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80)
挂断电话,洛柳美滋滋地混入了人群中。
沉惜长虽然没有太明白地管着他的吃喝,但是因为一日三餐沉惜长几乎都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菜,洛柳几乎是没有自由出来吃东西的可能的,要说自由度最大的,就是出来买一杯咖啡或者什么果汁喝了。
他本来就有选择恐惧症,中午也没好好吃饭,此时看见一溜的小摊,几乎是饿的觉得自己什么都吃得下。
等从小吃街出来,手里已经拎了三四个袋子,他偷偷摸摸地买了炒粉,手抓饼,还有他觊觎很久的烤冷面。
这个量太小了,就算他躲过了沉惜长的监督,每次也吃不尽兴。
为此,他专门买了两份烤冷面!
洛柳心情不错地去附近找了张桌子,用餐期间,一直很担心沉惜长忽然打电话过来自己就暴露了。
小吃街热闹得不得了,别说伪装自己在餐馆外头接电话,就连背景音里的十块钱一串大鱿鱼都会立刻出卖自己在哪里。
好在在这样的偷摸下,手里的食物似乎变得更好吃,电话也迟迟没有消息,好像沉惜长忙碌得已经顾不上管他。
洛柳飞快地消灭几盒食物,收拾了一下桌子,把自己的制造的垃圾全部扔进垃圾桶,随后幸福地晃荡回家了。
离开夜市,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过了饭店,路上多了不少从学校出来散步的学生,还有不少情侣。
洛柳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把观察的视线放在了这些情侣的背影上。
他左看右看,除了牵着手的两个人偶尔亲一下嘴巴,好像和以前他和沈惜长相处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谈恋爱这么简单?
洛柳摇摇头,老学究一样拐弯,进了自己单元的楼道。
他踩着脚步声上楼,“啪”地推开房门:“我回来了!”
房间里当然没有人回应他,洛柳说完就脱掉鞋子进门。房间里空落落的,洛柳破天荒地觉得有些安静过头。
明明刚刚才打过电话,沉惜长说话声跟在他耳边响起一样。
洛柳不是很理解地在客厅转悠一圈,打开了电视,随便选了个节目。
家里立刻多了热闹的声音。
洛柳就在背景音里去阳台转悠一圈,衣服已经挂着晾了一天,沉惜长没叫他收,看来自己衣柜里的衣服还很够穿。又去厨房溜达,厨房的每个边边角角都被收拾得很干净,看不出来平常做菜的习惯,也没有太多沉惜长的痕迹。
他这么溜达完了几圈,兜里的手机还是没有响。
洛柳摸了摸口袋,怔愣地反思自己在做什么。
难道他这两天都是住寝室的,沉惜长也是最近和几乎是有机会就黏在一起,就算白天看不见人,睡觉也能看见,所以自己不习惯一个人住了吗?
洛柳不太确定,但是解决掉自己的胡思乱想是天底下第一大事。
最后,他最后若无其事地抱着自己的枕头溜达进了沉惜长房间,拱进被窝里,等着某人给他打睡前电话。
他拿着手机等了半天,最后等的昏昏欲睡,掀起眼皮一看,也不过九点钟而已。
沉惜长做什么去了,聊了这么久也没有结束?
他懒懒打了个哈欠,手指上慢慢滑动着今天的沉惜长发来的网址,上头有不少相关介绍。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些都是谁和谁,但竟然也生出了几分乐趣,把沉惜长身边出现的人脸和下头的个人介绍一一对上号,甚至有几个他还认出来了,是视频画面里一闪而过的人。
洛柳回过神,猛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点变态,打了个哆嗦,飞快地网页关掉,随后留了盏床头灯。
过了不知道多久,洛柳的手机响了起来。
窗外的夜好像已经深了,洛柳整个人蜷缩在蓬松的被子里,他拱沉惜长被窝这件事从小做起,几乎已经称得上驾轻熟就,很像一只巨型花卷。
手机的呼吸灯亮起了绿灯,随后无声地亮起个视频电话。缩在被子里的人却若有所感,挣扎着伸手,胡乱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视频接通,面对的是天花板,沉惜长愣了下,看向时针指向的十一点。
“睡了?”
