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痴迷[快穿](129)
“嗯?你说什么?”
他掏了掏耳朵,见众人盯着他都快冒火了,才应声似是在附和:“好嘛,我找他商量商量,嗯……就说让他把那只小羊摆在这里,供每天早起晨bo的人排着队捅一捅就行了吧?”
“噗嗤。”
说完,他自己把自己逗笑了似的,掌根抵住了唇,一声声地从指缝里溢了出来,连脑袋后的发丝也跟着左右颤动。
可很快,他就停止了笑声。
两个眉骨压低,菲利克斯转瞬变了个脸色,面无表情地暗了下来:“傻逼。”
他骂:“你们是想让我掉脑袋吗?”
……
回房间的路上,菲利克斯边走边伸手向上,摸了摸脖颈上狰狞的疤。
正因为是亲兄弟,所以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K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就在十几年前,他这所谓的亲哥就险些挥刀砍断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他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挑衅他哥,打他小情人的主意?
放下手掌,菲利克斯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他依旧打算逍遥自在地做他亲哥的打手兼小弟,事实证明K那家伙在不疯的时候还是挺友善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才不会想不开要去对方的雷点上蹦迪。
烟头的火星亮起又灭下。
这样想着的他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的雾气,却在经过那唯一一间有两个人住的小木屋时还是忍不住顿了顿脚步,侧耳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又在做。
男人的喘息和隐约的哭泣声隐隐从木制的屋子里蔓延出来,橘色的灯光也在窗口中心涩情地摇曳着,漆黑的影子像极了纠缠不清的十指和双腿。
他甚至能想象到他们两人此刻的Pose。
那张东方面孔的脸庞格外情动地仰面侧躺时是最好看的。
在最开始的车祸,许久都不曾现身的K正是因为对蜷缩着躺在树下,一脸虚弱的亚裔一见钟情,所以才久违地在人前露了面。
K如此钟意于他,当然会用这个对他有着独特意义的Pose了。
如果是正面……
那个姓氏很好听,被亲密地称作小康斯坦汀的亚裔男孩眉眼应该会被吻出水来。
要坠不坠地挂在眼睫上,轻轻一碰就能簌簌地往两鬓掉,随着抬头的动作隐没在漆黑如夜的发丝里。
他漂亮又干净。
是个很会撒娇的好男孩。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的学生证,谁都会误以为身高只到K锁骨的他是个还没断奶的未成年,如此一来,那么K将人骗到床上的罪行又会增加一条,只有枪毙才能赦免。
可事实上他十八岁了又怎么样。
依旧吃得如此艰难。
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体型本就不匹配,强行贴在一起也不会令外人衷心地夸一句‘你们好般配’,反而更令人担忧地去想那小亚裔是不是受了什么胁迫,或者有把柄被男人捏在了手里。
可偏他看不到。
一片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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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打开了一点缝隙,有微凉的风从那处徐徐地吹了进来。
第二天醒来的姜融艰难地从男人的怀里爬起,抬头时脑子有些发蒙,时间观念都混乱了,分不清自己在哪要干什么。
此刻距离车子侧翻才过去了36个小时。
他这两天过的可谓水深火热,对于男朋友的爱意他字面意义上吃不消了……每天两眼一睁就重复不是亲嘴就是被C的生活,内裤没有一刻是干的。
该怎么办才好啊……
用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思考。
小少爷抬脚慢吞吞地穿上了鞋子,有点冷地想去关窗户。
他差不多摸清了木屋卧室里的布局,就算没有威廉的帮助也不会摔跤了,所以为了不引起男友的反感,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他想自己做。
可是就在他站到窗边时。
鼻尖嗅了嗅,他发现了有哪里不对。
窗外有烟味。
是很新鲜的,还没有散去的味道,近在咫尺地环绕在这里,正从缝隙的位置扩散了进来,连屋外刮了一整夜的冷风都没有将其吹散。
微微抬起眼睫,姜融抓着窗户的手不由顿了顿,升起了几分疑惑,怀疑是不是威廉在他睡觉的时候烟瘾犯了,为了不熏到他所以才独自站在这抽了一会。
看到他肉眼可见的茫然模样,甚至还探出身子嗅了嗅。
窗外,背靠在木板上的菲利眯了眯绿色的眼眸,碾灭了手指里的东西。
他们离得很近。
是他一侧头就能剐蹭到对方脸颊的距离。
这个视角更清晰了……他连那小亚裔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带着一股石楠花的气味,热烘烘的火炉一样靠了过来。
男人在心底啧了一声:
——他的嫂子还真是骚,味道都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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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数了一下欠了好多营养液加更,私密马楼啊大家,我下章开始还[爆哭]
第92章 炮灰小亚裔(二合一)
姜融状似一无所觉地合上了窗户。
转身时隐去了眼底的微妙的笑意, 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精准地踩在地面上,根本不像瞎了眼后顾前顾尾不敢迈脚的样子,就这样走了十来步, 再一次回到了床榻。
刚一上去, 男人长臂就搂了过来。
覆盖着一层结实肌肉的胳膊牢牢嵌在他的腰上,他嘴上夸奖着爱人单独关窗户的举动:“很棒。”
不知道还以为小康斯坦汀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所以连呼吸都是很了不起的壮举呢。
姜融弯唇, 像是不好意思的笑。
借着被拥抱着的姿势, 他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 这是他看不见后常做的动作,目的就是想代替眼睛, 用另外一种方式记住爱人的脸,从而刻在心尖里。
“威廉, 今天的我也很幸福。”
他双唇开合, 陷入了回忆:“以前的你根本不理我, 就连我的名字都很少叫, 我明明站在你面前,可你却始终不肯低头看我……所以能跟你待在一起的我就像做梦一样。我真的喜欢了你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
软嫩的脸颊贴在了男人的颈窝。
男孩的声音多了一丝让人听后肺腑都软了的力量,“你还记得新生欢迎日那天吗?有篮球队的小混混来堵我, 是你教训了他们, 让我不被纠缠,你总是在保护我。”
他说着, 自己却很羞赧的样子,脸都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压成了扁扁的一团。
刚成年的小康斯坦汀就像一只液体的小猫,趴在对方的腰腹上拱动着,看似自顾自地在玩, 实际上早就悄悄竖起耳朵,很在意人类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
威廉会怎么说?
他会说‘其实我也从那天开始就在意你了,小康斯坦汀’,还是‘虽然那天的看起来你又弱小又呆瓜,但我怎么可能眼看着你被人欺负’呢?
他心尖泛甜,忍不住胡思乱想。
可却唯独没想到挚爱的男友会在长时间的沉默后,不清不楚、嗓音冷漠地说了句:“是么?没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