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22)
[等级:一级;内容区别:求救信号。 ]
[已屏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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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星历228年5月11, 系统时13:02:09,接收珈蓝湖0992信号。 ]
[等级:一级;内容区别:求救信号。 ]
[已屏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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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星历228年5月11, 系统时13:03:49, 接收源自珈蓝湖信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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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条紧急信息被人全数屏蔽, 相关求救信号不曾接入联盟总部,因此紧急小组仍旧一片死寂。
霍尔塞西尔沉声:“我现在就安排——”
“不用, ”安则微微扬起下颌,继续说:“你能保证派出去的军队里没有内应?”
“ ......”
“放心, 虽然形式严峻, 但已经有人去帮忙了。”
“哈?”
霍尔塞西尔一脸狐疑,将可能的人都给想了个遍,最终发现——
没找到。
总不可能是顾林风吧?
但自己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他了。
安则沉吟:“这个消息你正常下达,然后将安排前去支援的人先扣下,交给我。”
“交给你?”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下来?因为温谦言吗?”
安则留下这最后一句话, 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的精神体紧跟在他身后,身形几乎全数隐匿在光线下的阴影里。
原地,霍尔塞西尔虚起眼望向他的背影,逐渐咂摸出了些许不对劲。
但他和温谦言的关系向来不好,所以眉头一挑,很小心眼地将这件事给按了下来。
不远处,安则离开的畅通无阻,只在看见门后站着的人时一惊,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他出声询问,语气也算不上好:“你怎么在在这儿?”
温谦言倚在墙边,闻声抬眼:“现在帝都星不安全,你一个人,我怕——”
“谢谢,但是不用。”
安则同他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啪”的一声轻响,温谦言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难过得厉害,情绪交杂,如同日暮时分的闷雨。
恍惚间,安则的回忆一闪而过。
电线交缠,空气闷热,老鼠拖着尾巴从墙皮脱落的街角跑过,地上的积水散发出恶臭难闻的气味 温家的悬浮车泊在街边,年轻的贵公子拍落衣袖上的灰尘,眼神隐藏在薄而冷漠的镜片之下,俯视着赤脚站在地面上的、小小的孤孩。
安则陡然回神,抽出手,冷笑一声,讽刺说:“不安全?”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走上前,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在怕什么?担心我在大街上被人绑走吗?”
“温谦言,我曾在帝都星最混乱的地方生活,哪儿安全哪儿危险我远比你清楚。”
安则怒极反笑:“我真的不太明白你究竟想做什么。当时你把我送到别人床上、说利益交换的时候,也会像这样不安吗?”
“啪嗒”。
地面上突兀的出现一滴水痕。
安则愣在原地,唇线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半晌,他收回视线,身上透着冷漠的防备,再开口时,一丝类似哽咽的语气波动转瞬即逝:“拥有苹果的时候,最好只想着苹果。温谦言,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走得坚定,肩背随着脚步稍显起伏。
温谦言缓缓地抬起眼,眼睫根部被泪水沾湿,眼尾也飘着绯色薄红。
他只觉脚步浮得厉害,却还是握紧了拳,紧跟其后。
-
珈蓝湖,南方营地外围。
曾经的静谧湖泊如今已然千疮百孔,垂柳的树干里火焰阴燃,就连原本如丝绸般柔顺的草地,也被烧出了大片焦褐。
夏昀舒抬手擦过额上的血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如炬。
裴许带来的这一部分人也不干净。
有人提前引爆了湖底的布局。
这是猝不及防的意外,指令因为安全密钥的原因并未与武器库断开,因此,湖底的爆。炸连带上了岸边数量惊人的储备弹药。
当时威力巨大,局势混乱,但好在夏昀舒与裴许提前察觉,因此损失更多为物资,且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裴许伸手扶稳夏昀舒,低声说:“是后备运输兵。”
“调遣申请直接递交的联盟总部?”
“嗯。”
“那你应该不意外这种突发情况。”
“最坏的打算是这样,但如果不给出毫无防备的信号,他们也不会选择动手。”
得到回答,夏昀舒看向他,血结了块,又随着动作裂开细微的裂缝:“知道是谁在动手,会伤心吗?”
“不会。”
裴许微微俯下身体,同他抵住额头:“只是有一点怅然。”
夏昀舒十分真诚,又侧了侧身体,方便裴许能够倚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我对他了解不多。”
裴许声音低沉:“嗯。”
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江询便擦着沾血的手从医疗室内走了出来,眉因为严肃的神情压着眼,唇瓣轻轻颤抖。
水母“咕叽”一声贴上去,伞盖用力的变了形。
望着夏昀舒担忧的眼神,江询好似逐渐恢复了理智:“没事。”
天色渐黑,气温降低,四周逐渐弥漫起了雾气。
夏昀舒鼻翼翕动,嗅见了隐藏其中的、浓郁的血腥气味。
他抓住江询的手臂,发丝因为环境湿度贴紧在脸颊,蜿蜒出曲折而浓郁的痕迹。
“怎么办?”
江询问他,姿态却十分放松。
夏昀舒也瞄了眼裴许,镇定开口:“等待救援。”
裴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雾气里,隐约有着数不清的人影围聚而来,他们脚步沉重,手臂微弯,明显携带着重型武器,数量同跟在夏昀舒与裴许身后的人数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么多,还真是看得起我们,”江询拿手肘撞了撞夏昀舒,询问:“能打过吗?”
不想他诚实的出乎预料:“应该不行。”
说着,夏昀舒还朝后退了半步,怂的肉眼可见。
我又不傻!
来人起码八百往上,武器完备,弹药充足,又趁着夜色和雾气掩盖,将他们全然包围,围困的水泄不通。
“裴许。”
夏昀舒低声唤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裴许:“害怕吗?”
“没有,”夏昀舒回答的十分认真:“只是觉得...有一点可惜。”
裴许:“嗯?”
“......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做。”
夏昀舒用余光悄悄瞥他,片晌后,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把他关起来......挺可惜的。
水母在他身后缓慢膨胀,地上阴影扭曲,将裴许和江询无声地护了起来。
不远处传来子弹陆续上膛的声音,夏昀舒半敛着眸,上前半步,力气之大,几近于跺脚。
“昀舒。”
裴许的声音传入耳中:“等回帝都星,我们重新登记结婚,可以吗?”
夏昀舒:“好啊。”
他笑的眉眼弯弯,眸光明亮。
二人的速度很快,配合默契,动作利落而飒沓。
江询则始终隐匿在边缘,在躲避的同时,配合触手进行击杀。
渐渐地,他发现那些人格外奇怪。
精神力无法对他们造成影响,有些时候......甚至难以感知。
鞘翅的声音自耳边擦过,江询赫然抬眼,回望向天际——
那颗星星仍旧明亮,隐约可以看见帝都星的大陆轮廓。
前段时间,主城区内被污染的哨兵数量急剧上升......
“夏昀舒!”
战斗中,夏昀舒听见他的声音,猛地转过身体,眼神里的锐利杀意毫不掩饰,注视向江询时令他浑身一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