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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夫郎(118)

作者:茶查查 时间:2026-04-25 09:55 标签:生子 种田文 甜文 情有独钟 年下 日常

  不过仗着自己年轻有力气,到处厮混,和混混打架都不怎么占上风,只在一些老弱面前逞威风。
  就连长夏都知道这种人是欺软怕硬的,只敢背地里做些恶心事。
  他心里有一点担忧,但昨天裴曜问得很仔细,连王马儿住哪里,平时爱去哪里闲逛,和什么人厮混在一起都打听了出来。
  今天再去府城,应该有了对策。
  巷子里的人热心,有个老夫郎说他儿子认识府衙的官差,他以为裴曜问得这么细,是怕被王马儿伙同他人报复,就说万一真有事,一定让儿子帮忙通通路子,势必叫王马儿等受一回教训。
  有了裴曜这个陌生人仗义出头,毒打了王马儿一顿,大伙儿心里都热络,往常怕惹事上身,不愿给自家惹麻烦,这一下子都觉得痛快,也回过了神,区区一个王马儿,最好打得再不敢过来。
  ·
  城西一个偏僻的小巷口,进出来往的人不多。
  妇人和夫郎脚步匆匆,低着头,一瞥见吊儿郎当没正形的男人,远远就避开。
  两个高高大大的少年戴着斗笠,都低着头,见巷子没人进出了,这才拐进去。
  窄巷有些破败,路面不平就不说了,墙根底下隔几步就聚着一滩骚臭的尿液。
  天暖了,太阳一晒,气味简直令人作呕。
  裴曜和杨丰年被熏得直犯恶心,差点没干呕,连忙捂着口鼻,低声骂道:“骚//狗一样的东西,还不如割掉,省得到处撒尿。”
  他们在乡下待惯了,天地广阔,即使一些男的在树根下乱尿,也不至于有如此气味。
  憋着气快步往里走,找到一间褪了色的朱漆门后,裴曜左右看看,心道应该是这家。
  门板的颜色,门前的两个拴马桩,两边邻居一家是单板门,一家是绿漆门,挂着卖灯笼的幌子,都对上了。
  他轻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上了门闩,但能从门缝中看到,院子里没人。
  裴曜朝杨丰年使个眼色,对方会意。
  这会儿巷子里没人,正是好机会。
  杨丰年支起一条腿垫着,裴曜踩着他,扒在墙头上一看,确实没有人,便飞快翻过去。
  门悄悄从里面打开。
  杨丰年左右看一眼,没人过来,闪身就钻了进去。
  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没发出声响。
  院子里又脏又乱,连石头台阶都积着常年累月的污垢,黑乎乎一片。
  裴曜和杨丰年两人很不适。
  一进来也不用摸索,就听到东边的窗户里传出哎呦一声,还有嘶气的动静。
  裴曜知道,今儿才算浑身上下都疼痛起来,比昨天挨打更难受。
  “该死的。”王马儿颤颤的声音响起,骂了两句,就没了动静,显然声音高一点都不舒坦。
  杨丰年悄悄从旁边过来,手中是从院里捡的麻袋。
  他朝裴曜一挑眉,两人都咧嘴笑了下。
  王马儿躺在又脏又黑的被褥上,疼得直哼哼,稍微揉一揉肚腹,越发肿疼难忍。
  肋间也刺疼不已,难不成真是肋条骨断了?
  他自己摸不出来,瘫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唤起来。
  “王马儿。”
  窗外忽然有人说话,粗声粗气的,听不出来是谁。
  “谁?”他下意识想要起来,肋间疼得一哆嗦,缓过气后才问道:“三旺儿?”
  外头的人没有说话。
  王马儿想起来,自己回来后将门上了闩,关的好好的,刚才也没听见动静,敢是翻墙进来的。
  他素来爱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眼下被人翻了墙,立即想到对方也是做贼的,气愤不已,骂道:“狗娘养的,偷到爷爷头上来了。”
  裴曜嫌弃地看了眼啥都没有的脏院子,就算做贼,来偷他家,也是瞎了眼。
  “等着,等爷爷休养好了,打听出来你是谁,可别怪我那些兄弟们下手狠。”
  王马儿还在叫嚣,话音刚落,外头的人瓮声瓮气又开了口:“我得了点好东西,不方便出手,听人说你有门路。”
  这阵子手里没钱,眼下连治伤都买不起药,甚至不用裴曜和杨丰年再哄骗,王马儿就急急挽留:“好兄弟,我自然是有门路的。”
  他不方便走动,邀外头的人进屋来,门只闭着,一推就开。
  杨丰年粗着嗓子说屋里暗,还是在院里打开包袱看,日头底下看玉器更方便,好分辨成色来定价。
  玉器?
