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216)
那医馆的夫妇居然是闵钰的父母?!而且他也见过那闵钰啊,但好像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到此,元世坤不禁有点慌,不过这件事应该已经死无对证了,而且王兴到底怎么回事,他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闵钰身为人子,不能让父母就此蒙冤受死,请殿下明察!”闵钰的声音义愤填膺,真情实意,人群很多人都苦元家已久,自然能感同身受闵钰的悲痛;更有一些有风骨的读书人,知情人,不由地已经热血沸腾,对啊,他们拿元家没办法,多次控诉无门,但现在有太子秉公做主。
“请太子殿下明察!”人群里突然有人附和大喊,然后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请太子殿下明察,请太子殿下明察!”
闵钰和封岂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一起发声。他们转头看向人群,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但事实证明他们今天做的事没有错。
“请太子殿下明察。”最后就连普通的百姓也喊了起来,他们终于喊出了心里期盼已久的控诉。
百姓的声音震耳欲聋,王兴和他的捕快们又惊又怂,干脆底下了头。
闵钰心里不由感动,遂朗声说道,“民心所向,胜之所往,请殿下明察!”
“好!”封岂心里也有所震荡,他沉声喝道,“本宫今日便坐镇衙门,对证公堂!”
说完看了一眼装死的王兴,“王大人可有意见。”
“没……下官谨听殿下吩咐。”
“王兴,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元公子还是到了衙门再说吧,带走!”该掂量斤两的是你们元家,王兴心说他现在已经是早死晚死都得死,不过你元家肯定会先死。
林捕头原本是要来抓闵钰的,这会竟是把自己的同伙押回衙门,不过他不押也不行啊,他们断定不是殿下侍卫的对手。
封岂利落跃上了一匹黑色骏马,颇具鲜衣怒马之势,最后留下话道,“大家有何冤屈,都可到衙门申冤,本宫自会为大乾的百姓做主。”
留下一阵人声鼎沸。
闵钰也上了一架马车,是时,身旁传来一道压低声音的议论,应该是城里哪家公子:“呵呵,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对啊这……当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当然不是巧合。
闵钰一撩衣摆上了马车,脸色微冷地钻了进去。
没错,他把今日开业的事炒得这么热闹,半个边洲城的人都知道,目的并不在货行开业上,而是为了让大家在今天都能知道他的用意。
以封岂的能力,直接拿下元榭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他要为闵之文夫妇申冤!也给原主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交代。
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便是让更多的受害者沉冤得雪,把姓元一家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
如此太子要接管边洲也顺理成章。
此时,慕容九也已经从酒楼出来,正怔怔地看着人群随着马车往衙门而去。
“嗨呀,好精彩啊!”
“爹,我见到太子殿下啦,太子殿下太厉害了。”
“不过这会是先去看戏还是先买东西啊,我还想买那冰糖嘞。”
“当然是先看戏啊!太子殿下明察秋毫,一定还闵老板一个清白的,山河货行没事的话以后什么不能买,我要去看太子殿下的英明神武!”
“小秋,我们也去,殿下真的好生俊美。”
“走走走。”
闵钰坐在马车里,不经意听到外头的姑娘们已经被某人的魅力折服,心说你们姑娘家的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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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民心所向,胜之所往,还有一句大道可成。出自:刘安
第157章 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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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 元府。
正是用午膳的时辰,元榭和元世砺从书房走出来,往前厅走去。父子俩一前一后,聊的正是昨晚吴知州府里那一场火的事。
“哼, 算那老小子烧得快。”不然就不是只烧一间书房的事了, “如今也只剩下王兴能翻点水花了, 不过量他也不敢背叛咱们。”
“噹”地一声, 元世砺正巧踢碎了一只不知被谁遗落在廊下的花瓶, 他应了一声“是啊”, 语气波澜不惊。
元榭看到破碎的花瓶突然不快, 又说不上缘由,只是有时候觉得他这个儿子让人抓摸不透。
元家饭桌一般不分院子, 子女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元榭享受被一群娇妻美妾们伺候的感觉, 饶是肖主母也奈何不了。
元家的膳食也算是穷奢极侈了, 塞外的肥羊,江南的鱼胶燕窝, 就算现在冰天雪地的边洲不长青菜也要从秦岭南边运来新鲜的蔬菜,更有甚是那客满楼的佛跳墙。
光看这桌饭菜谁又能想到城外正闹战乱和饥荒呢。
“哎呀,这佛跳墙好吃是好吃,就是每次都要从客满楼带回来,都失了刚出炉的鲜味了。”说话的正是前几天跟元世坤对上的小美妾。不过她说的是废话, 这么点时间耽误不了什么味道, 言外之意不过还是打客满楼的主意。
元榭何尝不知她的意思, 其实在这吃食刚出来时他也为之震惊,不过那张家有些门路,怕是不能轻易吞下, 不过一想到明年就要离开边洲城,若能将这口带去江南,那处处是黄金的地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元榭“嗯”了一声,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元榭下首,坐的便是元世坤的生母、肖主母,面相继承了肖家的强势刻薄模样,最看不惯这些贱妾撩骚了。
没想到那新上门的小妾持宠而娇,记仇得很,装模作样让婢女给元世砺布菜:
“来,把这块最肥的鲍鱼给二少爷吧,二少爷一直以来为老爷排忧解难可辛苦了,可不比大少爷,陪老爷吃饭都不见人。”
她如此说着又亲手给元榭夹了海参。
元榭哪能不知道她们这些勾心斗角,不过元世坤确实好几天不见人影了,前些天同他们几兄弟说的话难道都忘到脑后,又找哪个小倌寻快活去了?
元榭露出不快,肖主母立即面露厉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小贱妾,为自己儿子开脱道:“坤儿也真是,没同老爷您说吗,听闻那山河货行的老板近日来了边洲城,要开铺子,坤儿今日是去同那货行的老板谈生意呢,想是给老爷一个惊喜罢。”
元府中人自然也是知道山河货行的,单是那花生能榨油当初就震惊了全城的人……这么说大少爷是要去打油方子的注意?桌上众人不由震惊,这还真的是个大惊喜。
“是啊老爷,妾身也听闻今日昌盛街热闹得很,听说是位叫闵钰的公子要开业。”另一个小妾搭腔帮夫人说着话。
“闵钰?”元榭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不过他早就想要那花生油的方子了,还有香水也是出息那山河镇,碍于事多还没去那劳什子镇寻,若是坤儿真能拿到花生油和香水的方子,他元家富可敌国不过是指日可待!
“好!”元榭大喜,举杯正要饮,也不知为何手一抖,酒杯摔到了地上,碎成一地。
众人一惊,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跌跌撞撞跑进一个家丁和一个元世坤的跟班:
“不、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大少爷被太子带走了!”
“有人要向太子、向太子状告您和大少爷草菅人命!”
两道气喘吁吁的喊声响起,彻底打破了元家的前厅的气氛。
……
……
边洲衙门,但是宽敞明亮,光明正大,只不过王兴这酒囊饭袋配不上罢。
衙门外已经围满了人,此番不止是普通百姓,城中更多的大户人家都闻声派了下人或者亲自前来打听消息,这可是要变天了啊!
而衙门内也不太平,王兴如坐针毡地坐在公案桌后,第一次觉得这个位置扎屁股,但一旁的那位大刀阔斧坐在八仙椅上的太子殿下显然没有要他让位的意思,而是保持“公正公平”,让他这个县令来审理案件,但现在谁看都是太子才是公堂中最威严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