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183)
最后几个字,着重强调。远处的程佑康却眼睛一亮。
自保,确实,他最需要的就是自保的能力……如果可以,他还想保护身边所有重要的人,而不是成为一个被人搓揉捏扁的废物!
傅光霁敲了下桌面,目光沉凝:“所以,你们拿什么跟我争?”
药研部长怒道:“……也太嚣张了!”
傅光霁:“协商会,自然是各凭本事。”
软话硬话都已说尽,二十分钟内胜负已分,他也没兴趣开超过二十分钟的会。
“顺便一提,如果程佑康出现在你们面前,恐怕都认不出来吧?”他靠上椅背,道。
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啊?战统还没发布程佑康的照片吧?”
“不是没发布,是发布的那一刻就被我们全线拦截,确保其他部门都收不到照片。”傅光霁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光凭这点,你们有什么自信能越过技术部接手他?”
“轰隆!”现场一片躁动,其他两个部门的人都一脸恼怒。
程佑康呆了下,没想到还有这出。
【“等会找你。”】
等,等下……难道?
他心底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难以置信。
果然,下一秒,傅光霁指尖转动的笔悄然停下,指向旁听席上的他,笑了。
上挑的眼尾带出锐利的锋芒,全然的势在必得。
“——程佑康,现在你归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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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席一阵躁动,以防其他人偷孩子,技术部的人已经快步冲上去找到程佑康,准备套麻……温和地把他请过来。
傅光霁喝了口水,在一片兵荒马乱中闲闲地拨出电话。
电话通得很快,他道:“完事。”
那边“嗯”了一声,“谢了。”
傅光霁挑起眉道:“还真有意思,头一次见你催这么急,让我们开会时间都提前了两天。”
那边:“比较突发。”
傅光霁:“难不成这小子天赋异禀?值得你宋队这么花功夫请特遣部上报战统确定主管权的?”
他“嘶”了一声:“那我真得好好研究下他了。”
“随你。”那头道:“有事,先挂了。”
——与此同时,特遣部,私人办公室。
宋黎隽放下手机,看向沙发上翘首以盼的人,道:“处理好了。”
泊狩起身:“这么快?”
“他情况特殊,本来就有提前申请,只不过今天加快了进程。”宋黎隽蹙眉道:“你是没事吗?成天围着他转悠,一有情况就跑来找我。”
泊狩:“……”
泊狩搓了搓手:“按程健康的人设,不围着他转悠,能去哪转悠?”
宋黎隽:“。”
泊狩:“……而且,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帮程佑康继续追查他父母当年的真相,现在把他安置妥当也是必要的一环啊。”
——真是给他脸了!
宋黎隽盯着眼前的人,偏偏他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这便宜你给的我就占了”的摆烂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你是不是没弄清自己的立场?”宋黎隽冷冷地道:“是你在求我办事。”
泊狩“哦”了一声,看起来面无表情,实则豹耳微微垂下。
“那……”泊狩咽了口唾沫,讨好道:“那我给你捶捶肩,捏捏腿?”
宋黎隽没说话。
泊狩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个令人窒息的场面,就听到一声。
“滚过来。”
泊狩一顿,听令打直背,快步走到他面前。
宋黎隽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的契约方,眸子微微眯起,启唇道:“坐下。”
泊狩:“……?”
确认宋黎隽示意的是桌子不是别的地方,泊狩迟疑地坐在桌边。这个姿势,他比宋黎隽位置高,宋黎隽坐在椅子上,还得仰头看他。
泊狩:“这不合适吧,万一有人……呃!”
因为宋黎隽扣住他的腰,低头隔着布料,在他紧实的腹部咬了一口。
泊狩一抖,手抵住宋黎隽的肩,一时间潮热上涌,脸皮都烧了起来:“等,等下!”
“闭嘴。”宋黎隽冷酷地道:“忍着。”
第123章 欺负豹肚
泊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脸撑不住了,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偏又得闭上嘴。
宋黎隽的目的似乎就是要打破他那摆烂的死德行,低头在他绷到极致的腹部又咬了咬,“放松。”
泊狩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不是,你告诉我怎么放松?
他半按半推着宋黎隽的肩膀,感受着温热的气息落在那一处,浑身僵硬。
恍惚中,他想起一件事——这人以前就有这坏习惯!看他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摸,摸完了不够还要咬,非得逼他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才罢休。
三年里,泊狩从上到下每个地方都被他碰过,任何隐秘的地带都留下过他的痕迹。泊狩有时都觉得自己在养大的学生面前毫无隐私……或者说,宋黎隽不喜欢他有所保留,热衷于绝对的掌控。
很多早上,他都是一身暧昧痕迹地醒来,还被人钉着,动都动不了。这种情况随着宋黎隽越长越大,简直变本加厉,好几次险些精力旺盛到把他折腾死。
吃自助时是挺爽,但经不住学生报复心强还持久,他又是个懒得没边能少动一下是一下的性格,好几次还被忍无可忍的某人半夜下班回来直接睡着煎炒了一顿,他困得睁不开眼,但被颠得锅盖都翻了,内里乱成了一锅炖。
——由此可见,他总是不小心就惹到宋黎隽,宋黎隽又总是悄悄记仇,然后用无数种办法治他。
现在也是如此,对方知道他对于脖颈、腹部这种容易致命的地方特别敏感,就是要逼着他敞开一切,接纳明显、故意的侵袭。
泊狩两条腿都在抖,被迫架在两侧,涨得脸皮滚烫,对方在他强行放松下来的柔软腹部上咬了又咬,激起一阵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刺痛,让他有种被人欺辱的感觉。偏偏这种欺辱随着由咬变成亲吻,他脚趾都绷了起来,“嗯”地闷叫一声,呼吸越来越急。
宋黎隽不喜欢他叫的时候,他就不被允许叫。宋黎隽要他叫的时候,他就得随着动作疯狂地求饶。
现在是前者。他忍得脖颈后仰,豹耳都压成了飞机耳,大尾巴崩溃地甩来甩去,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最可怕的是,那异样的热潮顺着身体往下钻,他隐忍着,却感觉到——
“叩叩。”忽然有人敲门。
泊狩:“……!”
他抵住宋黎隽的肩膀,挣扎着要跳下去,然而对方还是扣住他的腰,甚至抬起脸对外面道:“什么事?”
泊狩瞳孔骤缩。
外面的人道:“宋队,您在忙吗?”
宋黎隽语气平静:“嗯。”
搭在肩上的手指已经扣进皮肤,宋黎隽却只感受着掌心里紧窄的腰身紧张得直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又道:“直接说。”
外面:“程佑康的协管部门定了,是技术部。”
宋黎隽:“知道了,你去忙吧。”
外面:“是。”
随着脚步声远去,掌心里的腰微微一震,男人松弛了下来,脖颈上一片熏染的红。
“反锁了。”宋黎隽嗤笑一声。
泊狩:“……”
泊狩:“…………………………”
宋黎隽见他一副还没过神的呆滞样,起身攥住他下巴,把他刚才因为隐忍而咬出牙印的嘴唇揉了揉。
指腹揉过的地方发烫得厉害,宋黎隽审视着,还是不太满意。
但最后,他没有补上那一口,只是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