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89)
他想躲,双脚却陷进了泥地里。
林清羽被尸体砸倒,和秋粟头碰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疼得直冒冷汗。
小窝囊的声音响起,【哇哦,亲嘴嘴了,好浪漫哦。】
浪漫个鬼。
冰冷僵硬的嘴唇,不知何时贴在了他的嘴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气。
跟个冰块似的,又冷又硬。
林清羽磕得满嘴是血。
他被赛博世界惯坏了,还不适应疼痛。吸吸鼻子,眼泪掉了出来。
操,真怀念上个世界的日子。
林清羽想着赶紧起来,让秋粟入土为安,免得过了算好的时间。
推了几下没推动,身上的男人比梅根都沉。
半边身子都是棉花的尸体,怎么可能沉得过满身铁疙瘩的梅根。
真闹鬼了。
林清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男尸的嘴张开了。
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缝,在他的口腔中搅动。
血腥味混杂着尸体阴寒的气息,在口中蔓延。
这是在吃他的血?
怪恶心的。
不过一想到秋粟是这个世界的苏妄,又不恶心了。
他愿意包容他哥哥。
林清羽立刻勾住尸体的舌尖,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要不是人多耳杂,他还想问一句,“爽么,哥哥,要不要我再弄出点血喂你吃。”
呆滞的村民终于回过神,有的下去救亲戚,有的过去抬棺材,就是没人敢碰尸体。
他们再不懂物理,也有常识。
尸体刚刚飞出去的样子,他们都看到了。跟小孩玩弹弓一样,原地弹射。
怎么看都不正常。
最后还是阴阳先生、宋秋丫和一个陌生的男村民,把尸体抬起来,关回棺材里。
宋秋粟的头发很长,遮住了两人的脸,没人看到刚刚人鬼情未了的画面。
只当林清羽嘴巴红肿,是磕坏的。
宋秋丫瞪着他,原本还想说什么。叫铁牛的青年围着她打转,把她注意力吸引走了。
林清羽站在原地擦嘴,村民们远远地避开他。
老阴阳先生走过来,“你嘴刚才磕破了?”
林清羽摸摸破口的嘴唇。
老人长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串念珠,“你戴在身上,赶在头七还魂前离开佛恩村。有多远走多远,别再回来了。”
“你真是作孽啊,他记得是你害死的他,要来找你索命了。”
老头老当益壮,声如洪钟。
附近的村民都听到了他的话,看向林清羽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猜想得到证实,秋丫推开铁牛,拿着剪刀尖叫着冲向他。
————
林清羽坐地上扣手指,小窝囊说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智障。
‘我不玩我还能干嘛?’
【破窗出去。】
林清羽指指被木板铁链封死的窗户,指指不远处的铁门,‘你觉得我这双肉做的拳头,能打穿哪个?’
【哦忘了,你没义体了。你等着,我给你开挂。】
林清羽一只手制服秋丫,抢走他的剪刀。
其他村民呼啦一下围上来,制服了他。
林清羽以为他们要拿着阴阳先生的话当圣旨,把他送过去蹲局子,没想到只是把他关了起来。
身上的丧服被扒下去,露出里面的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
是非常朴素的打扮,但和其他人比起来,已经算得上体面,至少他身上是没有补丁的。
衬衫很薄,胸口被胸肌撑起来,鼓鼓囊囊。
林清羽低头打量,‘像胸么?’
小窝囊在忙,【葬礼的时候,你没看见周围人都什么样?这里的女人日子不好过,一个个小脸蜡黄,身子干干巴巴的。你皮肤光溜,长得好看。胸。大屁。股翘,看着就好生养。】
‘我这么高的个子,这么明显的肌肉……’
【这叫壮实,抗造,一胎三宝。】
林清羽让它滚蛋。
【我不是瞎说的,佛恩村人人都想暴富,对凑三代的执念非常强。《佛升堂》原文里,就出现过村民围堵山村教师,想把她们关起来强。暴的剧情。】
原文很短,不到十万字。
林清羽刚才看了两遍,基本记住了。
小窝囊说的剧情,把原文推向了高潮。
一直做好事攒恩德的宋秋丫,带着厉鬼秋粟,把被囚禁的老师全都放了出来,带着她们逃出深山。
被村民围堵时,秋粟为了保护众人,被打得魂飞魄散。
绝望之际,宋秋丫举行了佛升堂仪式。
大山突然震动,山坡上滚落的巨石,将村民全部砸死。
那些石头像是长了眼睛,秋丫和老师们毫发无损。
【你本来是宋家的媳妇,别人不能碰你。现在你老公死了。阴阳先生在村子里地位很高,他的话,算是坐实了你放白鸽骗婚的罪名。】
【他们一不打死你,二不送你去警局。把你关起来好吃好喝喂着,你现在又是个‘女人’,你猜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林清羽夸它聪明。
系统夸他心大。
有什么可担心的。
村民不是基佬,是人渣。到时候裤子一扒,看到他引以为傲的雀雀,自然就倒胃口了。
【哪有引以为傲?你偷偷安装的赛博小。钢。炮?没了。】
林清羽扯开裤子看了看,熟悉的尺寸,熟悉的雀。
他轻叹口气,闭上眼睛。
没关系,反正他也用不到,哥哥的大就行。
原文里,秋粟变成鬼后是用头发杀人的。
没了金属触手,但有头发。
更带劲了。
林清羽一边撬窗户上的木板,一边胡思乱想。
这个世界没有限制,不需要处理器也能正常思考。
思维好不容易活跃起来,他想和自己的脑细胞熟悉熟悉,结果生产出的都是黄色废料。
林清羽甩甩脑袋,把垃圾都丢出去。
————
小窝囊让他省点力气,那么多木板他撬不完。
林清羽给它演示了用法。
房门打开,两个男人走进来。
不等他们看清屋里的情况,躲在门后的林清羽,一木板抡下去,将其中一人拍晕。
揪住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用木板抽嘴巴。等人老实了,才停下手。
“说,你们进来做什么!”
男人不吭声。
林清羽嗤笑一声,丹凤眼闪着寒芒,“不会是来做我的吧?”
男人心虚地移开视线,刚想开口,牙就掉了下来。
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
林清羽掰断木板,勒着男人当人质,用断裂的尖刺抵住他的脖颈。
宋秋丫的喊声远远传来,“有你们这么做人的么!她做了错事,让警察来抓她!你们找了这么多男人过来,还收钱,是把她当牲口用么!”
“她再怎么差劲也是个人!爸!妈!我哥刚下葬,你这么对他媳妇!就不怕他来索命!”
其他人在劝她,声音闹哄哄的。
宋秋丫倒退过来,两个麻花辫凌。乱不堪。
她眼眶通红,一手拿着剪刀对着自己,一手朝着身后摸。
没摸到门,知道已经有人进去了,她脸色一白。
回过头,就看到害死她哥的彪形大妞从门后探出头,怀里勒着半死不活的虎子。
关他的屋子,是宋家人放粮食用的。
外面是院子,里面站着八。九个男人,只有秋丫和她妈妈两个女人。
之前在葬礼上教他哭丧的中年妇女,坐在小马扎上数钱。
见到他出来,吓得妈呀一声。
林清羽眉头紧锁,当着众人的面扯开上衣,露出自己的胸肌。
蜜色的肌肉结实饱满,和女性的胸。部有很大的区别。
男人们齐刷刷看过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林清羽提了提怀里的虎子,将本就低沉的声音压得更粗。
“看好了,我生不了。散了散了,把钱要回去就走,别在这堵着!”
他舔舔下唇,勾起一抹痞笑。手上用力,虎子疼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