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47)
对面开门了,还没看见房中人,一把枪/口已经顶住了红毛男的脑袋。
红毛男怔了一下,立即双手举起:“抱歉,先生,我们接到了这间房的紧急求救按钮。”
“我从来没按过。”一道冰冷的声线充满威慑力,听声音是A国人。
“闫先生,抱歉,可能是有故障,允许我们进去查一下,否则我们没办法交差。”
他也姓闫?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
“滚。”
“先生……”
对面那名“闫先生”也是人狠话不多,直接扣下手/枪的保险,准备开枪了。
“等等!我们这就离开。”红毛男缓缓退后。
这时候,谢云深才能看到对面人的模样。
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黑色的衬衫,眉眼弧度与闫世舟有几分相像,但气质却更接近闫世旗,一双黑色眼睛冷若冰霜,身高接近一米八五。
直到黑白帽子离开,男人才把枪放回去,衬衣下摆从腰带抽出来挡住腰后的手/枪。
砰的一声,对面的门重新关上了。
“是二少爷。”衣五伊道。
“闫世英?他怎么在这?”
衣五伊摇摇头:“我不知道,二少爷已经几年没回闫家了。”
这就是闫世英吗?之前在电话里听见声音,仿佛像个和哥哥闹别扭的弟弟,然而现实中看见,却完全是两个模样。
谢云深想起刚刚闫世英拿枪顶着人脑袋的画面,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闫先生被弟弟开枪打死的画面。
这不得不让谢云深重新审视这个人物,毕竟无法忽略小说中,闫世英才是真正杀死闫世旗的凶手。
“……阿谢,阿谢!”衣五伊拍了拍他。
“什么?”谢云深回过神来。
“你刚刚在想什么,眼睛里有杀气。”
谢云深愣了一下:“有吗?”
衣五伊道:“有,刚刚你的眼神,很可怕。”
谢云深笑了笑:“可能紧张过头了。”
衣五伊没有深究:“或许我们该把这件事告诉闫先生?”
谢云深道:“等闫先生醒来吧,我估计二少爷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的。”
据那个前台所说,A01客人已经住了几天了,所以闫世英来这里肯定是有事的。
不过,既然鬣狗停在了A01号房,那说明sand确实在里面,一切按照小说发展。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闫世英。
黑白帽子碍于闫世英的态度,没能进去搜查。
两人回到黑漆漆的房间,透过客厅外投进的一点光,可以看见闫世旗熟睡的侧脸。
谢云深笑了笑,在凶宅里面睡得还真香。
不过,闫世旗到船上这几天,失眠的症状确实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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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睛酸涩,只写了这点,不算加更,营养液加更的章节明天再努力吧。
第38章
一个小时前, A01号房。
闫世英松了松衬衫的领带结。
在海上呆了几天,连空气都是咸湿的。
餐桌上的鲜虾咖喱饭,海鲜自助, 米其林餐厅,还有那些果粒茶仿佛都充满了海水的咸湿。
食之无味。
他走向衣帽间,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滑开柜子的门时,闫世英目光凝重起来。
一只野兽先生躲在他的衣柜里,手上戴着手铐和脚链,看着他,眼神既有杀气,也有惊慌,更多的是警惕和戒备。
刚刚打开门的瞬间, 他确实隐约听见铁链的声音。
因为有了这个野人的加入, 衣柜里本来挂着的稀松几件衬衣也显得拥挤起来,黑色海藻似的头发有几股溜出来了。
闫世英回到卧室房间,墙上有紧急呼叫按钮, 直通酒店管理的安保部。
他按下按钮,工作人员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手枪,别在后腰。
之后他回到更衣室。
然而,更衣室里那家伙已经不见了。
餐厅里传来声响。
动作真快,他暗骂了一声,走到餐桌旁, 看见sand躲在沙发后面, 手里拿着他早上吃剩的半个鲜虾饼。
sand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抬起头,像突然静止了一样,海藻似的头发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和半张脸。
闫世英走近他, 他屏住了呼吸,像野外的野兽一样看着闫世英。
除此之外,还是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
突然他动了起来。
闫世英手同时已经摸向了枪。
却见sand手撑着桌面,把吃了一半的鲜虾饼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向前推了推。
他口中的饼还含着,既没有咽,也没有嚼,脸颊鼓鼓的很像一只饿坏了的松鼠。
闫世英的手放了下来。
这家伙看起来年龄比闫世舟还要小多了,估计只有二十岁左右。
这么小的岁数竟然已经是斗兽场的常胜将军了。
野兽先生显然昨晚就躲在这里了,他没有伤害在睡梦中的自己。
除了警惕和害怕,这双眼睛已经没有其他杂质了。
他看见sand手上都是红痕,胸口上有个刚烫下的烙印,还鲜红着。
他听闻在斗兽场的野兽一旦做错事就会遭受惩罚,看起来,sand也不例外。
这时候门铃响了。
sand跑出来一天一夜,毫无踪迹,没有这个活招牌,斗兽场已经急疯了。
他们正到处寻找sand好向上面交差,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呼叫,估计sand闯进了这间房,正兴冲冲赶过来,再加上鬣狗指引的方向就是这里。
sand在里面无疑了。
结果一开门,一把枪顶在了他们脑袋上。
黑白帽子在船上横行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懵逼了。
虽然早有听闻,这间房住着的是南省闫家的二公子,不好对付,想着顶多是捧着点,说点好话,没想到直接是个铁板。
“闫先生,不是您按了急救按钮吗?”
“我从来没按过。”闫世英的声线就跟他手里的东西一样硬。
黑白帽子顾忌到对方的背景,吃饱了一肚子气,只能窝窝囊囊地回去了。
闫世英将手枪放回后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窗户,那里已经变形弯曲,是被蛮力强硬拉开的,窗台上还有一点血迹。
可以想象sand昨天晚上就是这样闯进他的房间,用野兽般安静低调的步伐走过他床边直到更衣室。
而自己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眼神俨然起来。
看来斗兽场的人很快就会再来了。
在此之前,让这可怜的野兽小孩吃点东西。
闫世英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煎牛排和水果沙拉。
食物很快就送上门。
sand不会用筷子刀叉,就要用手拿着吃。
闫世英认命地带他到洗手间洗完手和脸。
他注意到他的指甲被打磨的十分尖锐锋利,如同猫科动物的爪子一般,看得出来斗兽场为了激发他的兽·性和维持比赛效果,有意将他打造成一个出色的“野兽”。
那双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刺激到伤口,轻微地颤抖,但小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没空带孩子,看来得把你送回去。”闫世英一边帮他擦脸,一边说道。
sand听懂了这话,用力地摇摇头,海藻一样的头发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