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痴迷[快穿](137)
但哪怕现在求饶也不能让他停止。
阴暗肮脏,上不了台面的欲在心里不断翻涌越发滚烫,他盯着男孩此刻凄然的神情、扭动的抗争,反而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
分手两个字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那把钥匙,让他以往绝不会随便释放的情绪都变得不可控了起来,以至于现在迫切的想要发泄些什么。
小康斯坦汀不是很矮小吗?
腔体也很窄。
所以以前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吃下他的,他们的每一次过程都是那么的艰难。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打着教育的名头,喊着教训背叛者的口号,对这男孩肆意妄为一些,手段粗暴也没关系,甚至在他身上倾注一些往常绝对不舍得做出的那些阴暗之欲也完全没问题。
这怎么不令人心动呢?
咕咚一声,优雅而理智的男人喉头滚动吞动着口水,那张俊美的西方面庞一时间展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情色感。
就像经典爱情电影里的男主角在雨夜窗边凝视爱人时,眼神里的挑逗,连衬衫领口微敞的弧度都裹着欲言又止的张力。
他按压着男孩肚子的手简直就像冰冷无情的机械做的,不留半分情面,连往上抬起一寸都不肯,却偏要维持着绅士的姿态。
“宝贝,我的小康斯坦汀——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害羞或者紧张,我爱着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有变化的你。”
“呜不……不……”
姜融浑身都在打颤,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想法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他真的要死掉了。
毕竟光是保持思维正常流转就已经拼尽了全力,更何况是被这样折磨着。
……
一瞬间,姜融想起了很多。
有威廉之前温柔对他的画面,耐心照顾他的画面,至少这个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温和有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让他捉摸不透。
可是没办法,他的意识短暂地开始模糊了,想说话,但声音也细不可辨,整个人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思考的地步,大脑神经消极怠工。
他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迟钝。
“威廉……你救救我……”
极度恐慌之下,他动了动嘴唇,竟然茫然到向伤害他的人求救,简直是个可爱到难以言喻的笨蛋,连该做些什么都不明白。
可偏偏此刻他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汗水,泪水,通通混在额前的碎发里,黏在苍白却泛着薄红的脸颊上,小亚裔睫毛都被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轻颤都勾着人心尖发紧。
无意识地攥着男人的手指,和其他总之够着一切能抓得住的地方,他宛如抓着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救命稻草,指望着别人对他产生微不足道的同情心和怜悯。
可K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瞬间阻隔了他所有的幻想:
“Come on,sweet。”
姜融一脸哀色地闭上了眼睛。
……
……
他的恋人长了一副好皮囊。
闭上眼睛的模样,就连那细长的睫毛都像是死掉的蝴蝶,不再有任何反应了。
他在想些什么?
在祈祷些什么?
不然怎么会露出这种绝望的神色,连呼吸声也轻的可怜?
K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现在这幅破碎感与生命力撞在一起的绝妙画面更吸引人了。
无论看几遍,亲吻多少次,都不影响K觉得他的恋人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束花朵,不管绽放和凋零都令他无比痴迷。
温度开始逐步上升了。
他家宝贝应该是缓过了劲,不再发凉发冰,而是软到烂了一样,触感像是水母。
完全被驯服了似的。
而含着他的本人则寂静无声,做不出丝毫反应。
漂亮的亚裔男孩仿佛刚从一场盛大的,耗尽所有力气的梦境里挣脱,还没来得及找回现实的触感,指尖微微发麻。
此时此刻,他倒在那里的姿势像极了中了枪的猎物,身下流出了一大滩紫葡萄色的血泊,给人一种他或许已经死在了枪下的错觉。
也不一定。
因为在无比愉悦的男人眼里,此刻爱人的模样或许还是发现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所以坦露出肚皮认输的意思。
好可爱,好喜欢。
俯下身,男人高挑结实的身躯像是笼罩在身上无法避开的阴云,让姜融的灵魂也生出了一种被掌控的扭曲感:
“亲爱的,你明白了吗?”
“我是不会跟你分手的。所以乖一些,别在我的面前提这个单词了,我会好好爱你,只爱你,每天都爱你。”
“但是相对的——”
他亲吻着恋人的唇瓣:“你也要爱我才行,只有相互的感情才算公平的不是吗?”
“……”
姜融已经无心回答了。
男人看着他,似乎也明白让羞耻过头,以至于身心俱疲的姜融做出令人满意的反应的确有些艰难。
舔了舔发痒的上颚,他退而求其次地用手臂牢牢环抱住自己的恋人,继续吻他柔软的嘴唇,通红的脸蛋,把他整个人都按在了胸膛里,一次满足反复攀升的阴沉爱欲。
-
这次的事情给小亚裔的打击很大。
他和男友的冷战开始了。
说是冷战,其实只是漂亮的亚裔男孩对男友单方面的不理不睬,不但不让对方抱着了,连吃饭也拒绝了对方的帮助。
这对他这个小恋爱脑来说是件很稀奇的事,可谁又能指责他的错误呢?
他只是无法忍受太过变态的男友,在那葡萄事件之后就提出了和对方“无性.交往”的提议,却被果断地否决。
所以不依不饶闹了一顿,又被男人关了好几天教训了几次罢了。
接二连三的波折让他整个人变得憔悴,表情恹恹的不像往常活泼,就连翘起的发丝都耷拉着下垂,嘴巴也不笑了,看起来像个打了霜的小茄子。
等他再一次出现,算餐厅,也算是会议室的那间最大的屋子里,几个佣兵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新奇地瞧着。
这男孩实在漂亮,就连冷着小脸,用力绷紧了嘴巴,眼尾那点天生的软意也没被盖过去,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矜贵,翘着尾巴的小猫一样。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粉与白色相间的条纹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垮地堆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下半身是条浅卡其色的背带短裤,背带调节扣没扣到最紧,而是垂在腰侧晃悠。
仔细看——
除了满身欢爱的痕迹,他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头还沾了点屋外湿润的草屑。
嘶……
有细心的猜测他约莫和K闹了别扭,所以闹脾气不让抱着,想自己走。
只不过从他此刻气愤的表情来分析,他这个自立自足的计划肯定没有成功。
姜融看不到他们的目光,也顾不上其他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他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
把餐盘往自己面前又挪了挪,银叉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响,像是在给对面的人划清界限,姜融鼓着脸颊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