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62)
他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谢云深当即风风火火地跑到书房,在闫先生惊讶的目光中,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
“对不起,闫先生。”
“……”闫世旗彼时正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被他连人带椅地抱紧了,他淡定地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
正在旁边报告工作的闫世英,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他平时都这么疯吗?”
正在站岗的衣五伊:“嗯,偶尔吧。”
第48章
“过两天就是科技论坛讲座, 这是我准备的一些资料。”
办公室内,闫世英将一份文件放在闫世旗办公桌上。
闫世旗看向闫世英:“你这几天就在忙这个?这些事情让助理和秘书去做就好了,你只需要负责开展人脉, 投资前景项目。”
闫世英难掩失落,沉默着点点头。
谢云深看着闫世英失望的模样,断想他回去肯定又要开始内耗:哥哥果然是不爱他,只是需要他露脸维持闫家的体面而已。
他就要把那份文件收回去。
闫世旗却恰好打开那份文件,看起来。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闫世英:“不愧是在外面拼搏过的,很有见解。”
似乎是意想不到会得到大哥的夸奖,闫世英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睁大了。
“写得很切合这次的智能工厂主题,应该很吸引年轻人, 这次讲座就按你的这份稿子来吧。”
闫世英眼神动了动:“大哥意思是说要用我的稿?”
“当然了, 而且这次就让你主讲,我参加这些场合太多次了,都已经习惯了用助理和秘书代写, 忘记了这不正常。”闫世旗道。
闫世英听完,微微一笑,眼神中逐渐带着歉然,到后来,脸色也近乎羞愧。
是因为没有人能帮大哥分忧吧。
偌大的闫家,全靠大哥一个人, 难得有几个可以寄托信任的人, 说是国外创业,但能如此顺利,其实多少沾了闫家的光。
他和闫世舟都享受了闫家的资源,却没有能在最艰难的时候, 帮助大哥。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背刺?
闫世旗见他站在那里不动:“怎么了?”
闫世英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谢云深走到衣五伊旁边:“闫氏从A市出发,经过弄宝山路的运输车辆,有哪些?”
“什么?”衣五伊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问问,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闫家的运输车队超重,经过山路的时候,坍塌了。”
他实在是懒得找借口了,反正老五又不是外人。
“只有A市一家电子工厂的材料废品会经过弄宝山的山路。”
“这东西容易超重吗?”
谢云深记得,在前往科技论坛大会的路上,刚好就是山路坍塌事件发生的节点。
原文中,山路坍塌不仅埋了好几辆车,还引发了一连环的交通事故。
由于事故发生在狭窄的山路上,救援开展更加困难,让本来可以得到挽救的众多生命,错过了最佳救援。
当然,这一次男主也在现场,他不仅救下了自己的准岳父白家主,还用医术成功救了两个情况危急的孩子,再一次打响了【从死神手中抢人】的神医名号。
网民也开始谴责官方的救援缓慢,也惹怒了民生大众。
事后,官方发布坍塌事故的起因,是闫家旗下一列运输材料的车队严重超重,在经过山路时,多次超重,才导致的山路坍塌。
于是,闫家再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顶星门利用这点,暗地里让人引导舆论方向,铺天盖地地宣扬。
网络发酵之下,闫氏旗下子公司的股票大跌。
谢云深虽然不是男主,但他既然穿书了,就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只是不知道,闫家的运输队到底有没有超重。
衣五伊回答他:“不会,闫家对运输车队的核定载重一向很严格。”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梦一向很准的。要不我们去看看,你去问问闫先生?”
衣五伊语重心长:“我觉得,你去问,直接省流程了。”
他这个“中间商”完全没必要。
“是吗?”谢云深一怔。
于是,回家的路上,谢云深凑到闫世旗身边,歪了歪脑袋:“闫先生,今天有空吗?”
闫世旗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他,有些意外,这话怎么像是一种邀约?
“我是说,您有空的话,我们要不要去南区那个电子厂看看?”谢云深重新道。
“去南区电子厂吧。”
谢云深本来还打算解释一下,闫世旗已经让司机调转方向了。
“……”
这么信任他吗?
衣五伊通过后视镜,给了他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闫世旗来的突然,而且正值工厂领导层下班时期,简直是突击检查。
厂长和几个负责人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听见保安部那边闫世旗来工厂视察的消息,都怔了好一会儿,努力在心里搜刮起最近有什么做不到位的地方。
众人紧赶慢赶,赶到工厂,却得知,闫世旗没有在生产线上,而是直接往货运部去了。
货运部的主管一听,心里都凉了大半。
闫世旗的车到了电子厂,不必闫世旗说话,衣五伊让司机直接开往货运部。
此刻,货运部外停满了几十辆大货车,装满了大货。
正在地磅上排队一一过磅。
衣五伊走进磅房一看,显示屏上的数值果然超出了公司正常运输的核定数值。
大部分都超载了。
他走出来,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云深,才向闫世旗道:“大部分超过百分之二十,但表单上经过操作,输入的是正常数值。”
这时候,厂长和负责人才小跑着过来,秋天的冷风刮着额脑上的汗:“董事长……您怎么突然来……”
闫世旗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货运部门的问题,你不知道吗?”
厂长被他那双肃杀的眼神震慑得心中六神无主,只能勉强镇定道:“您是说?”
闫世旗没有回答,留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离开了。
衣五伊照例留下来善后:“李厂长,别问了,闫先生都知道了。”
厂长整个人泄气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闫世旗的背影。从进入电子厂到离开,整个全程,闫世旗只说了一句话,但仿佛已经判定了厂长的命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干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到了厂长的位置,就因为贪图那点点20%的废余材料,竟然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他更想不明白,自己做的如此隐蔽,甚至还只是刚刚开始,怎么就会传到闫世旗耳朵里,对方怎么就能如此神通广大地直奔货运部?
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在A市迅速传开,不少人深信闫家在旗下各个子公司都有着绝对可靠的信息情报。
谢云深认为,闫家最精彩的大戏就是每日的早餐时刻。
尤其是闫世英回来之后,闫家三兄弟的节目简直是堪比大型联欢晚会。
闫世英坐在餐桌边,脸色无语:“大哥,麻烦你和某个家伙说一声,在办公室里不要放G/片,昨天休息区已经开始有人在说了。”
谢云深心道:来了来了,又到了他最喜欢的“带薪听八卦”环节。
正低头专心用餐的闫世旗顿了一下,目光当即就转向旁边的老三闫世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