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痴迷[快穿](123)
越是挣扎, 他的弱点在这群穷凶极恶的人眼里就越是显眼。
姜融又闻到了铁锈味。
像是血液堆积到了一定程度, 所散发出来的浓浓铁分子的味道, 在狭小的房间里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鼻子。
在这种环境下待久了, 姜融感觉自己嗅觉在逐渐失效。
威廉到底把他带到了哪?
脑袋里闪过很多恐怖片里的不妙画面,他有些绝望, 不由对刚交往就把他丢下, 自己却不知所踪的男友起了几分怨怼。
“不许摸我!”
拍开了大腿上的不知道是谁的手, 他眼尾红红的强装着镇定, “给我电话,我要让我的妈咪来接我回去。”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不喜欢这里。
黑暗中,似乎有人笑了一声, 用一种怜悯又同情的腔调嘲笑着一无所知的小家伙。
“妈咪?还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兔子。”
“舔起来会有奶香味吗?”
“可怜的小宝贝, 是被男朋友抛弃了吧,落到我们手上还妄想出去吗。”
“嘿, 妈咪没有,不过宝贝如果肯叫我一声daddy, 我没准会更疼你一些喔。”
一群混账……
眼泪在眼眶里打滚,索要电话失败的姜融抽了抽鼻子,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去听, 可是颤动发尾还是暴露了他很没有安全感的事实。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危险地方,面对张口就是不礼貌的调戏,刚失明的小少爷唯一能做的事好像也只有躲起来了。
可以为不理人就能保护自己,这样的想法实在单纯。
殊不知,在毫无道德底线的19区疯子们眼里,他这副可怜到了极点的落难羔羊模样实在是绝顶的视觉刺激,最能激发恶劣歹徒们心底隐秘的施.虐欲。
在他们的意识里,退让就代表着屈服,是可以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信号。
空气越发变得粘稠起来。
目光再次落在小亚裔身上,这群佣兵的动作和言语不自觉就失了分寸。
“漂亮的小羔羊。”
有人的视线放在他挣扎间滑落的领口,由上而下的角度很轻易就能看到亚裔男孩裸露的肩头。
那里圆润极了,关节泛着粉色的晕,桃子似的勾得人食欲大开。
指尖痒得厉害,他伸出手,生出了想要触摸的想法。
不止是他,身旁那群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家伙也不例外,有人甚至比他还要大胆,手握着小亚裔的脚踝就想分开。
姜融脸都白了,脊背弓出紧绷的弧度,腿抽筋了一样猛地一颤:
“不……不……”
他不想探知这群人的身份了,因为没有意义,这些变态根本不是人,就是一群见到漂亮男孩就会发情的野兽而已。
“做的太过了,K可没说可以睡他。”
一个人阻止说。
姜融清晰地感到握着他脚踝的那只手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忌惮,随后烦躁地碾了碾,咒骂了一声操。
“可是他不在!我为什么不能在他回来之前吸一吸小兔子的嘴巴?”
“如果你想死的话。”
眼神不甘地落在了姜融哆嗦的唇上,后者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抬眼看过来时雾蒙蒙的,比森林里饱满的果实还要诱人。
看得着却不能吃的感觉简直令人抓狂,又是一声粗鲁的咒骂。
姜融感觉脖子一紧,就被一个万般躁郁的佣兵提着后领,像抓猫咪一样从床的角落揪了过来。
“那我含他的小柰子总可以吧?”
小亚裔白色的T恤向上堆积着,由于被抓着后领,所以便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可想而知的柔软。
再往上……
便是被这群佣兵惦记的危险地。
可那里此刻正被这具身体的主人正死死攥着衣料往下遮掩着,动作很慌张的样子,眼睛也警惕地盯着他们。
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眼神也没有半点威慑力。
喉咙开始发紧,这群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敛的男人口中疯狂分泌着唾液。
被问询到的男人回答莫名迟疑了一会儿,显而易见的犹疑,立场并不怎么坚定:“……如果他有那种东西给你含。”
“有吗?”
他笑了笑:“小家伙,松开你的手。”
“不……”
姜融抓的更加紧,连指尖都泛白了,他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能说出话就已经是异于常人的勇敢了:“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他眨了眨眼睛,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整张小脸都被憋红了,“我只给威廉亲。”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起这个人的名字。
佣兵脑袋转了一圈,联想起K将人带来时的怪异举动:“那是谁?该不会是带你来的那个人吧。”
姜融刚说出“你知道就好,他是我男朋友”,就听到他们噗嗤一声笑开了,或轻嘲或大笑,一瞬间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展露出了极致的恶意,血腥味扑面而来。
“K?威廉?”
“原来是这样……”
“小家伙笨笨的也很可爱。”
“喂,这样的话K比我们还要恶劣得多吧?至少我只是想亲他的小柰子而已。”
这群混蛋到底在说什么……
姜融两个眉毛皱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脑袋被粘稠的浆糊裹住了似的无法思考了。
“那个只会骗人的家伙有什么好?”
一只手抓住了他下巴,在他空茫的神色中低下了头,无视了方才那人的警告就想去亲他的嘴巴,“不如跟我接吻……”
姜融又挣扎起来。
可他哪里能挣得过他们,他只是被按着手脚就无法动弹了,耳边传来了一阵起哄声,他越发委屈,眼看就要被碰到。
吱呀一声。
不远处的铁门却在此时传来了声响,被人从外面打开,接着响起的是很有节奏的脚步声。
皮制的鞋面踩在地面,像是一步步踏在了心脏上,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刻,莫名让人多了一丝紧张的意味。
一道陌生的声音也随即从那个方向传递了过来,是很有金属质感的音色:
“我有让你碰他吗?”
佣兵不耐烦地回头看去,见到来者时变换了一番脸色,手上的力道一松,姜融霎那间跌回了床上。
“K,”他耸肩说,“我只是逗逗他,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一群单身汉,很缺老婆,恰好这只可爱的小兔子也是单身。”
“你胡说。”
姜融还沉浸在刚刚被频繁骚扰的恐惧里,头埋在床单上呜呜地哭,听到这话后抬起了头,脸上都是愤然:“我都跟你说了我有男朋友!”
“是你非要摸我,还想亲我,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们这就是犯罪。”
“呜呜威廉……”
他又开始哭他那消失不见的男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口中的威廉上了天堂。
“你们出去。”
K望了他们一会儿,眼神没什么变化,却让人心里一抖,活像是被猎豹盯上了似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屋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姜融头脑有些发昏,耳朵也晕晕的。
他饿了许久,睡醒了就面对着疑似多人的惊悚场面,属实吓得不轻。
现在眼泪还在脸上挂着,看起来可怜又狼狈,比雨后的海棠还要憔悴。
他默默趴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用熟悉的低哑腔调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