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09)
应该是察觉了他的打算,裴许轻笑一声,说不出是否在嘲讽,声音冷得令夏昀舒忍不住朝他怀里缩,眼泪不断地淌。
啪嗒。
啪嗒。
“夏昀舒,”裴许捏住他的侧脸,令他的唇瓣微微张开,凑近时垂着眼,锋利而具有攻击性的眉目含着不愉:“我不会心软。”
语毕,他又伸出手,在墙壁上点过好几处,密码输入时的“滴滴”声接连响应,隐形门缓慢朝着两边推开,露出其后的一张巨大餐桌。
夏昀舒略微睁大了眼,不受控制地挣扎一瞬。
“别动。”
裴许说着,手上也用了力气,臀肉从指缝里微微鼓了出来,他的视线落在夏昀舒交错的腿上,又克制的移向一旁。
食物被运输机器人自动端了过来,夏昀舒拢着他的外套,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裤子……”
不料裴许撩起眼皮,回答:“一会儿就要脱的东西,穿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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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夏是泪失禁体质,所以很难控制,不是爱哭嗷。
震惊是因为他没料到裴许在地下室内还搞了餐厅,知道他这次不会轻易把自己放出去。
下一章打架,嗯,各种意义的打架
本章留评有红包哦,老裴发的,嘻嘻
第82章
夏昀舒不吭声,只是垂着脑袋,额头抵住他的肩头,后脖颈处的几枚指印无比明显。
始作俑者轻轻覆了上去,指腹摩挲时带着趋近的体温。
裴许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搅着煮得软烂的蔬菜粥,动作温柔地递去他唇边。
热源靠近,夏昀舒却抿着唇,有些抗拒,但很快又被食物的香气吸引,就着他小心翼翼地动作。
外套的袖子很长,垂落时几乎遮掩住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偷偷地朝后瞥了一眼, 不动声色的朝前, 一寸寸的移, 十分具有耐心。
努力许久,眼看着就要成功,裴许忽然放下勺子,朝后轻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银链,漫不经心地攥紧,朝后轻拽。
察觉力道, 夏昀舒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他愣在原地, 不敢动作。
他听见了腰带解开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叹慰:“吃饱了?”
那该我了。
“你说, 这样是不是很方便?嗯?”
裴许按住他的腿根,将人不由分说地揽了回来。
腰跨上顶,抵口口口。
夏昀舒连忙回头, 压住他的肩,吱唔半天,就连呼吸也在颤抖。
“放松。”
裴许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到指腹传来的热度,神情难辨。
浅薄的边缘显得透明,环透着一层血红色。
触手摇曳,夏昀舒仰着头,撑住一旁的椅子扶手,借力撑起身体,不肯坐下去。
“夏昀舒。”
裴许一字一句,眼神锐利得如同锁定了猎物。
即使听见了声音,夏昀舒也闷着头,不肯说话。
因为太倔,裴许也没有多么舒服。
他看见怀里的人低着头,眼睫垂颤,胸口的心脏收缩剧烈。
或许是因为胸膛的半透明模样,在被剥干净的时候,他的羞耻感也会远远高于旁人。
裴许能够清晰看见勾勒的森白肋骨,心脏鼓动,充斥的生命力带来难言的震撼。
“水母。”
他轻声询问:“以前住在哪儿?”
夏昀舒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回答:“没有固定的地方,就......在果冻海里乱飘。”
和沙丁鱼打架,和海鸟斗智斗勇,伞盖被啄的破破烂烂,触手脱落、很快又会再长回来。
偶尔,还会牵着蓝鳍鲸的背鳍,高高跳跃又重重落下,顶着一脑袋的星星,夜里转着圈望向澄澈静谧的天空。
自由、平和、无忧无虑——
也差点被饿死。
直至后来,松西将它捞了起来,和当年同样年少的简晖一起,带回军区里的小房子。
夏昀舒甚至还记得他们当时的谈论——
“简晖!这小东西喂什么?!鱼饲料可以吗?还是玉米粒和小虾米?欸欸欸!我忘记堵住疏水口了!”
“......让开。”
......
......
趁着夏昀舒走神,裴许达成目的,一鼓作气ding到了底。
那人赫然抬眸,“嗬嗬”两声,闷声一拳砸了回去,打偏了裴许的脸。
对此,他照单全收,抬手触了触伤处,莫名笑了一声。
他握紧夏昀舒的手腕,视线下移,看向自己衬衫上的水渍,没说什么。
夏昀舒不受控制地咬住手背,声音很轻,带着点讨饶:“裴,裴许......放我走好不好?”
裴许:“......”
他从不多说,却忽然站起身,将夏昀舒放在餐桌另一侧,居高临下地俯视。
......
......
又是难以感知的时间过渡。
夏昀舒目光涣散,瘫软在地,捂着小腹侧过身,蜷缩起来,脸颊透着被口口的薄红,不住的打哆嗦。
裴许留下了自己的精神体,吩咐说:“看好他。”
大猫低低嘶吼,算作应答,紧贴在夏昀舒身旁窝了下来,尾巴尖心情很好地翘了翘。
它注视着夏昀舒,像是嗅见了一颗软烂熟透的果子,最终还是没忍住,舔过他的侧脸,睁着眼打哈欠缓解情绪。
水母缩在鱼缸底部,或许是受到了夏昀舒精神的影响,它已经很久没有蛄蛹出来透气。
地下室的通风系统不可避免地显得薄弱,因此,当夏昀舒再次醒来时,鼻尖似乎还能隐隐约约嗅见独特的口口味。
他睁开了眼,却并未起身,感觉到身后有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在拱自己。
于是他回过头,看见了黑豹担忧的眸光,它的嘴里还叼着一袋饮用水。
碰见夏昀舒的目光,它也就放下东西,默默踱步走向稍远一点的地方,趴上桌面,继续给水母喂东西。
它拨弄着鱼缸的水面,又忍不住的舔舔,即使蹲着,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也依旧结实完美,同它的主人极其相似。
夏昀舒翻过身,摩擦时的异常令他惊惧回头,看见了身后一小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尾巴。
像是......兔子。
夏昀舒:“!”
已经麻木的地方终于有所察觉,他试图将它抽出来,却忽然弓起了身体,手指紧握。
“嗡嗡”的动静回响在安静的空间内,夏昀舒看向一旁的精神体,指尖在地毯上划出好长的几抹痕迹。
这里的一切都包着一层软皮革,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厚重柔软的地毯堆叠起褶皱,细弱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的传入耳麦。
裴许不动声色的摘下接收器,看向坐在自己正前方的松西,语气平常:“好久不见。”
“嗯哼,”松西松松垮垮地穿着制服,略微仰起头,指尖夹着烟头,“我来接我孩子。”
裴许:“谁?”
他不动声色地整理袖口,视线在音频接收器上停顿一瞬,整个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士兵打开了窗户透风,屋内的两名哨兵丝毫不掩饰攻击性,都默不作声的注视着对方。
相比于八年前,裴许身上的气势愈发具有压迫感,同松西而言有过之无不及。
当然,也变。态了许多。
松西敏锐察觉出他的视线变化,眉头蹙了蹙,叹了口气,开门见山:“你把夏昀舒藏哪儿去了?”
“联盟重犯,”裴许平静回答:“当然是押送进监狱了。”
松西:“啧,别这么说他。”
“不是他自己选的?”
裴许沉沉反问,情绪在某一瞬间出现了些许失控。
好似多年间拼命说服自己的话术终于有了松动,他同样不能理解——
夏昀舒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
裴许深深呼吸,没忍住的站起身,背过身,看向眼前若大的实木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