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婚吗(28)
也不知道这么亲了多久,闻叙觉得嘴巴里不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点血腥味。
石渊川大概也尝到了。
原本恨不得抵进最深处的舌尖终于在此刻缓缓退出来。
那双被情海翻涌的桃花眼终于退潮些许。
Omega整张脸像是刚从热酒里被捞出来,很红,眼神也雾蒙蒙的。
那张被自己吸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着,唇角处溢出一点血丝。
点点红色刺进石渊川的眼里,沸腾的血液在此刻迅速冷静下来:“破了,痛不痛?”
闻叙懵懵地眨眼,下意识想用手指去碰有些异感的唇角。
手腕迅速被Alpha扯住:“别用手碰,我去拿药膏。”
下一秒,石渊川便准备转身离开。
闻叙立刻用双腿夹住了Alpha那截精壮的腰,有些生气:“你就把我丢这?”
噢,把他抱在茶水台上一通乱啃,啃完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
石渊川闻声,先是顿了两秒。
而后闻叙又腾空了。
Alpha就这么架着他满屋子走。
闻叙被他抬着安置在储物柜上。
闻叙:“……你就不能把我放在沙发上么?”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翻医药箱,闻声又要过来把他抱过去。
闻叙推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土老帽可能是脑子坏了:“……你都把我搬到这了,就在这上呀。”
“嗯。”石渊川这才收回步子,又去找药。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控制力竟这么糟糕,明知道闻叙和猫似的很容易受伤,皮肤又那么软,他还是不受控的把人咬出血了。
Alpha显得有些忙乱地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在他的唇角处点着:“疼吗?”
其实闻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只觉得生理盐水有些冰,但他还是故意说着:“咬你一口你不疼?”
石渊川:“抱歉。”
闻叙晃着双腿,随口一噎:“拒收。”
石渊川没再说话,只默默又用棉签在他的唇边上涂上凉凉的乳膏。
很舒服的膏药。
“不要吃进去了,睡之前再擦。”石渊川叮嘱着。
“我又不是傻子,吃进去干什么。”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所以发音比较含糊。
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
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似乎红得更深了。
闻叙垂眼看着,张唇:“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
他看到了,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
“没事,一点点。”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这还叫一点点。
这么大一片。
闻叙噘着嘴,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干嘛,你要我给你涂?”
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闻声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看着没那么禽兽了,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
闻叙对着这双眼,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继续撅唇道:“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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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就这么吃了一章[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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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后脑勺刚刚靠到枕头上,石渊川就替他掖好了被子。
闻叙浸在Alpha的信息素里,快要被淹没了。
却还是觉得不够。
Omega的天性在发作,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想要标记,想Alpha不要离开自己半步。
石渊川却在这时候要走。
眯着眼的闻叙抓住他粗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又走……”
石渊川偏着视线,喉结轻滚:“我洗澡。”
空气里顿时又铺上一层淡淡的酒味。
这句话很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和氛围里。
闻叙忽然觉得好渴,脸也隐隐开始发热,然后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Alpha转身进了浴室,像是很着急。
闻叙的脸更热了。
其实他也不抵触和石渊川再进一步,他本来结婚就是为了要信息素的。
那要信息素,标记是很正常的。
他就是有点害怕标记会不会很痛,石渊川每次亲他都没轻没重的……
而且他有点好奇石渊川的身材。
他还没看过光着的石渊川。
但根据他的不经意观察,胸肌什么的应该很发达,公狗腰,腿也很长,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总不可能只有胸肌没有腹肌吧。
还有石渊川不会想一步到位吧,可卧室里好像没有必备工具。
东想西想的,他又再想标记会不会很痛,浴室里的流水声一直作为背景音在哗哗响。
他发现了,石渊川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效率很低,每次都好久才出来。
不过也行。
洗干净点。
想到这,Omega的脸蛋便不受控地又热起来,手也不禁揪住被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闻叙侧着身,睁着圆眼盯住窗外。
他能感受到床垫往下沉了沉,也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
这是他的沐浴露味,梅果味的,有点甜但不腻,是自己精心选的味道。
闻叙揪着手边的床单,心跳已经快编织成一段鼓曲。
窗户大概是留了一条小缝,深色的窗帘随着偷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摇曳,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也觉不出冷。
闻叙盯着一直在动的窗帘,心跳还是乱乱的。
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放轻动作转过身去,只见石渊川正躺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躺的板板正正。
眼睛闭着,很安详的样子。
闻叙:“……”
他越看越火大,这个石渊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滚,原本平整的被单被他滚成一团。
石渊川当然没有睡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闭着眼冷静些许,刚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没有带Omega去检查,也不清楚Omega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必须克制住。
再睁开眼时,身边的被子都已经被小猫给卷走了。
连带着卷起两人藏匿包裹在被子里的信息素。
顿时,卧室里那两股信息素的气息融得更深,更浓。
闻叙觉得自己躺不下去,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和一动不动的Alpha。
搞什么。
他把抢来的被子又丢掉,掀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石渊川也跟着坐直身,抬手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怎么了?”
闻叙也不理他,双腿挨到床沿找拖鞋,然后就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走了。
“去洗漱么?”石渊川的目光粘在闻叙身上,嘱咐着,“小心嘴上的伤,等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
闻叙依旧不理他,径直进了浴室。
他冲了澡又用冷水扑了扑脸蛋,快被信息素熏坏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一些。
唇角处的小伤口还有点红,虽然小,但是生在了这样的位置,天生就带着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唇珠也还肿着。
闻叙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好久,更生气了。
这个石渊川,坏死了。
凭什么把他亲成这样。
凭什么亲成这样,又不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