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49)
“你的未婚伴侣。”白影话语微顿,冷到极致的声音里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他对你的遗症,也没有办法?”
在原剧情里,原主的遗症只是挟持岑衍,让岑衍带原主进入青阳天宗的借口,一直到原主死亡,原文都没有再描写过治遗症一事。
至于岑衍有没有办法,原文里也从头到尾没有提到,但是,以岑衍正直的脾性,若是真有办法能替原主治病,想必不会三年都没有行动。
毕竟没有谁比岑衍更想了断这段恩情,退一步来说,还有鹤鸣更是巴不得送走原主。
“没有。”楚容笃定的说道。
白影却不这么想。
近几百年修真界修行确实愈发艰难,但是能人异士也不在少数,若是真的有心想治,岂会连一个凡人的遗症,都久久束手无策?
任由同门欺凌有救命之恩的未婚伴侣,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却对伴侣的病置之不理,说到底,不过是不在意楚容。
那个叫岑衍的人,不是楚容的良人。
白影对岑衍越发看不上眼,不过,还好,半年之后,楚容会与岑衍解除婚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想到这里,白影眼中的冷芒微退,唇角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楚容不知白影的想法,他张开手拉开房门,却见门外实明端着膳食,正在往回走。
“实明?”楚容出声叫住他。膳食还没送到他的手上,怎么就要离开?
实明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诧:“公子,你在房中?”
这是什么话?楚容不明所以,戴上面具之后,他的声音又变得嘶哑:“我不是一直在房中吗?”
“可是。”实明指着房门,疑惑的说道:“我方才连敲好几次门,还唤了公子好几声,公子都没有回应。”
他还以为楚容不在房中。
但是,楚容明明什么都没有听到。
楚容双唇微抿,想到什么,眼角往房中瞥了一眼,轻轻一笑,尾音上扬,撩动人心,不动声色地打圆场:“许是我睡得太沉,没有听到。”
实明脸色顿时涨红,哪里还能想得了别的,恭敬地端着膳食返回,送入楚容的房中。
等实明离开,楚容小声问道:“前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在房中设下了禁制。”两道白影弹指解开房中的禁制,从榻沿上起身,同时走到楚容的身边。
设下禁制之后,能将禁制范围之外的所有声音都隔绝掉,怪不得他一点儿响动都没有听到。想必是昨日他拆穿这人的存在,这人不想泄露行踪,故而才会设下禁制。
这是修士常用的手段,在原文常有提到,楚容并不觉得惊讶。
楚容走到桌边,正要坐下,门外传来一声力道适中的敲门声,高大挺拔的男人提着一个食盒,长身站在门口,俊美脸庞上尽是温润如玉的笑意。
徐子阳嗓音低沉温和:“我能进去吗?”
徐子阳是修士,他是凡人,徐子阳要是想进,他怎么都拦不住。楚容语气淡淡,他并不想一大早就见到主角攻:“进。”
徐子阳含笑踏进房中,闻着扑面而来的幽兰香气,他的眼神微微发暗,余光不自禁地往楚容的身上瞟去,瞟到外衣下若隐若现的劲瘦腰肢,呼吸陡然一沉。
在楚容看过来之际,又不留痕迹地转回眼。
食盒里是几样新鲜小菜,色香味都远超过桌上的两盘膳食。
徐子阳一边将小菜摆放出来,一边笑意盈盈的说道:“昨日见你的膳食比较简单清淡,我让内门的膳厨新做了几样,你试试合不合口味,若是喜欢,往后我日日都……”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又响起一阵脚步声,裴战旁若无人地走进房中,将一枚龙鳞型玉佩放到楚容的手中:“定身术一事是我不对,这枚玉佩当是赔罪。龙鳞坚不可摧,能护万物,可比你那一颗破珠子的品阶要好得多。”
玉佩打磨很细致,形似一片龙鳞,内里隐隐寒光闪烁,似鳞片的反光,确实有很强的防御力,能抵抗下元婴的全力一击。
但是,这玉佩更能束缚万物,无他,那些寒光不是别的,而是无极玄铁。
玉佩内部藏有乾坤,有一个用玄铁缠绕而成的铁笼,无极玄铁牢不可破,一旦启动玉佩,持着玉佩之人便会即刻被吸入铁笼之中,除非是玉佩的主人主动打开铁笼将人放出,否则就是有进无出。
