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117)
跟薄欲那次临时赶工出来的当然不一样!
薄欲微微一笑,道:“我在市中心商业区有一块不错的地皮,附近的客流量很高,可以改造成一家甜品店。”
“不过,想要自己开店的话,肯定会累一些。”
陆烟有一点意外。
“可是、可是我还没毕业……”
“没关系,现在跟毕业也差不多,不过是年后需要回学校答辩几次,剩下的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薄欲道:“我今天就找人去重新装修一遍,需要的器材也很快就准备好,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营业一段时间。”
陆烟跟他对视了一眼,有点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哦”了声,“那、谢谢薄先生……”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长辈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来有回的,明显没有一个人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她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起来。
陆烟把剩下的蛋糕都吃掉,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嘴巴。
薄欲问他,“吃饱了?”
陆烟点点头。
薄欲知道他这会儿心情不好,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吃饱了就先回房间吧。”
陆烟跟老人说了一声,“奶奶,那我先上楼啦。”
奶奶把面前的小碟子递了过去,“再拿块蛋糕上去,你惯来喜欢吃这些奶油多的东西。”
陆烟笑了下,两只手接过来,“谢谢奶奶。”
说完起身,端着小蛋糕上楼。
陆烟刚走没一会儿,那长辈便按捺不住,感觉被当面下了面子,满脸不高兴地开口质问。
“薄欲,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哪个女人进了我们薄家的门不是以夫为纲?你竟然还要帮他开什么小店,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薄欲则是冷冷撩起眼皮,语气似笑非笑:“三奶奶,我的人,好像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下一句说的就很不客气了,“烟烟想做什么事,那是他的自由,我没有权利限制——更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就凭那女人刚才说的话,但凡不是奶奶的亲姐姐,薄欲这会儿已经当场翻脸了。
奶奶也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啪”的一声响。
满客厅的人都静了一瞬。
奶奶道:“薄欲是我的孙子,烟烟以后是我的乖孙。”
“他们小两口的事,自有他们关上门解决,别人来插什么嘴。”
一锤定音。
……
三楼卧室里。
陆烟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床边,两条小腿往下垂落着。
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
想到两个月后可能发生的事,未知的未来……陆烟就有一点高兴不起来。
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种“不高兴”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明明以前,他好像还很期待“合同到期”的。
但现在,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以言明的情绪,非要形容的话,是在逐渐面对“离别”。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陆烟抬眼,是薄欲走了进来。
薄欲单手关上门,走到陆烟的面前,温热的掌心在他软趴趴的脑袋上揉了揉,低声问:“不高兴了?”
陆烟揉了下鼻子,小声否认道:“没有呀。”
薄欲在他的面前蹲下来,“烟烟,你想要开店的话,我今天就找人去把那块地皮重新装修一遍,不过恐怕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正式开业,需要散散味道。”
听见男人的话,陆烟明显呆住了,“啊?”了一声。
“怎么,”薄欲道,“以为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不过是随口一提?”
陆烟眨眨眼,表情懵懵的:“不、不是打配合吗?”
薄欲微微蹙眉,罕见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打配合?”
“就是、打脸啊……”
陆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书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当面打脸炮灰配角什么的。
陆烟睫毛乱翘了一下。
难道、不是吗?
薄欲难不成是要真的给他开一个甜品店。
薄欲:“………”
这小羊的小脑袋瓜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什么。
实在是太可爱了。
薄欲没忍住笑了一声。
陆烟咬咬嘴巴:“笑什么?”
薄欲捏了下他的鼻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陆烟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没有……
薄欲起身,稍微正色道,“烟烟,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未来无论你打算做什么,开店也好,到我的公司也好,又或者是什么都不做……”
“全都可以。”
陆烟坐在床边,仰头看他,呆呆地听着他的话。
然后突然吸了下鼻子,眼眶有点泛酸。
主角攻,干嘛要对他这么好。
好的……
好的他都,
只要一想到离开,心里就会莫名的觉得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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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就表白了!!!
有奖竞猜,是当男朋友还是当舔狗
第61章 陆烟,我喜欢你。
其实, 除了最开始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有一点很细小的摩擦,后面薄欲对他都, 很好很好,
甚至是,有求必应的那种好。
但或许, 很快就要形同陌路了。
陆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明的酸涩,坐在床沿,低着头不看他,唇角微微向下撇着。
薄欲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还不高兴吗?”
陆烟摇摇头,小声地说:“我没有不高兴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刚才在难过什么,不明白这样的情绪缘何而来。
薄欲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姿态, “那要不要跟我回家?”
“嗯!”陆烟握住他的手心。
奶奶的生日宴结束, 两个人就开车回了郊区别墅。
薄欲下午还要去公司上班, 陆烟一个人在家里。他坐在电脑面前, 手指放在键盘上, 眼神有点直,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半天都没敲下一个字。
半晌, 陆烟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伸手把头发揉的一团乱。
趴了会儿, 他起身, 走到床头柜前蹲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盒子。
盒子里, 是一枚银色戒指,闪烁着明亮的银辉。
陆烟的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是跟薄欲手上那个一对的。
——上次因为不得已而对薄欲撒谎,说戒指在车里丢了没有找到。陆烟本来想过段时间跟他说,在卧室里又突然找到了的,结果还没等他表演一场“失而复得”,薄欲就又给他买了一枚新的戒指。
跟从前那个一模一样。
……所以他现在就有两个银戒了。
反正就、经常换着戴,薄欲也认不出来。
陆烟低头垂眼,把两枚戒指一起放在手心里,微微握紧了拳头。
另一个天鹅绒盒子里,是薄欲几个月前给他买的那颗粉钻。
因为价格很贵,陆烟平日都不敢拿出来戴,基本只有跟薄欲回家的时候,基于“人设要求”,才短暂地在手上戴一会儿,也很小心。
这枚价值不菲的戒指,在售出之前,可是被商场放在保险柜里单独保存的,陆烟至今也不知道薄欲当时花了多少钱,反正,一定是他担负不起的价格。
……他离开的时候,还是要还给薄欲的。
不是属于他的东西,他也没有资格拥有。
陆烟不贪心,也不想贪心。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