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124)
“你们主屋不是有两间房吗?再说姑娘家迟早要嫁出去,她住得了多久。”
“那又怎么样!我们家春燕长这么大才住上一间像样的房子,我们就是乐意让她住,她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嫁人了也能带着外孙回来住!”
“好你个赵氏……”
“而且娘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房子以后没人住,是那么不想抱我们大房家的孙子孙女了吗!”
“什么?你你……”
不知道是不是跟闵钰他们生活了一阵子,侄子侄女都是有理且不怕事的人,赵氏现在说话也越来越有主见了,堵得闵老太哑口无言。就算她想撒泼也得掂量掂量今日这场合,最后只能把这口气生吞下去。
闵钰在一旁看到了大伯一家的态度,终于放心地喝起了汤。他可以帮扶一下大伯一家,但自己毕竟是小辈,若大伯一家自己不争气,道理上他们首先输三分,是奈何不了这二老的;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大伯虽然老实,不过懂得为妻女着想,大伯娘也不再唯命是从,自己当起了家。
闵春燕就更不用说,被二叔一家那样对待,更是已经当他们不存在,从头到尾就没搭理过给她摆脸色的闵冰雪。
*
今天是山河镇人们津津乐道的日子,因为闵钰的工坊越做越大了。为此,大家都难得地没有说嫉妒恨的酸话,反而因为他们镇上出了闵钰这样一个人才,很是感到骄傲。
如今闵钰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后山河镇岂不是也越来越热闹,所以大家不仅仅是在替闵钰高兴,也替自己高兴啊。镇子热闹起来,做生意做买卖的机会也就更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当初听俺媳妇的把食铺做大些真是明确,嘿嘿。”
“哟,老刘看来赚了不少啊,不过我还是想去山河工坊找份活,唉,可把我馋坏了。”
“别急啊,今天闵钰不是说了吗,只要肯努力,好日子总会有的。对了,你家大娃学字学得怎么样了?”
“嗐,开始拿到铅笔还图新鲜学了一阵,现在又不行了。镇上的老夫子年纪也大了,老眼昏花的,自己瞧字都瞧不清了唉。”
“是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夫子开办学堂,现在口袋有了点铜板就想送娃去识几个字,只有读书才有好出路啊,瞧瞧人家闵钰,读书人就是读书人。”
镇街上,一伙汉子坐在树荫下乘凉聊天,说来说去又说回来到了闵钰身上。
不远处,一道书卷气息浓厚的人影正站在路边,他看着这个小镇上的人民都勤劳向上的景象,又不经意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沉默的脸上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
“夫子,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在李大哥家里等我们吗。”
“夫子,我们来接你了。”
这时两个少年从道上走来,正是孟圆和肖逸。
孟思看着两个活泼懂事的学生,和一个多月前逃难的落魄不同,甚至比他们在西北时更开朗,他的神情有些复杂和欣慰。
即使有闵钰诊疗,孟思的腿也还是落下了一些病根,平时走路有些费劲,下雨天更是会酸痛。不过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按照那位董老仙医者的说法,他可能都无法治疗好他的腿伤呢,要不是遇到闵钰,他重则丧命,轻则后半生也要瘫痪在床。
所以孟思平常很少出门,就在李剑家里养伤。不过,在镇上待了这么久,他对闵钰的传言也听了不少。闵钰此人,似乎影响着整个山河镇,甚至是整个大乾众多老百姓的生活。
孟思还为此思考了不少时间。
总之,今天也是他们师生三人搬新家的日子;还有李剑。
李剑就走在孟圆和肖逸身后不远处,他依旧扎起头发,露出脸上的那道刀疤,神色自若,径直地朝前走了过来。
孟思一顿,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说,“你们何须回来接我,我自己走过去就是了,又没有多远的路。”
“嘿嘿,没关系啦,工舍的事儿上午已经忙完了,公子说下午给我们休假,还说等我们搬完东西过去,晚上在我们新家开火做一顿好吃的,给新家增增烟火气嘞!”孟圆高兴地说道。
肖逸沉稳些,接上孟圆的话解释道,“是和李大哥家一起,我们和李大哥住得近。”
孟思一愣,这时李剑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他看了一眼被晒出一层薄汗的病弱青年,从容地把人往树荫里拉了一把,然后吩咐两个小的,“你们去搬东西吧,我先送你们夫子过去。”
“好嘞。”
“劳烦李大哥了。”
孟圆和肖逸领命去了,李剑还拉着孟思的手腕,看着他说,“以后也多多关照了,邻居。”
孟思一顿,表情有些不自在,轻“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其中缘由,便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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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气魄
孟思再不乐意, 最后还是被李剑半送半扶到了他们的新家,距离闵钰家就三四十米的距离,而他们两家却是离得五米都不到,据说是前头地皮石头多的原因, 只能盖得近一点。
来到山河镇一个多月, 孟思不是没有来过闵钰这边, 他腿伤好些了的时候就让俩孩子同他正式登门拜访了一次。后来闵钰把纸和铅笔做出来的时候, 他本能地又来了一次, 那时才惊奇于闵钰居然是一个这么优秀出众的年轻人。
如今正式搬到新家, 孟思看着远处工坊和工人们一派和谐景象, 还是感到不真实。
“孟先生?您过来了啊,怎么站在这里, 赶快进屋歇着吧, 这日头还热得很。”这时, 闵钰和封岂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却是刚从大伯家吃完席离开,他边把孟思扶进新屋子边说, “先生见谅,学生理应亲自去接你过来才是,不过大伯家也是刚搬新家,我忙到现在才得空回来。快看看你们的新家如何,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让肖逸吩咐匠人做就是。”
他确实是帮大伯送了一阵客, 至于他喊孟思先生, 自称学生。那是因为孟思是夫子,而他是读书人,这样的称呼没什么问题。
“多谢闵公子, 房子甚好,孟某不胜惶恐。”孟思真诚地他行了个礼。
闵钰连忙把人扶住,笑着说,“先生无需多礼,这是学生该做的,而且您叫我闵钰就好了。”
孟思是闵钰认识的为数不多的读书人,而且品格端正高尚,他心里由衷地敬重他。
孟思也能读懂他眼中的坦诚,便没有再三客气,像叫肖逸孟圆一样叫了他一声“闵钰”,闵钰甚是宽慰。
“这位公子是?”这时,孟思的目光落到了闵钰身后的封岂身上,眼神有些惊讶和探究。
闵钰想起来上次孟思来的时候并没有跟封岂打过照脸,他让了个身,介绍道,“是了,这位是陆七,因故借住在我家,现在也是我的管家。他见过您的,只是之前没有正式打过招呼罢了。”
“先生好。”封岂礼貌地给孟思行了个礼,他神情自若,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思绪。听闻孟思的遭遇,他的确是大乾难得的人才,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孟思回了他一个礼,好奇的目光却没有从眼前这个相貌出众得过分的年轻人身上离开,他轻皱了一下眉,忽然说,“我当真没有和陆公子见过面吗。”
“?”
“哦,我总觉得陆公子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面?想不起来了。”
孟思思索着说道,封岂却突然一愣,瞬间抬起了眼眸,高深莫测地盯着那病弱的书生看。
孟思十年前上京赶考,举人之名被人顶替,理应没有参加殿试,也就没进过皇城。而十年前他才九岁,母后去世之后就一直被打压在自己的宫殿内,他们应该不会见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