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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节(106)

作者:Alvaros 时间:2026-04-14 09:07 标签:ABO 破镜重圆 狗血

  “我的。”他说。
  蔺见星是他的种,这是应该做的。
  小腹上的手灼热滚烫,付时雨慢慢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雪白胸脯和锁骨,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目光跟随,像是在说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一手摸上蔺知节的喉结,那里上下滚动了一下,在他指腹下显得格外分明。
  “阿江说你一到医院,就把苏言叫过来了。”
  蔺知节没否认。
  他握住那只在自己喉结上作乱的手,送到唇边,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嗯。”
  “苏言说了一堆你的阴谋诡计,让我最好把你杀了。”
  付时雨挑眉,等着他继续。
  “倒不是栽赃。”
  蔺知节松开他的手指看着他,“事情都是你干的。”
  付时雨笑了笑,“嗯,那你杀吧。”
  他感觉到蔺知节俯身一直在闻他的头发,脖子,胸口,很痒。
  好像很想咬又忍住的样子。
  付时雨把他的头推开,听他说:“那星星就没妈妈了,没有妈妈的小朋友在幼儿园会被欺负。”
  谁被欺负?
  付时雨点着他的脸,“你不要胡说,真的有人欺负他吗?”
  难怪星星说付时雨很好骗。
  蔺知节从床头摸出两枚戒指,款式很素,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它们躺在蔺知节掌心,是棠影的那枚婚戒,另一枚是蔺自成的。
  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只。
  付时雨看着那两枚戒指,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蔺知节就随便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
  “不要!”付时雨下意识地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在乎的东西,他就这么扔了?甚至可能是棠影唯一的遗物。
  付时雨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不是为了那枚戒指本身,是因为他知道,蔺知节为什么要这么做。
  蔺知节忽然说起公检那间办公室,吵闹得要命,“信息素失控之前,我说我要见一个人,我的太太。”
  “可公检疑心,说我没有太太,自然也没让我打电话。”
  不管这是不是蔺知节的信口雌黄,但效果非常好。付时雨显而易见眼睛里变得雾蒙蒙。
  没有妈妈的宝宝会被欺负,原来没有太太的Alpha也会被欺负吗?
  付时雨才真的有点心痛。


