留你们,也奈何不了。”
司君元顿了顿,神色诡异地看了他们一眼:“那我和嫣儿一组吧,师兄你们一组。”
谢离殊本也有此意,被司君元如此直白说出来,反倒有些不自在:“为何如此安排?”
司君元脸色莫名红润,目光游移:“师兄……刚刚我们都看见了,还有你的衣衫……”
谢离殊闻言低下头,这才想起自己肩头的衣衫确实被顾扬扯坏了一道口子。
他深吸了口气,泰然自若地转过身。
“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这话说得牵强,谁能摔跤摔到衣衫破碎,唇角红肿,如此狼狈……
几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尴尬地各望各的方向。
顾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几人关在同一间屋子里,等到夜里,换上玄色衣衫,分作两路从门外的南北方向出发。
顾扬跟着谢离殊避开门口的两个石傀儡,沿着北边的小路逃走。
神御阁的路线错综复杂,顾扬在谢离殊身后七拐八绕,被绕得头晕,寻了半个时辰也没寻到出口,反倒闯入一片荒草僻静处。
他忍不住感叹道:“这年头天上都要做绿化了,竟种了这么多仙草。”
谢离殊没心情与他打趣,他观察着四周,敏锐地察觉到一丛杂草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扬也一同看过去,问道:“师兄,怎么了?”
谢离殊立时握住龙血剑,朝着草丛中低声喝道:“谁在那里!”
顾扬心头一紧。
按照他看过的龙傲天小说套路,这种时候多半会遇到什么绝世美人,展开段风流韵事什么的。
他心中警铃大作,跟着谢离殊一同走过去。
谁知道拨开草丛一看,竟是两个男人躲在草丛里,浑身脱得赤条条的,缠绵在一处,在做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那两人正享受着鱼水之欢,哪能想到大半夜还会有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
上面的男子扯过衣衫,雷厉风行地披在身上,怒瞪着他们两人:“你们是谁?”
“这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莫非是囚犯?!”
谢离殊看见眼前伤风败俗的两人,恨不得一剑劈过去,却被顾扬握住手腕。
顾扬上前赔笑道:“兄台勿怪,我们不是囚犯,其实我们也是来……办事的,只是刚好碰见了而已,抱歉打扰二位雅兴,你们继续,继续。”
男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你们也是来办事的?别是骗我们的吧?看着也不像……我明明听见你喊他师兄!”
顾扬忙搂过谢离殊,将人往怀里一揽,谢离殊强行按捺住气焰,没有发作,别过脸任他动作。
他笑得坦然:“怎么不是?我就好这一口,偏生喜欢我师兄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今天不写小剧场》
因为还差两分钟错过就要错过更新时间了!!!
顾扬:谴责作者,太懒!不能在小剧场亲亲抱抱举高高师兄了!
谢离殊:为什么写文也不专心!
其实是鸽子修了一天的文,给前面加了几个小剧场已然精疲力尽ing
本章内容总结:生当同亲,死当同学哈哈哈哈
第38章 迷迷瞪瞪粉
那男子狐疑地打量他们:“你们是何处来的人?为何不穿阁服?”
“我们是长孙阁主请来的客人,自然不着阁服。”顾扬拽住谢离殊,边说便往后退:“……夜色已深,我们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先走一步。”
男子蹙起眉:“慢着……你们回去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阁主吧?”
谢离殊不屑地侧过头:“恬不知耻,还怕别人知道。”
“你!你们不也是来做这档子事的吗?装什么清高?”
“难道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客人,而是出逃的囚犯!”
顾扬心叫不好,眼看要露馅了,忙捂住谢离殊的嘴,将人按在怀里,谢离殊整张脸埋在他胸前“支支吾吾”半天,好说歹说被按捺住声音。
他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你看我这样搂他,他都不敢反抗,还不能说明吗?”
男子依依不饶:“这能证明什么?兄弟之间搂搂抱抱有何稀奇?”
顾扬无奈:“那你要如何才信?”
男人眼珠子一转,淫邪的目光在谢离殊身上流转:“我看你怀里那个模样不错,却不像个断袖,你让他陪我玩玩,我自然就信了。”
顾扬明显感受到怀中人身形僵硬,龙血剑蠢蠢欲动,发出危险的啸叫,连带着肩上的小白也炸开了毛,对着男人龇牙咧嘴,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别别别,这……他性子比较害羞,玩不来这些。”
“呵,玩不来?看你这身形,是上面的吧?连这点主都做不了?”
谢离殊眼中几近喷火:“你放开我,我去杀了他!”
“嘘,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不宜打草惊蛇,先糊弄过去……”
顾扬刚要继续搪塞,脚趾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疼疼疼……”
谢离殊这一招太不留情,踩的还是脚趾,顾扬疼得快飙眼泪,还要强忍着痛,扯出一抹笑打圆场:
“哈哈哈……实不相瞒,我比较惧内。”
“嘁,两个大男人还搞这些作态,真是恶心。”
谢离殊的怒意已然濒临顶峰,他怒喝道:“谁恶心?”
“你们这等龌龊之人,竟还敢说我恶心?”
“怎么不恶心?既然都玩男人了,还装模作样推三阻四,连过来一起玩都不肯,我看你们就是逃犯,不如我今日就将你们就地正法,也省得你们出去乱嚼舌根!”
谢离殊冷笑:“呵呵,我看你是怕我们将你们的肮脏事抖落出去,才急着拉人下水吧。”
被拆穿的男子面红耳赤:“你!”
“你什么你?你这王八孽畜衣冠禽兽朽木粪土混账乌龟小人狗东西丑蛤蟆——恶心的死断袖。”
顾扬震惊地看着谢离殊。
他这个惜字如金的师兄居然能一口气骂出这么多词?
他像是打开新世界般:“师兄,你被鬼上身了?”
“你才被鬼上身!”
顾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男人被气得恼羞成怒,连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字,都没能憋出来话,踉跄着后退几步,似要鱼死网破。
“好!既然你们不肯证明,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大不了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