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114)
宋秋丫拼命往后缩,下意识把石头小人挡在身前。
黄鼠狼从炕上起来,顶着珍花的脑袋朝她爬。
下一秒,小人转过头。
原本刻在脸上的‘痴’字蠕动两下,开始渗血,缓缓扭曲成建业的脸。
————
“秋丫?秋丫?”
“怎么搞的,又撞鬼了?”
一阵刺骨的寒气袭遍全身,宋秋丫冻得打了个喷嚏,珍花和建业都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嫂子蹙眉望着她。兔子毛趴在嫂子头顶,冲她吱吱叫。
不远处的墙角,秋粟正歪着头飘在半空。
六个学生早就回来了。
那个叫老六的胖子,正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的奇幻经历。
“你们不知道,我正在那抽烟蹲坑,就听到鸡窝里有动静。我拿手机一照,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小帅不耐烦了,“一个正在蹦蹦跳跳,举行仪式的小神像,你都说八百遍了。”
宋秋丫问嫂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清羽说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在鸡笼前捡到了呆滞的胖子。
进屋后,他看到秋丫在虐待兔子毛,抓着黄鼠狼往墙上砸。
兔子毛自认为是宋家的保家仙,没跟她计较。
在她手里挣扎,冲着墙壁呲牙。
秋粟先一步进来的,一手抓着黄鼠狼的尾巴,一手攥着一只胳膊。
手是从墙上伸出来的,一直捂着秋丫的眼睛。
宋秋丫浑身发抖,快吓哭了,“我看到我爸妈,不对,是那两个人贩子,他们又来了!”
林清羽点点头,想安慰她。
秋丫抹着眼泪往旁边躲,“嫂子你别拍了,我疼。”
林清羽收回手,往她怀里拍了一袋脆脆肠。
秋丫年纪小,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捡起她的牛牛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带着兔子毛一起享受美食。
上次宋秋丫撞鬼,宋秋粟还没过头七,是个反应很慢的傻鬼。
现在他聪明了。
林清羽在后台看到了他的心声。
他听到了佛升堂的声音,和一堆人的哭笑怒骂。
立刻将这些异常、秋丫的反应和老六的话联系了起来。
被宋秋丫塞进仓库里的小恩德佛像,自己跑了出来,在鸡窝里偷偷佛升堂。
那条写着‘众生相’的通道,在秋丫身后的墙上开启。里面伸出的人手,捂住了她的脸。
如果他们来晚了一步,秋丫会不会被拽到众生相里?
宋秋粟在庆幸,自己回来得及时,妹妹没有出事。
林清羽眉头微蹙。
他对距离的感知,比瞎鬼更清晰。
秋丫当时紧贴着墙上,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有一些身体部位,被拽进墙里。
秋粟只抓住了一条手臂,其他的手呢?它们为什么中途放弃拖拽秋丫。
一声哀嚎打断林清羽的思绪,他转过头,宋秋丫正心疼地擦着石头小人。
她的牛牛哥身上,多出一条狰狞的裂痕。
林清羽愣了愣,看向宋秋粟。
死鬼顺着天花板爬到秋丫头顶,侧耳倾听。
林清羽眼前浮现出一行小字。
【内心活动:‘铁牛受伤了,在喊疼。不知道我的头发,能不能把石头缝好。’】
————
发现神像会跳舞,几个学生知道这里真的闹鬼,害怕又兴奋。
在炕上讨论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林清羽和秋丫在隔壁卧室睡觉,宋秋粟等他俩呼吸平稳,躺到两人中间。
看看妹妹和她枕头旁边的小石头人,宋秋粟犹豫半晌,翻身抱住林清羽。
好香。
秋丫说他又高又壮,秋粟抱着却感觉正好。
身上的肌肉自然放松后,摸起来很软,手感很好。
宋秋粟把头埋进林清羽的脖颈,深吸口气,忍不住张口咬破他的脖子,开始舔。舐血珠。
林清羽动了动,他顿时停下动作。
见人没有醒来的意思,才伸出舌尖继续舔。弄。