第85章 欲之河
  付时雨消失了,其实无人知道他是谁,只是沈华容好似一直在这个人,没个说法。
  同时蔺知节的太太在医院现身,其实港城每个人都听说过他的新闻,只是终究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善妒骄矜。
  在场的人如果回忆惊鸿一瞥,应该是:安静,爱笑。
  付时雨离开的时候腺体止不住血,是被咬穿了的样子,但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
  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中愉悦。
  人要是甘之如饴,血也认作欲望的河,奔流不息。
  当然他不知道回到蔺家才是一种刑罚。
  手快废掉之前,才被堪堪解开手札带,手腕是突兀的勒痕,一道道。他跪在玄关的地毯上,脸被按在地板,不容许转身。
  蔺知节猜他哭了的。
  地板上像是流着付时雨凝成的小小水塘,舌尖腥甜。
  他以一种别扭的方式跪在这里,蔺知节的虎口让他的后颈成了斑驳的画,一点点青,一点红,混合着付时雨的叹息,他问:“你还好吗?”
  信息素失控要戴口笼不是没有原因的。
  蔺知节不说话,让付时雨爬到沙发那边去。
  膝盖并作一步又一步,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酸麻,手指没有知觉,自然无法支撑爬行。
  但蔺知节很有耐心观望他的动作,像一种受伤的小动物,知道要尽快躺到温暖明亮的场所。
  快到终点时付时雨趴在柔软的边缘终于可以休息,他喘着气,脊背因为拱着,蜿蜒出一种起伏的样子,上面沁着细密汗珠。
  活的,生动的,美丽的。
  蔺知节用手掌拭去了他的汗,听见阿猛在门外呜呜呜地叫。
  它嗅到了一种气息,付时雨的味道,它要在付时雨面前卖乖,坐下,讨要一点额头上的温柔。
  尽管它有能力撕扯付时雨,但为了某种爱与呵护,它心甘情愿匍匐。
  蔺知节攥着他的头发,听到付时雨喊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痛。”
  但随后付时雨就被宽大的手掌捂住唇舌,蔺知节不让他说话,需要噤声。
  只有蔺知节可以说话,他说付时雨怀孕的时候怎么那么嗜睡?好多个夜里他就这样坐在床边,看付时雨揪着床单,睡得不安稳。
  可是被子一掀开,却又是雪丘一样的肚子。
  那是付时雨离开以后了。
  孕激素让他变了一个人,他冲动易怒,坚称不爱星星。
  他不再吃葡萄,写好看的钢笔字,孕检的时候指标异常,他告诉医生因为他和自己的Alpha分开了——这个事实说得越平静,越不伤心。
  那个晚上他又闻到了蔺知节,醒过来之后金崖让他吃那种讨人厌的面包,沾着草莓酱。
  付时雨忽然大吼发了脾气,他起床开始穿衣服,一件又一件,是冬天了,保护身体就可以保护宝宝。
  金崖问:“你去哪里?回蔺家吗?”
  一打开门就可以闻到咸腥的风,付时雨却迟疑了。
  他在港城很远的一个地方,靠近码头,要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快。
  除了回来。
  如果付时雨知道那一夜蔺知节在身边,他还会在之后登上离开的船吗?
  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付时雨出了神,甚至怨恨金崖什么都不告诉他。
  也许当时是为他好吧,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拥抱,亲吻,在怀疑中还是继续折磨。
  蔺知节笑他这样的痴傻,俯身咬他才止血的腺体,送他上天堂。
  “金崖有他的私心,我留着他只是因为他一心一意跟着你,但你该让他走了。”
  付时雨的眼睛无法聚焦,他听见蔺知节的命令了,蔺知节说,付时雨要给金崖自由。
  可付时雨又问:“那我呢?”
  “你回家了。”蔺知节掐着他的脸,很可惜不能咬上一口,太鲜嫩,会永远留下痕迹。
  付时雨以为家在春泥巷,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近似索吻。
  在暴力的ch.a/ru中,他无端地想:对,我终究是要回来的。
  因为我是空的。
  空的身体,空的心,空的一切,要被蔺知节的好和坏一起填满。
  蔺知节靠近他捉住那张哀叫的嘴,小小的唇也会撕咬。
  扣着后脑勺就跑不掉了,体y.e的交换给与Alpha占有的快感,因为分泌是爱和y./u望的衍生。
  付时雨总是那么湿,竟像是很爱他。
  “好好。”他这么喊,付时雨就心跳上一拍,溢出难堪的水迹。
  绞紧,再绞紧,付时雨看着他的脸就会放任身体打开。
  ——他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子?很多年过去了,蔺知节还是没有变。
  付时雨真觉得莫名其妙,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见证一丝衰退的年岁,但什么都没有。而占有欲来得像一场暴雨,付时雨转身攀上他的肩,重重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破坏,反正是我的。
  付时雨作恶后心虚地闭上眼睛,他告诉蔺知节,“你不会有事的,公检的人拿到的东西再全也和你没有关系,只要海平那位连书记的嘴撬不出来,你就是被诓骗的,无辜的。”
  “他保自己就不错了,这时候为什么还要替我摘干净?”
  付时雨声音闷闷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坦白:“因为连晓棠在我手里,那次拍卖会郑云认识了她。”
  蔺知节的视线停留在他的眉眼之间。
  付时雨像是一只经历过海上疾风的鸟,在盘旋落下之前,他再也不愿意相信陆地是安全的了。
  不过现在是安全的,付时雨睁开眼,有些没头没尾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是活的,郑云骗她去加拉帕戈斯群岛,那里没有信号,她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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