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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71)

作者: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4:02 标签: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天之骄子 沙雕 爆笑

  以宋秋余对那人粗浅的了解,他以折磨为乐,应该不会当即要了袁子言的命。
  但倘若事情闹大了,那就说不定了。
  赵西龄焦急地上前:“宋公子,那现在该怎么办?”
  宋秋余的手指来回敲打着手背:“让我想一想。”
  所有人都不说话,担心打扰到宋秋余,只是焦心地等待着。
  赵西龄尤为焦灼,在离宋秋余很远的地方来回踱步。
  李景明看不下去了:“你慌什么?”
  赵西龄把头垂到一旁,没有说话。
  还是范因培心虚地开了口:“那日他说话太气人,我跟表哥便将他拖到床上,扒了他的衣服……”
  宋书砚皱眉看了过来,李景明也无言了片刻,但还是说了一句:“即便是这样,也不是他污蔑西龄杀人的理由!”
  范因培又说:“表哥还扒了他的裤子。”
  李景明梗了一下,仍旧说道:“他先前做过那么多恶事,也没见他反省,不过是扒了他的衣袍,你们别多想了!”
  范培因:“还讥笑他……那个地方小。”
  李景明:……
  宋书砚:……
  赵西龄抬袖遮住脸,他当时犹如被鬼附身,也不知道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
  这时宋秋余开口:“得尽快抓出这个人,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一众人暂时放下芥蒂,迅速围到宋秋余身边。
  宋秋余对曲衡亭说:“衡亭,你去找堂长,就说要在后山开垦一块菜地,这样便能名正言顺地让这些动物骸骨重见天日。”
  曲衡亭不解:“这样不是打草惊蛇?”
  宋秋余道:“就是要打草惊蛇!像他们这样的人,性子要么极度骄傲自负,要么便是极度自卑,只有激怒他们,他们在愤怒之下露出马脚。”
  曲衡亭还是没明白,但他完全无条件信任宋秋余,当即便去找堂长。
  赵西龄忧心忡忡:“方才不是说激怒他,袁子言性命就会有危险?”
  “这是两码事。”宋秋余说:“不将袁子言失踪一事闹大,是怕他狗急跳墙灭口。如今激怒他,是投石问路,要看他如何出招。”
  赵西龄也没听明白,还想再问,宋秋余转头看向宋书砚。
  虽然跟这四个少年相处不多,但宋秋余大致了解他们的性子,他对宋书砚说:“你心思缜密,行事稳健,不要惊动任何人,去探一探今夜都有谁不在书院,又有谁言行异常。”
  宋书砚点头:“好。”
  宋秋余又叫李景明:“你去查一查五年以来,书院失踪的、溺亡的,只要是意外离世都记下来给我。”
  李景明:“好。”
  范因培主动问:“我能做什么?”
  宋秋余看了一眼蔫坏的范培因:“你去打听姚文天的事,还是那句话,不要惹起任何人的怀疑。”
  范因培当即道:“放心,交给我。”
  所有伙伴都走了,只剩下道心不稳的赵西龄。
  赵西龄用力滚了滚喉咙:“那我呢?”
  宋秋余毫不犹豫:“你留在我身边。”
  赵西龄:……
  宋秋余随手捡了一根树枝递给赵西龄:“你将书院所有夫子的姓名给我写出来,顺便告诉我,他的秉性为人。”
  【我先盲猜一波。】
  对自己直觉颇为自信的宋秋余骄傲地挺了挺胸。
  -
  袁子言从混沌中醒来,睁开眼便看见一个森白的头骨,吓得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看着眼熟么?”
  一道笑意宛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认识他了?”
  袁子言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他想叫喊救命,想要站起来跑,可喉咙发不出声音,浑身也没有多少力气。
  看到袁子言惊惧害怕的模样,男人满意地笑着:“这是姚文天,你不是想让赵西龄欺负他?”