他不是馋了,只是作为受害者,在收取自己应得的补偿。
就算真做了什么,他也没错。
是骗子先勾引他的,他是鬼,没有自制力,抵抗不住诱惑很正常。
被啃的第一下,林清羽就醒了。担心把秋粟吓跑,他没动,调整呼吸开始装睡。
今天的气氛实在不合适,宋秋粟什么都没做,吃完饭就松开了他。
拿起石头人,尝试用发丝缝合裂缝。
林清羽眯着眼睛偷看。
裂缝还在,没什么效果。
对铁牛来说,这种伤害或许是不可逆的。
林清羽脑子很乱。
宋秋粟的好感度涨了,他也开心不起来。
原文里没有主播,更没有什么大学生的戏份。
如果他没猜错,六个人恐怕没一个能活着离开村子。
小帅的话,在林清羽耳边回荡。
他抬头看向窗外,雨还在下。
小兄妹举行佛升堂,秋粟的眼睛没了。
珍花举行佛升堂,第二天铁牛死了。
建业独自佛升堂,被拽进众生相,被剥光皮肤丢进庙里,很快咽了气。
今天小恩德佛像自己佛升堂,秋丫差点出事。
每次佛升堂,众生相都会出现。就好像仪式能开启,连接两个不同世界的通道。
一个是宁静的佛恩村,一个是一片猩红、墙上长满人脸的众生相。
林清羽想到一件事。
他哼哼几声,假装从梦中惊醒,起身打着手电看向秋粟,“哥,问你个事。你出事前,你家有没有人弄过佛升堂?”
宋秋粟正在闷头研究石头人,没搭理他。
林清羽贴到他身上,摇晃他的手臂,夹着嗓子在他耳边吹气,“求求了,告诉我嘛告诉我嘛,秋粟哥哥。”
宋秋粟身体一僵,估计是被他吓到了。
林清羽天天和小窝囊对线,恶心人有一套的。
宋秋粟挣脱他的手,声音异常沙哑,“没有。”
“那村里呢?”
“张大娘办了,她亲戚家凑出了三代,想试试能不能致富。我一路上没遇到村民,就是因为他们都去张大娘家围观佛升堂了。”
林清羽问他,是不是只要有人佛升堂,村里就会死人。
宋秋粟说村子不大,哪有那么多人。
林清羽想了想,也有道理,“举办佛升堂会受伤吗?”
“有时候会,准确来说不是受伤,是浑身没力气、头晕眼花。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我们还没总结出规律。”
宋秋粟知道林清羽为什么这么问,他在卫生所里,看到了那些去治病的村民。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同时受伤,可能今天不适合佛升堂。”
下意识补充完,宋秋粟脸色沉下来,不自在地扭过头。
骗子问什么他说什么,对仇人有求必应,他真是贱得慌。
林清羽有自己的猜测。
他怀疑,佛恩村有两个空间,一个安全一个危险。
消耗村民精力举行佛升堂,可以打开通道,让众生相里的东西跑出来杀人。
这回动静闹得大,是因为今天的目标很难杀。
那个倒霉蛋会是谁?
铁牛和宋秋粟在村子里算能打的了,想杀他们都没这么折腾,村里有谁比他俩更厉害。
一个苍老干瘪的人影,在林清羽脑海中浮现。
他算出林清羽不是这个世界人,知道他和哥哥上辈子是情侣。
他是有真本事的。
今晚要死的人,会不会是阴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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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厉鬼小日记】
天气:雨
心情:[裂开]
我是变态,我是神经病[化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就像村里人说的,我这种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的人,适合去当和尚。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是村里的女人太正经了,而我喜欢骚的[裂开]
他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把我害死了,骗我家钱。转头和我亲热,在我耳边一口一个老公叫来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