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91)
“你还护着他!”
秋丫咬着牙,几步窜到炕边。右手举着剪刀,左手去抓奸夫的头发,入手冰冷黏腻。
她没多想,只当是淋了雨。
“躲什么躲!出来!人渣畜生,管不住下。半。身的牲口,你……”
她气疯了,用的力气非常大。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奸夫的头就撕拉一声掉了下来。
秋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手里提着一颗人头,呆滞地站在原地。
人头在半空转了一圈,惨白的人脸转向她。被针线缝上的眼睛,缓缓渗出猩红的血液。
秋丫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无头尸体从炕上起来,四肢扭曲地爬向她,秋丫才像受了惊的猫。
在原地跳了跳,丢下人头尖叫着跑回自己的屋子。
她抓起房间供桌上的迷你恩德佛,钻进被窝里,抱着佛像发抖。
脑袋里一会闪过厉鬼的脸,一会浮现出骗子诱惑厉鬼的样子。
白天阴阳先生说的话,在耳边回荡。
她哥哥真的变成鬼,来找骗子索命了。
所以骗子刚刚做出那种诱人的动作,是被鬼迷惑了?
哥哥想先洞房再吃?
宋秋丫很想大喊一句,‘哥,你糊涂呀,他是男人!’
但她嘴唇发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阴寒的气息从隔壁蔓延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都在冒寒气。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隔着被子听不真切。
大概是开始吃人了。
宋秋丫把巴掌大的恩德佛举到面前,冲小佛像磕头。
‘哥哥呀,你吃了他就算报了仇,可就不能来吃我了。我以前年幼无知做错过事,可你生前原谅我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来吓我。’
————
宋秋粟把头捡回来,按在脖子上扭了扭,重新固定好。
仰头四处嗅嗅,重新爬回炕上。
潮湿冰冷的发丝爬上猎物的身体,不等将人控制住,猎物就灵活地躲开。
林清羽捏住厉鬼的下巴,“我怎么感觉你呆呆的?”
厉鬼没有反应,发丝如同一条条小黑蛇往他身上爬。
小窝囊打开后台数据,【他刚变成鬼,脑子不清醒。】
‘真是傻的?’
【差不多,连人都认不全,做事全靠本能。】
林清羽记得原文里,秋粟杀原主杀得挺利索的。
【原主吓坏了,就知道哇哇叫,杀他没难度。人家是来杀你的,你不躲就算了,还搞色诱,扭着腰往上凑。骚楞骚楞的,别说新生鬼了,换成人都要愣半天。】
【你干嘛?我警告你,骗傻子上床犯法。】
‘他吃我就不犯法了?’
【他是鬼,法律管不着他。】
‘那不就完了,他是鬼,法律管不着他。’
发丝缠绕住林清羽的脖颈,刺骨的寒意渗透进体内,冷得他身子打颤。
厉鬼的脸猛然靠近,被针线缝合的眼皮蠕动几下,流出一行血水。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林清羽不退反进。手臂搂住厉鬼的脖颈,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另一只手在炕上摸索,拿起秋丫刚刚掉落的剪刀刺向自己。
剪刀在胸肌划出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液流出来。
林清羽疼得嘶了一声,手指抹掉胸口的血,不等厉鬼反应,直接撬开他的嘴唇,将指尖塞进去。
冰块似的舌头,缠住他的手指,贪婪地舔舐上面的血液。
脖颈上的发丝松了松,林清羽咳嗽几声,凑到男鬼耳边轻笑,“怎么样,好不好吃?我白天嘴出血的时候,你可是吃得很香的。”
“不要拘谨,我身上的血多得是。来,多吃点。补补脑子,早点恢复意识。”
怀里的男鬼明显愣了愣,连周身阴寒的气息都消散一瞬。
反应几秒,缠着他的发丝再次用力。
林清羽仰倒在床上,手臂紧紧束缚住厉鬼的上身,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
“急什么,你是鬼我是人,你要杀我我又跑不了,我活着不是更好吃?我身上的血多得是,你想吃多少吃多少,把我整个人吃了都没关系。”
不知道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被本能驱使,厉鬼开始主动舔舐血珠。
阴气渗入骨髓,尖锐的獠牙时不时蹭到伤口。又冷又疼,林清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食物流到哪,鬼就舔到哪。血顺着胸肌一路滑到腹肌,鬼跟着低下头。
小窝囊觉得他在作死,【他牙冒出来了。】
林清羽戳戳厉鬼的獠牙,‘可爱。’
【一会他把你当饼干嚼吧嚼吧咽下去,就不可爱了。】
‘我不是每个世界,都有一次复活的机会?大不了今晚就把我杀了,给我老公助助兴。’
小窝囊:?
林清羽只是说说,他不打算这么早就将复活的机会用掉。
要不是提前看到后台数据的内心活动和欲。望。值,知道宋秋粟现在既傻又硬。只要操作得好,大概率不会杀他。
他早就在屋子里上蹿下跳,跟厉鬼周旋了。
————
连续喂了几次,林清羽没再自残放血。
一是怕再喂下去,原本只想杀他的宋秋粟,真的把他当成食物吃了。
二是他失血过多,有点头晕。
新生鬼脑子是单线程的。
给他喂饭,就停止杀人。
饭没了,他就开始张牙舞爪,凶得很。
林清羽一边放血安抚他,一边猛地起身,将宋秋粟压在身下。
“我们是夫妻,你没来得及和我洞房就死了,人生少了好多乐趣。要不要我教教你,比喝血更有意思的事情?”
老实说,宋秋粟现在的样子不好看。
他是苏妄,是他哥哥。
他们出生入死患难与共,之后一同度过了百年的岁月。
所以林清羽什么都不介意。
见宋秋粟的眼皮一直在蠕动,他拿起剪刀,剪开阴阳先生缝上去的黑线。
他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作用,原文里,宋秋粟的眼睛是没有线。
最差的结果,就是厉鬼发狂把他杀了,不会连累隔壁的秋丫。
随着黑线掉落,眼皮抬起,漆黑的眼洞出现在林清羽眼前。
操了,真有点渗人。
“好了,你看也看了,现在是不是该做正事了?”
林清羽压下心头的恐惧,捂住厉鬼的眼睛,垂头吻下去。
————
宋秋粟僵硬地躺在炕上,混沌的脑子缓缓转动,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
他是来吃饭的,现在他的食物在他身上做蹲起。
一股奇妙的感觉,随着林清羽的动作传遍身体。
他在和他的妻子洞房。
这是每对夫妻都会做的事,他们要补上。
汗水砸在他身上,男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我爱你,哥哥,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会找到害死你的人,我会帮你报仇。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所以哥哥,以后你饿了就来找我。无论是喝血还是这些事,你都只能对我做。记住了么,你是我的。变成鬼,也是我一个人的。”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似乎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宋秋粟暂时不打算杀他了。
发丝如同蛛网,将林清羽紧紧缠住。宋秋粟抽身出来,按住食物的腿反客为主。
林清羽教的东西他学会了,很简单,很舒服。
妻子动作太慢,他要自己来。
他想学着林清羽的样子说几句话,张嘴却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吼声。
林清羽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急哥哥,你只是忘记了常识,要不了多久就会学会说话。现在,你只需要记住我给你的感觉。操,好冷。”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隔着被子和雨幕,宋秋丫听到几声诡异的嘶吼。
这不是人会发出来的。
刚开始骗子还断断续续说话,雨声太大,听不真切。
现在彻底没动静了。
哥哥已经把人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