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90)
“我担心你想通了,”沉惜长语气平静地解释,“也担心你想不通。”
洛柳才不耐烦在这里跟他绕口令,推着人进了浴室,自己在房间里逛了两圈,发现沉惜长今天白天拍给他的椰子还没喝,不由得有些好笑。
沉惜长在浴室里洗手换衣服出来,就看见洛柳捣鼓着手机。
洛柳刚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飞机上弄的事。
他原本想要把自己的加减分日记也改变态一点,但可能归根到底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变态,洛柳在飞机上绞尽脑汁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怎么改,最后只能在日记末尾添加进一些可以接受的玩法。
但是还没有打多少。
洛柳把手机放到一边,端正地坐在床边,认真地说:“虽然我同意和你谈恋爱了,但是我们之间还是要约法三章,有几条规矩。”
规矩。
沉惜长在心里缓缓咀嚼这两个词,走到他对面的小沙发坐下,一时间有点好奇:“什么规矩?”
洛柳一顿,他现在的接受度还没有变态那么高,便斟酌说:“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你不能舔我的腿,不能偷我的衣服,不能把我关起来,养在小黑屋里。”
沉惜长一开始还很是坦然,听到最后微微有点困惑地皱起了眉,不知道洛柳为什么会提出这些要求。
洛柳原本的性向他不清楚,但是喜欢上自己,怎么会跟着一起喜欢上一些奇怪的东西。
是了解同性恋的时候查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他斟酌着问:“你...喜欢这些?”
洛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能接受就不错了,沉惜长居然还指望自己能喜欢上?
“还行吧。看你表现,”洛柳补充道,“表现好说不定可以玩玩。”
沉惜长不是很理解,但是洛柳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看他点点头,上身探过茶几啵了他一口,随后心情很好地进浴室了。
沉惜长心情也不错了起来。
洛柳的亲昵太过自然,以至于让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亲了好几下。
他去收拾两人的行李箱,假装无意地在浴室门口路过。
走过去路过一回,找前台要了衣架。
走回来路过一回,打开窗子透透气。
窗户动起来嘎吱嘎吱响,沉惜长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它打开。
过了会儿又觉得窗子大了,担心洛柳出来着凉,又走过去关上。
这么来回走,浴室里的人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了。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浴室里探了出来,洗澡蒸腾的热气也从门缝中溢出,顺着带着暖意的手,一把把沉惜长拉进了浴室。
洛柳把沉惜长按在盥洗台前,问他:“那窗户被你开开关关,都要玩坏了吧?”
沉惜长呼吸都静止了,等确定洛柳换好了睡衣,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不会,”他说,“好好的。”
洛柳哼笑一声:“我再不出去,你是不是要在我门口走个马拉松啊?”他说着,带着潮意的手摸了下沉惜长的脸颊,小声朝他嘀咕,“动静和老鼠一样。”
沉惜长定定注视着他,忽然侧过头,用薄唇轻轻蹭了下洛柳的指腹。
洛柳整个人都僵住,这和亲脸之类的亲昵截然不同。
跟前人动作没停,试探着发觉洛柳不排斥,转过头轻轻亲了下他指尖,又启唇。
没含进去,因为洛柳呼吸太急促了。
沉惜长动作一顿。
他发觉了洛柳的喜好有些古怪,但是他觉得,洛柳应该是会喜欢这个的。
只是洛柳这个反应,他担心会激动得发病。
沉惜长心下好笑,想着,只轻轻咬了他的手指。
洛柳惊得跳了起来,把他推出了浴室。
虽然反应很大,但是不是排斥。
沉惜长心情更好,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想起来刚才洛柳说他在跑马拉松,又顿住了,坐到沙发边。
小茶几上放着洛柳的手机,闪了又闪。
沉惜长拿起来,对着房间里的人说:“洛柳,有信息。”
浴室里的人瓮声瓮气,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你看嘛。”
沉惜长应了,随手解开屏幕,看见后愣了下。
上头不仅写着刚刚的约法三章,还写了一些别的话。
亲亲可以,但是亲太凶要扣一分。
要舔的话,脖子√手√锁骨√腿x脚x ,这一条后头却跟着几个满脸通黄的捧脸表情,看起来又好像是期待。
带choker可以,脚链不行。
报备可以,监视不行。
浴室门砰一声推开,沉惜长回过神,把手机递给他:“我不小心看见了。”
洛柳扫了眼,无所谓:“看到就看到了呗。”
他接过手机看看徐彬他们又说什么了。
沉惜长在一旁注视着他,洛柳看起来坦坦荡荡,似乎一点不觉得备忘录里这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沉惜长不动声色地拿起自己的手机记了下来,唇角噙了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洛柳什么时候在他眼皮底下长成小变态了?
还是个这么坦荡的小变态。
舔腿...
他慢慢地想,也不是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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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摊手][摊手][摊手]
第67章
洛柳浑然不知沉惜长的脑袋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蹬掉拖鞋爬到床上,刚洗完澡,浑身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掉,落入领口下深不可见之处。
沉惜长的视线忠诚地跟随着他,一直到洛柳扑到床上,吸饱了水的肌肤白得反光,像是一条湿漉漉刚从水里上岸的鱼。
沉惜长的手指动了动,还没动太多,他手边的脚踝“嗖”地收了回去。
洛柳坐直身子警惕地看着他:“不能摸!”
沉惜长极淡然地站起了身,手自然地垂在身边:“没摸。”他边说,边转身朝浴室走去,问他:“衣服都换了?”
洛柳“嗯”了声,看沉惜长忙忙碌碌地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放进门口的脏衣篓,又去把自己换下来的内裤洗了。
洛柳无端觉得脸上也火烧火燎了起来,轻咳一声,假装没看见,翻了个身,把自己藏进柔软蓬松的被子里。
等沉惜长出来的时候,床铺上已经拱起了一个小包。
沉惜长走过去找了找,把人埋着的脑袋从被子里刨出来。
洛柳这段时间显然跑得很累,已经睡得昏天地暗,就连扔在旁边的手机叮咚乱跳消息也没有吵醒。
沉惜长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做梦般慢慢坐到了沙发里。身体刚一接触沙发,浑身就像是松懈般松了劲,刚刚被冻得生疼的指尖发麻。
还没醒。
沉惜长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床上拱起的小包,又掐了自己一下,感受到尖锐的痛意后顿了顿,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梦。
他定定盯了床上人半个小时,洛柳也是从小到大习惯被他盯着,以至于现在也没有惊醒,反而是嘀咕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沉惜长忽然起身站到床边,他个头很高,投下来的影子也很有压迫感,俯身靠近时,洛柳几乎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野兽圈禁在自己领地里。
洛柳之前蜻蜓点水的那两下亲吻不像安抚,反而更像黄粱一梦里他幻想,什么证据也没有留下。
沉惜长注视了他的脸颊很久,忽然去喝了小几上被他捧了一路的椰子。
椰子水没有想象中甜。
洛柳推拒着,秀气的眉头紧紧拧着,像是在说梦话。
“水煎不行!绝对不吃水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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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缓了好一会儿。
他前一天赶路太累,昨晚又不知梦到了什么腰酸背痛,今天睁开眼,盯着房间周围的布置发了快十分钟的呆,才慢慢记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答应了。
昨天晚上,他千里迢迢飞过来,答应沉惜长了。
洛柳缓缓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是昏了头,才会心大地和沈惜长睡在一间屋子,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