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259)
他微微歪头,金色长发垂落,落在伊苏尔的腿上。隔着长袍,一下下扫过他的皮肤。
“我平等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每个天使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所以,是的,所有人都可以直视我。”
“我不喜欢,父神,那本来是独属于我的特权。”
神明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温和地问他想要什么。
伊苏尔喉结上下滚动,“我想求您宽恕我今晚的罪,请您先直起身子。”
林清羽刚站直身体,伊苏尔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后腰,一把将他按进怀里。
两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天使的鼻尖抵着父神的腹肌,炽热的呼吸洒在蜜色的皮肤上,父神的腹部逐渐泛起薄红。
随着距离拉近,神明身上清冽的水汽味,瞬间笼罩住伊苏尔。
像是晨露沾在青草上的清浅气息,干净纯净。
这是独属于自然的味道,时刻提醒着伊苏尔,他正在拥抱一位神明。
这个认知,让伊苏尔更加兴奋了。
父神没有推开他,他默许了他的行为。
伊苏尔想不到接下来该做什么。
家里的长辈带他和弟弟们去过风月场所。
老仆从也隐晦地告诉过他,即使是舞女的孩子,他也有传承血脉的责任。
伊苏尔被风月场所怪异的气氛,和性格突变的长辈吓跑了。
老仆从的手势太恶心,他看完前言,就放弃了这门课程。
没上完一节完整的课,伊苏尔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只知道理论上,面对自己的妻子时,他的身体为了繁衍后代,会有异样的反应。
父神不是女性,不是人,更不是他的妻子。
伊苏尔知识盲区了。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胸中的嫉妒是真实的。
面对过去的父神时,是他张开翅膀,为天使们承受苦难。
其他天使都是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他不是。
没加入水神殿前,他长期遭受虐待,连饭都吃不饱。
伊苏尔吃过太多的苦,想得到更多的爱。
父神的目光可不可以只停留在他的身上?神明的爱可不可以只给他一个人?
他没有卡修斯高大,没有格温妮丝可爱,没有塞拉菲娜漂亮,更没有卡洛那样全心支持他的家族。
父神的领地扩大了,他拥有了一座小镇。他这么好这么完美,未来一定还会拥有更多。
被那么多优秀的信徒围绕,父神还会注意到平凡的伊索么?
侯爵有很多孩子,在伊苏尔父亲眼里,他是可有可无的尘埃。
伊苏尔不想被父神厌弃,不想被他忽视。
他是男人,父神是从水中诞生的男性神明,每个条件都和他学过的课程不符。
所以他出现奇怪的反应,和爱情无关。
伊苏尔很快得出结论。
他害怕被抛弃,太过焦虑,身体失控了。
就和被母亲辱骂时,他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被父神殴打时,他会下意识蜷缩起来。
既然他本就是低贱的,随时会被丢弃的,为什么他不可以趁着父神还爱他,大胆一些,多索取一些?
伊苏尔紧紧束缚住林清羽的腰身,指腹陷进他的肉里。
“父神,恳求您垂怜伊索。我伟大的仁慈的父神,我想让您亲口告诉我,我是您最疼爱的孩子。”
父神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他过于亲密的触碰。
他没有推开他,这就够了。
头顶传来神明的叹息,“你是我最爱的孩子,永远都是。”
明明得到承诺了,他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伊苏尔从没发现,自己如此贪得无厌。
不够。
口头上的承诺根本不够。
父神让别人直视他了,唯一属于伊索的特权没了。
他要去讨要个新的。
哥哥的手臂箍得很紧,上身紧贴着他,脸颊在他的腹部胡乱蹭磨。
林清羽的牙都快咬碎了,也没控制住自己没用的雀雀。
抢在哥哥察觉异常前,他偷偷把雀雀化成水。觉得冷静得差不多了,再变回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哥哥再哼唧一会,他高洁的人设就崩了。
但凡他和原主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伊苏尔都会把他剁成臊子。
林清羽一只手被伊苏尔强行攥着,一只手环住他的头,抚摸他的长发。
“伊索,魔鬼离开你的身体了么?”
伊苏尔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带着歉意的浅笑。
“没有,它很强大。我认为它是在嫉妒和自卑中诞生的怪物,只有您能驱逐它。我陷入了自己创造的地狱,父神,求您拯救我。”
父神沉默许久,了然地点点头。
他的手顺着伊苏尔的力道落下去,隔着丝绸长袍,握住他失控的地方。
伊苏尔呼吸一滞。
神明的脸上没有厌恶,只有对他的包容和无尽的爱。
察觉到这点,伊苏尔喘息愈发急促,“您只为我驱逐过怪物,对么?这是独属于伊索的特权?”
父神蓝色的双眸依旧平静,像不远处的月光湖,“我更习惯用神力驱散黑暗。”
“所以只有我?”
“只有你。”
“您会厌恶我么?”
“不会,你是我的神子,我最爱的孩子,我愿意包容你的一切。”
所有的焦躁,都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伊苏尔本能地晃动身体,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神明。
神明默许了他的行为,他的胆子愈发得大了。
他松开牵制腰身的手,一把按住父神的脖颈,将他的头压下来。
这回神明不能在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了。
伊苏尔合拢翅膀,遮住月光,将两人包裹起来。
神明在他的翅膀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伊苏尔埋进父神的脖颈,嗅着他的气息,心里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我的!我的!您是我一个人的!’
神爱世人,这种话太自私了。
伊苏尔握住父神的手,感受着手掌冰冷的体温,听着父神平静的喘息。
他忍不住咬住父神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痕。
父神没有推开他,他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就和平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伊苏尔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张开翅膀,让月光照进来。
父神重新站直身体,张开手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指缝些湿,“你出了很多汗,伊索。”
“不是汗,父神。”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父神凝聚出一团清水,慢条斯理地清理手指。
伊苏尔眸子暗下去。
他又恢复了恭敬谦卑的跪姿,低着头,视线落在带着湿痕的长袍上。
父神的手没有被他彻底弄脏。
伊苏尔既庆幸,又莫名觉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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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疯的哥哥,进入了最佳赏味期。
他开始自我反思,红着脸认认真真跟父神道歉,提出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包括自刎。
林清羽最了解哥哥了。
他现在是在装可怜,心里其实得意得很。
虽然是单方面服务,林清羽精神上还是爽到了。
绿茶小狗秒变自卑疯狗,满足后,又会老老实实切回来。
该强势的时候强势,该尊重的时候尊重,爽完了还会害羞。
温柔体贴善于争宠的疯批老公,他吃得真好。
后台显示,哥哥咬他的时候,出现了强烈的心理波动。
他原本是想亲吻他的,认为这是在亵渎神明,忍住了。
小窝囊砸砸嘴,【好奇怪的脑回路,他都敢让你做手艺活,居然不敢亲你。】
林清羽给它罗列了几个前提。
伊苏尔刚成年就被送到了水神殿,开始封闭式寄宿生活,获取信息的渠道十分有限。
原主喜欢纯洁的人,天使们基本不会去主动了解那些。
对贵族来说,床上的事情是上不了台面的。只有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才会公然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