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你们完了(83)
“你怎么来了?”虞音诧异极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揪出易令尘:“你也来爬山?”
易令尘身边的男男女女们看见虞音的动作,忍不住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入职易氏以来还没见过敢这么对待老板的大牛逼,看来秘书处透出的八卦具有高度真实性,此人绝对是未来老板娘无疑。
易令尘本来还在享受虞音一眼看见自己并把自己从人群中精准揪出来的亲密行为,结果一转头看见他全身都是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怎么搞成这样了?”
说着反手提溜起虞音把他往房间里面拽,嘴里喋喋不休地说:“你自己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你敢感冒吗?好转也就没几个月,练打拳之前还风一吹就倒,以为健个身就万无一失了?”
虞音猝不及防反过来变成了被拎走的那个,他下意识解释道:“天气比较暖和了,裹着毯子的,不要紧的。”
易令尘单手刷开房门把他丢进去,然后一脚踹上门:“我看你是皮痒了,哪个野男人的毯子?你出门的时候包里可没装毯子。”
虞音无语道:“你管我用哪个野男人的毯子呢,你又不是我男人。”
易令尘一腔谴责瞬间语塞,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脸都憋绿了。
“好了,快去洗澡。”他打开浴室门走进去开始放热水拿毛巾试水温,一边忙碌一边絮絮叨叨说:“早知道就派个管家跟着你了,身体稍微好点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虞音失笑:“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来缓解尴尬。”
易令尘试水温的手一顿,咬牙切齿道:“你不气我就活不了吗?”
虞音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他确实需要赶快洗个澡,溪水特别冰凉,湿漉漉的不说,里面也不一定干净,虞音有点小洁癖,不洗个彻彻底底的热水澡身上难受。
易令尘出门给他买衣服去了,虞音一边吹头发一边看慈善登山读书会的群消息,茅一鸣通过群聊申请加他为好友,一通过就给虞音发了个房间号,说是自己帮他取房卡了,还特地给他挑了个安静背靠山的好房间,让虞音记得来找自己拿房卡。
虞音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放下吹风机按照他说的门牌号找了过去,茅一鸣的房间门没有关,是半掩着的,虞音一推就进去了,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只穿着内裤的裸男背对着他伸懒腰,确实是蜂腰猿臂翘臀,身材一点不比易令尘逊色。
想到这里,虞音终于茅塞顿开了,难怪他刚才看见茅一鸣湿身脱衣服只觉得养眼不觉得心动,合着自己平时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嘛,易令尘那小子还挺有偶像包袱,三天两头泡在健身房里,每次大鱼大肉应酬完必吃两天减脂餐,偶尔还抱着擦丝蔬菜生啃,那几块腹肌就跟焊在他身上似的,怎么都不带掉的。
茅一鸣早就听见门口的响动了,他转过身看见虞音在发愣,还以为是自己健壮性感的身体迷倒了对方,忍不住信心爆棚,说话也油腻起来。
“怎么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虞音:“······”
茅一鸣走到茶几边拉开椅子绅士地请他入座:“来聊个五毛钱的?我这房间阳光好,我刚刚正想健会儿身呢。”
虞音感觉自己被油到了,没想到现在的工具人也这么油腻了,他正要拿了房卡走人,却在靠近茶几的时候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臭味。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无视了还在搔首弄姿卖弄肉体的茅一鸣,很快就在茶几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了臭味的来源——茅一鸣的白袜子。
这哥们,表面上穿着体育生白袜,背地里竟然有脚气。
发现了这个bug的虞音瞬间心生一计,他装作被茅一鸣吸引了的样子,借口想摸摸他的腹肌胸肌,站起来挪到沙发边上重新落座,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暗搓搓把茅一鸣充满男性气味的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偷到袜子后,虞音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然后直奔钱乾美的房间。
不要问他是怎么进钱乾美房间的,问就是有时候钱能在某些合理的借口下发挥它的价值,比如不小心丢了一件贵重物品在钱乾美的房间门口,需要刷卡进去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滚进了她的房间里。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挺敬业的,由于此刻钱乾美不在房间里,前台专门派了一个人来陪虞音一起进去查看,虞音进去以后摸摸索索进了浴室,然后眼疾手快打开了洗漱台上的一瓶精华水,把自己刚刚获得的泡臭袜子水倒进了那瓶精华水里。
办完这一切后,虞音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走出来对着工作人员道:“好像不在这里,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因为虞音进去的时间很短,工作人员不疑有他,直接关上房门道:“那您有需要就和前台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您找到丢失物品。”
易令尘公司的高管们这次是来公司团建的,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啥平时放在秋季的团建今年提前到五月份了,但老板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毕竟谁不想多在老板面前露露脸呢,哪怕是年薪百万的总经理,在老板面前也只是个小小的打工仔啊!
于是第二天,虞音的登山队伍里就多了一批易氏的经营管理层,大佬们的加入直接导致慈善登山读书会的逼格直线上升,不仅物资装备档次好了几个档,就连露营篝火晚会时也因为人多热闹而显得这个活动办得格外成功。
爬了山以后虞音有点累了,恹恹地靠在一边休息,只是还没休息多久,易令尘就死不要脸地挨了过来,非要虞音枕在他肩膀上歇着。
这也就算了,没一会儿宁锋也来了,他无视了易令尘的存在直接坐在了虞音的另一边,问他晚上要不要跟自己睡一个帐篷。
虞音简直无语了,他非常果断地拒绝了宁锋:“我和胥总一起睡。”
宁锋并不气馁,他似笑非笑道:“我身上最私密的地方都被音音摸过了,不跟你睡还能跟谁睡?你要对我负责啊。”
虞音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他直起身体看向宁锋:“我什么时候摸了你最私密的地方了?”
宁锋理所当然地说:“昨天摔下小溪的时候我给你垫背,你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起来的?”
虞音茫然:“茅一鸣拉我起来的啊。”
宁锋长长地哦了一声,随后勾唇挑眉:“你平地起飞啊?手没在哪里撑一下再起来?”
虞音愣住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起身的时候好像是在哪里按了一下。
难道说,他按宁锋鸡儿上了?!
看着虞音的面部表情变化,宁锋很满意他这个反应,继续侃侃道:“所以说啊,我都被你摸了,你还不肯负责,我也太惨了一点吧。”
虞音诚恳道:“我真没看出你哪儿惨了,你看着也不像雏儿啊,至于被摸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嘛?”
宁锋:“这跟雏不雏的有什么关系,意思是你摸了我不想负责喽?”
虞音:“我怎么负责,让你摸回来?这都要计较,你还是不是个男的了?”
“摸回来就没必要了吧。”易令尘的声音淡淡地插了进来,他扫了一眼宁锋,说道:“宁先生好歹也是个大老板,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宁锋这才跟刚刚看见他似的,礼貌客套地笑道:“易总都发话了,那看来我确实是太小气了点。”
说着他再次转向虞音,问道:“音音,我换个问法——我能正式邀请你跟我住同个帐篷吗?”
虞音正要拒绝,却见茅一鸣抱着个箱子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他把箱子往三人面前一举:“易先生、宁先生、虞先生,要不要抽签选室友呀?”
第75章 她脸上长脚气了
虞音望着黑洞洞的箱子口问道:“怎么保证男士不会抽到女士?”
茅一鸣从善如流地回答道:“男士和女士的箱子是分开的,所以不必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