裴战是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徐子阳清隽面庞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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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光明盛, 照在房中几道或高大或修长的身影之上。
楚容手指玉白修长,通透莹润的玉佩在他的手中,竟生生被衬出几分粗劣之感。
楚容在原文里,不止一次看到过关于龙鳞玉佩的描写。
这玉佩属中上品阶, 在整个青阳天宗都找不出几样与它同品阶的法器, 确是好物不假, 但是有一点却是极少人知道, 玉佩不是非要启用,才会将持有之人收入玄铁笼, 而是只需要触碰到,玉佩的主人就能够在千万里之外,将人收入玉佩之中。
在原剧情里, 裴战将龙鳞玉佩送给了岑衍,在剧情后期岑衍遇到危机,裴战就曾在岑衍尚未启用玉佩之时,将岑衍收入玉佩之中, 助他逃过一劫。
彼时, 岑衍与宗门外的三个攻纠缠不清, 裴战看到关在铁笼里的岑衍, 甚至在心中阴暗的想过, 从此将岑衍关起来, 让岑衍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现在, 裴战怎么会将这一枚玉佩送给他?
楚容可不认为, 前一天还对他下定身术的人, 后一天便会真心实意的认错, 尤其是这人还是行事随性、阴晴不定的裴战,在原文里折磨原主最惨的一个攻。
不可否认, 玉佩强大的防御力在关键时刻能够救命,他是有些眼馋,但谁知道这是不是裴战耍的什么新把戏?这玉佩楚容可不敢要,也不想要。
楚容抬手将玉佩丢在桌上,淡淡地抬起纤长眼睫,眼尾红晕点染,抹开一缕勾人艳色,语气平静得几乎冷漠:“拿回去。”
裴战若是真想要赔罪,最好是以后离他远一点。
楚容已经受够三番两次无辜被牵连,几个主角要争斗能不能离他远一些,他一点儿都不想掺和进去。
“你不要?!”玉佩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裴战俊美的脸变得阴沉,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向人示好,楚容居然半点不领情。
雾凇居中,空气渐渐变得有些凝滞。
两道白影凌厉的眼睛结冰,寒冰彻骨,掌中凝聚灵力,一左一右护在楚容身前。
楚容袖中的指尖蜷缩,身体戒备地绷紧,但面具下水色的薄唇张合,吐出来的仍是:“不要!”
“好!”裴战的目光在楚容的身上来来回回,眉眼的阴鸷逐渐笼罩他的全身:“你可真是好得很!”
敢这么拒绝他的人,楚容是第一个。
裴战神色危险,随手抓起玉佩,转身离开房间。
徐子阳唇角微勾,脸上重新露出温润笑容,连眼里都是笑意,温声细语道:“师弟的脾性一向如此,你莫要见怪。”
两相对比之下,徐子阳实在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让人不自觉感觉亲近。
但楚容知道,这不过是徐子阳的表象而已。他侧眸斜睨男人一眼,眼尾上勾,似有似无的引诱人心,指着桌上的几道小菜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些并不合我的口味,烦请你带回去。”
言下之意,徐子阳也该走了。
徐子阳的眼神又变暗一点,不着痕迹的往楚容腰间瞟一眼,倒是没有生气,一一将小菜收好,很自觉退出房间。
关上房门,徐子阳一抬头,便看到廊道下站着的高大身影,裴战曲指抚着手中的玉佩,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晦暗,鎏金眼瞳里流淌的暗潮更是令人心惊。
徐子阳微眯下眼,眸光一点点变得幽深,他的唇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龙鳞玉佩乃是宗主送你的拜师之礼,意义非凡,裴师弟倒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