  男人的手抚摸过头骨,露出欣赏迷恋之色:“是不是很美?”
  袁子言只觉得五脏翻江倒海,喉间涌上阵阵呕意。
  男人喟叹:“这是我第一个杀的人,为了你。”,
  忽然,他皱起眉头,眸中流露着蔑视嫌恶:“也不能说是为了你,这种低贱蛆虫一样的东西,不配在白潭书院读书,更不配肖想士族子弟。”
  男人又笑起来:“所以我剖开他的脏腑,看着蛆虫来来回回啃噬他的皮肉,还放掉他肮脏的血液。”
  看着男人癫狂的神态,袁子言浑身发抖,他想让他滚远一点,可发出不声音。
  “等血流干,腐肉从骨架上脱落,他才是干净的。”男人猖狂地笑着,唇角两边的弧度越来越深,露出的牙像锯齿一样,在灯下森白如恶鬼。
  “我净化了他低贱劣质的血统!”男人爱不释手地摸着姚文天的头颅:“他何其有幸得我度化!”
  袁子言喉管无力地颤着,想骂人又骂不出来。
  男人转过头,视线落在袁子言身上,眼中的痴狂不减。
  他抚摸着袁子言的脸,惊叹:“好完美的一张皮,不像那些贱民那么脏,又不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士族那么松垮。”
  袁子言用力挪开脸,但被男人掐住了,他还撬开袁子言的嘴巴,去摸他整齐的牙齿。
  寻常百姓果腹的粮食都是粗粮,不似贵族的米粮精细,因此大多数人都是一口参差不齐的牙,还泛着恶心的颜色,像用了二十年的茶壶壁。
  男人赞道:“果然是精心养大的,牙口真好看,我要挨个撬下来收藏。”
  袁子言又恶心又害怕,喉咙终于挤出一声哭腔:“滚开。”
  -
  白潭书院学子千余人,夫子近二百人。
  宋秋余还没跟那个变态交手,不知道对方什么秉性,不过这类人要么极致内敛孤僻,要么八面玲珑,风评很好。
  底色自卑的变态多数孤僻,底色自负的人善于伪装,可能是人人赞颂的好好先生。
  宋秋余从这一百多个夫子之中,以这两种性格为主挑出了二十人。
  经过一遭头脑风暴,宋秋余又从二十人缩小到十人。
  他摁了摁脑袋,放空大脑,看着远处一动也不动。
  看似是在发呆,实际就是在发呆。
  见宋秋余不说话,赵西龄揉了揉干涩的喉咙,今日说太多话了,嗓子又干又涩。
  宋秋余收回目光,余光瞥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手里拿着一盏灯笼,不知道在月下站了多久。
  【妈呀!】
  宋秋余骤然看见人影,整个后脊蹿起一股麻意。
  赵西龄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绑走袁子言的凶手,当即抄起一根树枝就要上前。
  “等一下!”
  那人提着灯笼走近,宋秋余这才从身形以及步伐认出是章行聿,赶忙叫住了赵西龄。
  赵西龄看清来人是章行聿,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宋秋余站起来跑过去,清俊的眉眼带着笑:“兄长,你怎么来了?”
  章行聿缓缓道:“这么晚都不回家,自然要出来寻你。”
  宋秋余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托人回去跟章行聿说一声,露出愧色:“今日发生好多事,一时忙忘了,下次不会了。”
  章行聿倒是没责备他,嗯了一声。
  看章行聿衣摆沾了些夜露,宋秋余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些时候,看你在想事,就没有过去打扰。”章行聿看着宋秋余:“回家么?”
  宋秋余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赵西龄。
  赵西龄心中着急,但已经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开口留人,于是道:“天色不早了,宋公子回去吧。”
  宋秋余看向章行聿,小声央求:“哥,我这里还有事没办好,晚上我想留宿在这里。”
  他虽然一直说变态暂时不会对袁子言下手,可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能将袁子言的命捞回来,宋秋余会尽量去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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