  王马儿满脸贪婪,再顾不上别的,一边嘶气一边爬起来,然而刚打开房门,瞬间从头顶罩下麻袋,他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打倒在地。
  不止一只脚踹来,他想抱头都没办法,浑身剧痛,呜咽叫着,声音闷在麻袋里,都不知说了什么。
  裴曜和杨丰年都用布巾蒙着脸,只露出眼睛。
  踹了几脚后,两人停下,裴曜四下看了看,从院里拿了根木棍,在手里掂掂,分量还行,于是走进来。
  怕王马儿惨叫引来人,他粗着嗓子威胁道:“敢睁眼,可就不是踢几脚的事了。”
  王马儿的呜呜声小了下去。
  杨丰年将王马儿踹的翻过身,顺便死死摁住人。
  裴曜猛地抽开麻袋,王马儿被迫脸朝下,即使睁开一条缝,余光也只能看见鞋底,又被一拳捣在背上,吓得眼睛紧闭起来。
  裴曜动作很快,用一条破布蒙住王马儿眼睛,绑得极紧。
  他从王马儿的被褥扯下一块看不清颜色的布,团成团狠狠塞进对方口中。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木棍。
  一声闷在口中的惨叫没发出来,王马儿就晕过去。
  杨丰年啧一声,伸手在对方颈侧探了探,还活着,鼻息也有,就是断了腿,疼昏过去了。
  他俩就踹了几脚,可没朝要害下手,最重的伤也就是这条断腿。
  裴曜丢了棍子,见王马儿没死,一使眼色,两人悄悄往外走,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又从门缝中看一眼,没人,这才飞快溜出去。
  出了巷子后,两人扯下脸上的布。
  等到了另一条街上,他俩笑起来。
  王马儿这种无赖,一旦瘸了腿,就只剩下被其他地痞欺负的份儿。
  即使运气好,接上了断腿,这大半年都要休养,自然不敢再去欺负孟老头。
  裴曜心中畅快,笑道:“走,今儿我请客,吃碗羊肉汤再回去。”
  杨丰年自然不客气。
  王马儿躺在地上好一阵子后才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右腿断了,他呜呜哭嚎,好不可怜。
  他只哭自己倒了大霉,完全没想起自己也曾这样痛殴一个老寡妇,为抢钱罐里的钱,致使对方折了一条胳膊,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第 88 章:拜师
  傍晚。
  西边落日晕染出一线橙红,天的蓝很温柔,几片轻薄的云彩浮在半空,被风缓缓吹动飘散。
  一进院里,长夏卸下沾泥带水的竹筐,额上有些细汗,几缕湿发垂落。
  他生得白皙,脸颊泛起薄红,因热和累,微张着嘴,呼吸较急促。
  几滴汗水沿着脸颊流淌,细腻润白的颈子也带着薄汗。
  他裤管挽起,露出来的小腿沾着泥,赤着的脚也脏兮兮。
  从水田走回来,腿上和脚上的泥一些已经干了。
  灶房门口有半桶水,长夏提着桶和一双草鞋,来到菜地边上。
  没一会儿,裴曜几人也陆续进门。
  见长夏在洗腿洗脚,裴曜凑过来,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匀称白净的小腿上。
  长夏搓干净了小腿上的泥,又舀一瓢水冲洗。
  晶莹水珠滑下,几乎可以想出来那种白腻细滑的手感。
  手握住小腿肉多的地方时,较丰腴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
  凸起的喉结滑动,裴曜垂了垂眼。
  见他过来,长夏洗干净自己,抬头说道:“还有水,快洗洗。”
  “嗯。”裴曜声音较低。
  长夏穿好草鞋,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脏衣裳,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再洗。
  窦金花从屋后提着竹篮回来,她下午留在家中烧水做饭,刚才去后头掐野菜尖了,狗在家,院门开着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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