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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节(59)

作者:Alvaros 时间:2026-04-14 09:07 标签:ABO 破镜重圆 狗血

  蔺知节垂眸,抬手轻轻摸摸他的头,“反正今天没有节目,蔺见星。”
  银河电台今天的节目取消了。
  蔺见星泪眼朦胧,似乎想起什么抽噎着补充:“你替我发消息了吗?今天是小付老师的生日,他会抽奖给小朋友送礼物。”
  蔺知节视线飘忽,阴晴不定,问他到底要先杀人还是先发消息?
  还是小叔在背后骂了一嘴打断他,说杀什么人?
  ——那叫埋,手法不一样,讲究些。
  蔺知节把手机交给星星,“自己留言吧,留你的大名,说不定能抽到你。”
  那条署名为:“我是蔺见星宝宝”的生日祝福,距离被打开已经是几天后了。
  而此时与这里的眼泪截然不同的地球另一端:
  晚风拂过白色纱帘,夜空纯净点着星,这里是加拉帕戈斯群岛附近,失去手机讯号唯有星空的岛屿。
  只有一桌客人。
  几乎没有顶灯的夜,坐在对面的人望着海正在出神。
  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是一片阴影,随着呼吸阴影便扇动……像蝴蝶翅膀。鼻梁下的唇瓣抿着,在几近透明的肤色中唯有嘴唇,湿漉漉,连着月色的朦胧,像春日后那种一戳就破的花苗。
  这种易碎的美丽不真实,不长久。
  “付时雨?”
  显然看着他的人更专注些。
  姿态也更闲适得多,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目光始终落在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上。
  是过了无尽的浪后,付时雨才缓过神,睫毛一颤,有些迷茫地转过头,想看看对面坐着谁?
  他刚才以为自己在佘弥山,也是这样的晚上夜风温柔吹过脸颊。
  回忆太多遍竟会泛滥,不知身在何处。
  一杯酒递过来才打破,付时雨温润的指尖没有拒绝,清醒的声音穿透迷幻的夜,“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回去的船。”
  “嘘……”眸色深沉,翻涌着欣赏,也许还有势在必得的某种强势。
  付时雨就这样被凝视着。
  酒杯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庆祝的开始。Alpha目光灼灼,不想纠缠要不要放他走这件事。
  “生日快乐,你在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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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他不是电台主持人,这个节目只是顺便的~
  其次,谢谢打赏!!摸了一章辛苦大家等待


