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你们完了(128)
宁锋笑笑道:“拥有即祛魅这句话本就不是空穴来风,是被人验证了无数遍的真理,但不曾拥有过就始终是遗憾,不是么?”
田诗俊怪异地看向他:“你想干嘛,替我解围一次就想让我跟你结盟吗?”
宁锋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而生气,只是语气淡淡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据我所知虞音和易令尘的感情很好,不是你一直作妖就能拆散的,想要拆散他们,还是得下猛料。”
田诗俊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宁锋意有所指道:“据我所知,易家好像欠你一个人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觉得现在就是用掉人情的最佳时刻,否则真等他们结了婚,难道你还能用这个人情逼他们分手离婚不成?”
田诗俊沉默了,半晌戒备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易家欠我人情?”
“圈子就这么大,谁家有点什么秘辛流传起来是很快的。”宁锋望向人头攒动的前厅说道:“易家欠你人情的事情,你自己也往外说过不少次吧?别人知道很奇怪吗?”
田诗俊这才打消了疑虑,扬起下巴说道:“依你之见,我应该怎么利用这个人情呢?”
宁锋淡淡道:“那还不简单?易氏马上要办半年度会议了,半年度会议很重要,不仅易氏全部股东高管会到场,重要合作伙伴也会到场,以你的人情,在半年度会议上露个脸还是能做到的吧?只要话筒在你手里了,你想说什么不还是由着你?”
田诗俊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觉得宁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挨到年终大会或者其他重要招商会再来筹谋的话,只怕时间要来不及,万一虞音急着拴住易令尘,缠着他在年底之前结婚了,那他这个人情就废了,最多就剩个商业用途,撑死赚个几百万而已,可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第115章 年中大会
从晚宴上回家以后没多久,易令尘就接到了他妈的电话,要他在半个月后的易氏年中大会上给田诗俊安排一个十分钟的环节,说是田诗俊想要趁这个机会在易氏的合作商面前露个脸,给田氏智能家居做个宣传。
易令尘皱眉拒绝道:“我们自己易氏的年中大会,给别人家的品牌十分钟的时间?妈你知道十分钟是多长吗?放一个企业历史宣传片也就两百秒,这是易氏的年中会还是田氏的年中会?这样一放,别人会怎么揣摩我们和田家的关系?又会怎么规划下半年的企业合作,这些您想过吗?”
洪淑昀无奈道:“人家小田说了,安排了就当是还他救彦宝的人情了,十分钟而已,比起彦宝的性命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人情您还没还完呢?”易令尘更无奈了:“以前就找人来游说您,说让我跟他相亲见面;后来又说跟田氏合作,由他作为代表让我亲自对接;再后来我出国念书,他来问我去哪个学校了,您直接把我卖了,就这些桩桩件件,还没还清啊?”
洪淑昀更无奈了,叹了口气道:“你还说呢,前面那些你不都没答应?就算他跟去你学校,说到底不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如此算来怎么能叫还了人情?他救的是彦宝的命,你连跟他接触都没做到就说还清人情了,说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妈也不是向着他,妈是很中意虞音的,但这次既然他都亲口说了给十分钟算还人情,那不如依他,省得以后有什么更为难的事情。”
易令尘:“您真得庆幸刚才说了句中意虞音,虞音就在我边上呢,我开的外放。”
洪淑昀:“……”
虞音打断二人说道:“阿姨没事的,我不在意这些,不过就是在年中大会上露脸十分钟而已,现在生意难做,万一哪天田氏破产或者遇到事了,要我们去给他疏通关系给他兜底来还人情,那才闹心呢,现在是信息时代了,不比从前,可不敢乱送礼硬通关系。”
洪淑昀闻言欣慰道:“还是音音懂事,令尘那个死心眼,以前我就跟他说了,叫他跟田家那个对接合作,项目对接完了以后直接说句两人合不来拒了就好,他非不肯,结果人情越还越大,现在变成了在年中大会上要十分钟,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
易令尘委屈坏了:“我守男德还成我的错了?”