听见这个声音,洛柳像是又挣扎了一下,手机艰难地竖起来一瞬,洛柳迷糊地说:“没有,我在等你...”
话音落下,摄像头就一倒,洛柳缩在浅灰色被子中睡得昏天黑地的小脸,屋内熟悉的布置通通一闪而逝,最后摄像头直直对准上方,诚实地展示着空白又看不出什么的天花板。
沉惜长一怔,他喊:“柳柳?洛柳?”
还没看清,就看见洛柳咕哝着伸过来的手在摄像头上一阵乱按,随后画面一黑,被挂断了。
看着黑漆漆的屏幕,沉惜长怔怔地想。
洛柳...是睡在哪里?
第59章
洛柳压根不知道沉惜长看见了什么,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聊天记录里时长一分钟的视频通话。
半分钟能干什么,是他模模糊糊接了,沉惜长看他睡觉就挂了?
洛柳对这个视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坐在床上抓心挠肝地回忆了半天,只记得自己睡前困晕了头,搜索沉惜长这次参加的活动相关人员来提神,然后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发现自己昨天竟然能做出这种盘查沉惜长身边人一样的事,洛柳就心有戚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变成这么真的变态,一看就是沉惜长的功劳。
今天要做的事不多,昨天没接到电话,他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思考要不要回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苦大仇深地摇摇头,顺手给沉惜长发了消息。
【溜溜溜溜溜】:醒了吗? [兔王驾到.jpg]
对话框上立刻跳出一个对方正在输入中,洛柳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等到回复,没想到上头那一行字出出停停,聊天框对面的人好像有什么难以出口又非常好奇的事情。
这种犹豫放在沈惜长身上就更奇怪了。
洛柳莫名其妙地扣过去一个问号。
过了片刻,沉惜长打了个视频来,洛柳接通,发现他站在走廊边,看起来应该是早早起来,此时出门找了个地方和自己聊天。
洛柳被对方的勤奋震了一下。
这是什么优质牛马?
沉惜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施施然走到一个角落:“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这句话里含着笑,好像包含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坏心眼。
洛柳心底有着兔子一样敏锐的直觉,没直白地回应,只是含混地反问道:“就那样?”
沉惜长便嗯了声,也意味不明地说:“看来不错。”
听筒离得近,这一声好像在他耳边响起似的,烧得人说不出话。
洛柳慢慢地抬手,把手机挪远了一点。
沉惜长像是没察觉他的动作,只是又继续盘问:“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洛柳眼神飘忽了一下:“你纠结这么久,就想问我这个?”
“转移话题?”沉惜长淡淡道,“那就不要和我讲了,支付记录给我看。”
洛柳:。
他闻言立刻心虚地拧起眉,漂亮的眉都要皱在一起了:“你怎么这么也要看,你又不是会计,干嘛要查我账?”
沉惜长对于他的抗议轻车熟路,显得很淡定:“我不是,但我就要看。”
洛柳恼怒地谴责:“ ...你这样真的很变态!是控制狂吗?”
“要是这个是变态的话,那我在你十三岁对我做假账买炸鸡腿吃的时候就已经是变态了,”沉惜长轻描淡写地说,“而且,柳柳,你还不如不说这句,会显得不太心虚。”
洛柳愤愤地把手机扔进被子里。被子被他团成厚厚的,摔进去根本一点动静也没有,摄像头仰躺着,忠实地拍摄天花板的情景,和昨天似曾相识。
沉惜长却看清了这团被子的颜色,顿了顿,还是没按捺下自己的问题:“你昨晚在哪儿睡的?”
他问话自然无比,洛柳毫无防备:“你屋呀,怎么了?”
他还恼怒着假账的事,没让手机躺多久,就扑到床上,愤愤将昨天的账单截图过去,并不在意自己随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