第50章 无我梦中
  海风像是一场幻觉。
  在晚餐的最后一刻,叶靖武的手下从快艇上带来了个好消息:港城的蔺家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不得而知,只知道港城乱作一团,是个可以收割的好时候。
  因为这桩小小意外,付时雨终于可以从加拉帕戈斯群岛离开,前提是叶靖武和他打了一个赌:“让你哥带着你,跟我去港城。”
  付时雨有些喝多了,眼中的笑意只浮了浅浅一丝,他似乎在思考:
  哥哥,是哪一个?
  这些年郑云游离在一些家族中,最后找到了看似可以托付的【叶家】
  作为中间人,郑云替时家的当家人叶靖文促成了许多生意。
  叶靖文得偿所愿,可人说没就没了。
  “你想要什么,叶靖文已经死了。”叶靖武这么询问,想知道付时雨和郑云这对兄弟奔波于酒会、游轮之上时,是否真的选中了叶家。
  郑云有脑子,是狐狸。
  付时雨也有脑子,是狐狸手中危险的玫瑰花。
  付时雨只需要展示适当脆弱,人皆爱之。
  叶靖武不在乎收藏他的代价,天真也好,虚伪也好。
  那截手腕柔弱无骨,叶靖武却听说他每周会去打靶,也许付时雨擅长瞄准目标,一击即中。
  没有人规定Omega必须纯洁无暇,相反,野心赋予他长出根茎上的刺。
  如果想握紧他,就必须留有花苞上的鲜血。
  但可惜付时雨眼中是一种离奇的怀念,他故作天真听不懂那些暧昧的提问:“郑云不是我哥,我只有一个哥哥。”
  阅青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瑞士的病床前挂着一张手织的捕梦网,如梦似幻,安放美梦。
  很可惜阅青对它的来历一无所知。
  至于郑云,总不能叫哥哥的。
  付时雨和他生活在一起只是无数意外中的某种偶然,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人生的某一刻分道扬镳。
  鬼扯了好几天,有惊无险付时雨辗转从加拉帕戈斯群岛回到仰光。
  付时雨把绿植环绕的房子称之为“落脚点”,并不是家。
  仰光最好的地段,傍水独栋别墅。
  郑云从一个富商手里抢来,连车道都野蛮地重修一遍。
  因为金崖开车野蛮不爱掉头,路两边的三角梅全给撞死了,一棵不剩。
  巨幅落地窗,殖民风格最豪华的占地方式,用了马来人做设计。
  外头是精心打理的花园,游泳池中散落香槟杯、比基尼……
  仆人步履匆忙收拾混乱的庭院,一回头见到付时雨立即跪下双手合十,做合掌礼。
  ——欢迎回家。
  付时雨缓缓仰头,二楼的窗户开着。
  声音不小。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烟草、酒精、暧昧交织。
  客厅一片狼藉,墙上的名画也被蜡烛烧了半幅,看起来是一场狂欢。
  几只高脚杯倒在楼梯尽头,付时雨俯身捡起来,放好。
  卧室里毫不掩饰的调笑,以及让人心惊肉跳的求饶,碰撞声不是拳台,那是温香软玉。
  ——起码四个人。
  付时雨没有敲门,推开后环着手臂靠在一边,长途飞行他的眉宇间是极淡的厌倦,岛屿的阳光都无法晒暖他。
  像一块需要温热的玉。
  尖叫与暴躁的叫骂猝不及防,同时响起。
  床单成了唯一的遮羞,浓烈的信息素令人作呕。
  床上两个Omega躲进被子中,睁着眼睛观察门口的来人:像一汪湖水。
  一片短暂的死寂,郑云拿起一旁还在燃着的雪茄深吸了一口。
  未干的汗渍彰显被打断的甜蜜,随着燃尽的雪茄,最后转化成了对付时雨归家的欢迎。
  他张开一边的手臂,英俊的脸还夹带潮热,尽管浑身赤/。 裸,仍无事般嘴角上扬道:“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让哥接?”
  付时雨目光平静扫过,“去哪里接,从叶靖武床上接我?”
  郑云把他丢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留下他和叶靖武打了两天两夜的哑谜:
  从宇宙起源谈到宿命哲学,付时雨愣是全身而退。
  虽然郑云走之前给了他一个场外求救的机会:“我的人等在附近的群岛,你要是不愿意就打电话,哥哥来接你。”
  付时雨到最后也没求他,是叶靖武亲自送的自己回仰光。
  不过他倒是没怎么记恨郑云,反正他和郑云之间一向如此,不牵扯,只谈钱,反倒干脆。
  郑云不接受他的怪罪,笑声也哀叹,“哥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好的,叶靖文是个孬货,配不上你。”
  付时雨没时间和他打嘴仗,眼神最后落在不着一缕的金崖身上,声音冷淡也没有什么情绪,“衣服穿好,出来。”
  金崖和郑云对视一眼,耸耸肩示意:你继续。
  没有干净裤子可以穿,金崖找了半天只套了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赤着上半身出了卧室。
  二十四小时前他也才回仰光,郑云为了庆祝他们解决心腹大患,开了彻夜的Party。
  按计划付时雨也该在昨天回来的。
  金崖看着他冷淡的脸想:小鸟没有吹生日蜡烛,生气了。
  也许他的心短暂地飞回了一座观星台,却无疾而终,无法停留。
  金崖身上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情yu气息,眼神中的野性在见到付时雨后略有收敛。
  付时雨静静看着他,沉默也是一种规训。
  金崖太高,太过结实的个子杵在面前像座山,被久久盯着的人觉得空气也仿佛被骤然绷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了金崖的左脸。
  力道不轻,瞬间在他泛着热烈阳光气味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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