虞音瞪他一眼:“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啊,万一他要跟你硬加一个合作呢?他不就可以借着合作的名头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了?还嫌他不够烦啊。”
易令尘想了想觉得也对,虽然易氏年中大会的十分钟很金贵,但胜在不闹心,何况若是田诗俊想要放点什么PPT之类的东西也需要提前给到场控,不是由着他随心所欲想放什么就放什么的,于是点头答应道:“行吧,就十分钟。”
其实易令尘也想过在重要场合公开虞音现在是易氏最大股东之一的消息,但是两人一合计后觉得还是先不要公开为妙,因为易氏太大了,早年融资不知道融了多少轮,大大小小股东几十个,手持万分之几的散户小股东更是不计其数,易令尘和易宽只是加起来股份多,单拎出来并非是持股51%以上的绝对控制权股东,现在虞音拿走了易令尘的大半身价,等同于易令尘只是个打工的执行总裁了。
如此消息一放出去肯定会引起动荡,偏偏易奔在这个节骨眼被抓,易奔的部分也动荡不安,动荡变故太多不利于易氏稳定发展,现在易氏亏钱就等于虞音亏钱,虞音拒绝亏钱,他宁可不要公开,左右都是虚的名头,别人多叫他一声虞董他又不会多块肉,但亏掉的钱可是实实在在亏出去了。
不过易令尘还是多留了一手,以免田诗俊那个做事癫狂的家伙在年中大会上干出逼宫这样的事情来。
田诗俊想的还真就是逼宫,他在年中大会的前一天预约了全身美容加脸部精做,光子美白直接打全身,连看不到的私处都要打成粉粉嫩嫩的颜色,是美容院新开发的项目,叫肛周美白。脸上更是海菲秀小气泡做得飞起,做完清洁打水光针,打完水光针打热玛吉,一整套下来紧致得脸上一个毛孔都看不见,上妆的时候化妆师直呼他皮肤好,问他是怎么保养的。
田诗俊漫不经心地弹着自己刚做好的裸粉色美甲回答道:“没什么特殊的保养技巧,就是早睡早起多吃水果蔬菜就好了。”
“那您真是天生丽质啊!”化妆师由衷夸奖道:“我也天天吃蔬菜沙拉减肥呢,您的状态比我好太多了。”
田诗俊轻笑一声:“也许吧,唔,给我卧蚕画大一点,摄像机镜头吃妆,画浓画大了投放到大银幕上看起来才刚刚好。”
化妆师其实觉得他的卧蚕狗狗眼已经很明显了,再画就不好看了,但这个老板一看就有自己的想法,于是便顺着金主的心意又给他把卧蚕线加深了几笔。
年中大会开始之前有嘉宾午宴,虞音和易令尘正跟股东吃饭呢,眼睛一眨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蕾丝花边银白小西装的田诗俊,看得虞音眼皮都跳了跳,忍不住问易令尘道:“他这是要去结婚啊?又礼服又化妆的。”
易令尘瞥了一眼,差点没被嘴里的酒呛住,忍不住吐槽道:“他眼睛下面让蚊子叮了俩包?”
虞音摊手:“管他呢,十分钟的上镜,可不得整好看点儿,万一收获了一个土豪追求者呢?”
易令尘不置可否,他身边的股东还在跟他攀谈聊天,没有功夫管田诗俊眼睛是被叮的还是新型化妆审美,只是田诗俊显然不想就这么被忽视,他走到虞音身边,对着正和虞音说话的那位股东搭讪道:“徐先生,好久不见啊。”
徐生军是易氏的一个大股东,他负责易氏在南方的一些生意往来,和田诗俊比较熟悉,见他来了便热情招呼:“田少也来了?怎么不早说,我好派人好好招待你。”
田诗俊见他中断了和虞音的谈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田氏家居也算易氏的重要合作伙伴,今天尘哥哥还会特地给我十分钟的发言时间,招待什么的自然早就亲自安排好了。”
徐生军越发热情了:“原来是易总亲自接待了啊,最近智能产品的风越来越大了,你们家成为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也就这两年的事了,提前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