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76)
也是,谢离殊那般心高气傲,哪瞧得上这些小玩意。
他叹息一声,远远看见荀妄正举着一个风车模样的玩意。
“这是金陵淘来的风车,能引八百里长风,虽然杀伤力不强,但生的风绞却极像天机阁使者的独门秘法,仅此一只,谁要拿去啊?”
“这个则是鬼市上得来的丹药,专给没辟谷的弟子研制,服下后可大半个月不食。”
“还有这个……是一只兔妖的妖丹,将此丹藏于腹腔便能化作兔子半日。”
“唉唉唉,宗主宗主看我!我想学风绞!”
“看我看我,我是风系灵根!”
荀妄笑容随和,身上松松垮垮的大袖衫更是显得他风流不羁,半分不见规矩,随性得很。
原书的荀妄本是死在魔族尊主手中,临死前还将半生的功力传给了谢离殊。
顾扬摇了摇头,这样看来,这位宗主还是挺可怜的,不过是龙傲天成功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顾扬自知抢不过这些五大三粗的弟子,干脆退至身后,却不慎踩到了人。
他忙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你。”
转身一看,居然是司君元。
两人好几日没见,司君元依然温文有礼:“没事。”
“你怎么也在这?”
司君元面色微红:“听说宗主回来了,也来凑凑热闹。”
“对了,师兄呢?”
顾扬将脸侧至一旁:“不知道,他又生气了。”
“跟河豚一样,一戳就炸。”
司君元摇摇头:“你怎么能这样说师兄?”
顾扬也只敢在背后胡说八道一番,他悻悻退后半步,转移话题:“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
司君元无奈道:“自然是修炼,师兄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嗯,也是。”
他转过身,和司君元告完别,转身离去。
梨花纷飞,背影淹没在纷飞白雪之中,而后,那斑驳的光影透过玉荼殿飘洒的梨花,最终落在玉荼尊者白金绣边的衣冠上。
玉荼尊者得了宗主归来的消息,早就打点好了一切,特意给荀妄办了个接风宴。
谢离殊也被叫上帮忙了。
他抚了抚花白的胡子,看着忙上忙下的谢离殊,沉声道:
“离殊,这段日子不见……为师还没来得及问你。”
谢离殊摆放茶点的手微微一顿:
“师尊想问什么?”
“君元已将神御阁与灵光秘境之事告诉我,本来为师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徒弟……”
“但你与君元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是没有疑心,顾扬却是后来的弟子,难免让人放心不下。”
“若他过往真沾染过无辜鲜血,那玄云宗也留不得他。”
谢离殊知晓他言下之意,默了半晌后,才沉声道:“师尊不可。”
“为何?”
淡色的眼眸微微垂下:
“此事本有蹊跷,或是他人栽赃也未有所知。”
玉荼尊者叹了口气:“神御阁丈罪之物乃是上古神器,按理不应有任何虚假……你就这般信他?”
谢离殊顿住了。
信?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急好急,我也好想看师兄追悔莫及[坏笑]
非常吉祥的52章,写不到520章,就在52章附赠小剧场吧~
《敲门》
某日,顾扬抱着师兄入睡,忽然有人敲门。
开门看见的是司君元。
司君元:你你你,你和师兄,你你你你们怎么在一张床上?
顾扬(起床气发作):你什么你?喊嫂子
开门看见是茯雪菇凉。
茯雪:哇靠……可惜可惜,又少了两个看起来双修本事不错的男人
顾扬(猛地叩上门):好吓人的变态
开门看见的是慕容嫣儿。
慕容嫣儿:哇!真是意料之中呢……
顾扬:师妹呀,你得发散思维,这世界上男的和男的也可以,你只写师兄变成女的多没趣~
第53章 挑菜为一计
谢离殊侧过身,不着痕迹地避开玉荼尊者的目光,随后才道:
“他待人赤诚,并非恶人。”
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似幻般消逝其间。
“离殊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向懂事明理,也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以你的天资,将来飞升大乘,登仙化境也非虚妄,也正因如此,若有朝一日情势所逼要你做出抉择。”他顿了片刻:“为师希望你明白,切勿困于锱铢之间,蓬间雀……注定活不长久。”
“芸芸众生,各有樊笼,了悟大道就得放下凡尘俗念,俯仰天地,而非是对万生低眉,别忘了你当初拜入门下的初心。”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玉荼尊者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再追问。
谢离殊放下茶点,独自出了玉荼殿。
门外冷清,弟子们都去迎接宗主了,他缓步走到院中那棵梨树下,将额头抵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梨树,离殊。
恍惚间,一张柔和的,温顺的脸庞笑眯眯看着他:
“本是枝头雪,偶落尘世间。”
那声色轻柔,仿佛月光缓缓流淌而过。
“人生天地,要如梨树般伫立也并非易事,要耐得住岁月清寒,风欺雪压三百年,方能将一身风骨化作世间清尘绝世的一捧雪。”
“小树啊,你要好好长大。”
记忆里,他看见一张张模糊的脸朝他笑着,如过往芳华,渐渐都看不清了。
小雪似的花瓣飘飘然落在肩上,谢离殊等了许久,才干涩地转过眼眸,凝视着远方模糊的人影。
而后僵硬地转过头,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里。
——
荀妄宗主归来,各峰长老大多都聚在宗主殿,不少还带上自己的亲传弟子。
玉荼尊者也叫上了顾扬他们。
弟子们热络地挤在一桌,长老们单独一桌,好不热闹。
年关将至,月色孤寒,殿内却无人做个浴火结界御寒,只剩下殿中一丛炭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作响。
这还是顾扬从鱼欢宗归来后,第一次见到谢离殊。
谢离殊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只可惜这位置刚好是正对面,两人低下头吃口饭,稍一抬头就能望见彼此。
谢离殊的视线从不在他身上多做停留,每每碰上就会立即转开。
顾扬冥思苦想,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通谢离殊为什么又开始疏远他。
还是说,男人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
他脑子简单,索性埋头认认真真吃饭,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吃饭很斯文,即便周遭一圈的菜肴都被其余师弟师妹扫荡一空,他还能不急不缓地吃着,细嚼慢咽。
觥筹交错间,人人相互庆贺,鲜少有人注意到谢离殊。他就端正地坐在那里,如一捧清世白雪,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热络的人群之中。
顾扬想,谢离殊确实会化。
在他眼里,那人总是转瞬即逝的,稍不注意就会从指缝溜走。
他忽地站起身。
身旁的司君元被他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顾扬笑眯眯的,嘴角斟着浅浅的酒窝,顿了片刻,忽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我来给师兄布菜。”
司君元只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言罢,顾扬还真去寻了个干净的瓷碗,恭恭敬敬地递给司君元,亲昵地凑近:“来,师兄,这蜜渍豆腐可甜了,混了山蜂蜜,配上芙蓉花一同烹煮,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你尝尝。”
司君元如见鬼般望着他:“你可是发烧了?”
顾扬委屈地撇嘴:“师兄,我好心给你挑菜,你怎么还咒我?”
“没没没,我只是……没见过你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