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83)
“谢谢,我真的很喜欢。”谢云深低下头,一脸丧气。
因为低着头,也就没有看见闫世旗目光含笑的样子。
画作之后就是那块兰溪地皮的拍卖。
“这块地皮,位于即将开发的地铁商圈中心……一共6577㎡,起拍价两亿。”
几千平米的地,还是郊外,说是地铁商圈中心,其实离了好几条街呢。
居然拍出两亿的价格,这很明显就是冲着闫家来的。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先生,后者十分平静,也没有出价。
从头到尾,只有陈家主和白家主一点一点地在竞争。
话说,陈家和白家不是站在闫家这边吗?
谢云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闫先生安排好的。
他环顾一圈,看向上官鸿,对方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作。
“糟了!”忽然他的瞳孔一震,连忙低头拿起桌上的珠宝杂志挡住自己的脸,还拉了一下旁边的老五:“老五,快低头……”
衣五伊目光瞥过去,脸色一变,扯过他手里的杂志,两张A4尺寸的页面都差点盖不住两个绝世高手的脑袋。
独留闫先生在财阀二代疯狂阴狠杀人如麻的目光中,平静地拿起红酒,浅尝了一口。
“不对,我们不能把闫先生一个人留在魔鬼的眼皮底下。”
衣五伊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为保镖的职责,连忙撤掉杂志,堂堂正正地坐起身来。
“你说得对,但他不是魔鬼,他是叠了buff的反派。”
“大不了,顶多是脱我们的裤子。”衣五伊一脸入土为安的平静。
“神经。”谢云深真想把衣五伊的脑袋撬开来看看。
财阀二代嘴角嵌着“温柔”的笑,飞快地穿过人群,眼神死死地焊着他们。
他的身形毫不犹豫地冲撞过衣饰华丽的宾客和明星,呈一条直线向他们走过来,那眼中的疯狂,仿佛狂犬病一般,绝不走弯曲的路线。
“你看他现在,跟走火入魔的春秋老怪有什么区别?”谢云深道。
衣五伊无奈他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
第62章
“这里毕竟不方便, 等会儿我把他引到外面去,你保护闫先生。”谢云深凑到他耳边道。
衣五伊道:“不行,我来引他, 你保护闫先生。”
“问题是你引得了他吗?”
财阀二代最恨的就是谢云深。
“……”
就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推着一辆拍卖珠宝的保险推车,刚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财阀二代脚步停了一瞬,紧接着像躁狂症突发一般,双手猛的推开工作人员。
珠宝保险柜的警报疯狂地响起来。
有人喊了一声,正在周围戒备的保安赶过来压住了二代的肩膀,财阀二代被压得抬不起腰,只能抬着头,冲着谢云深疯狂地叫嚣起来:“谢!云!深!!我要——你们死!!”
这一下引起了不小混乱。
谢云深口中啧啧地看着他无能狂怒的疯态, 怜悯地摇摇头。
这一下简直是把财阀二代往疯路上逼。
财阀二代的保镖在外面, 没人能保他。
而且,这不是财阀的B国,也不是公海上的游轮, 而是A国,不是他随意就能发疯的地方。
终于,等到在外面的助理和保镖闻声进来,解释清楚后才给二代解了围。
然而等财阀二代再看时,谢云深和衣五伊,连同闫世旗都不见了。
“混蛋!”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助理脸上, 同时一脚把人踹到地上。
那助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低着头,嘴巴咬着血:“对不起。”
“这是崔财阀家的小崔公子吧?”一道斯文的声音,引起了二代的注意。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斯斯文文地站在后面,冰冷的镜片后面泛着温和的幽光。
“你好,我是顶星集团的总经理,上官鸿。”
下往车库的电梯内。
闫世旗看着电梯镜面里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人。
谢云深神色自若,看着一脸凝重困惑的闫世旗,微微低头。
刚刚在慈善会上,闫先生几乎是被他半揽半推着拉出来的。
他承认,对于位高权重的大佬来说,这种离开方式有点狼狈。
但是看着平时运筹帷幄的人突然一脸懵逼的样子,反差强烈,让人觉得很爽。
衣五伊道:“我们这样是不是让闫先生太狼狈了?”
谢云深故作沉重:“及时止损,难道等着被那家伙咬上,然后打狂犬疫苗吗?”
“你们是干了什么?被人像疯狗一样追。”闫世旗瞥了一眼谢云深。
身后的谢云深和衣五伊又对视一眼,谁也没开口。
“老五,你说。”闫世旗道。
谢云深闭上眼,完蛋了。
如果让老五说,老五一定会一脸正经地开口:【是阿谢,在游轮上,他脱了那个二代的裤子。】
“是阿谢,在游轮上,他脱了那个二代的裤子。”
果然,一字不差。
闫世旗脸色快不好了。
谢云深连忙道:“不完全是这样,闫先生,那天在游轮上,开火之后,他的保镖都跑光了,他自己打着满身石膏还在那喊,一定要杀了我跟老五,而且还要把闫家拉进深渊!让闫家破产。”
他从后面探出脑袋,歪头看着闫世旗的侧脸:“您说,他是不是太嚣张了。所以我脱了他的外裤,让他清醒一下而已。”
因为电梯里比较狭窄,两人贴的近,谢云深的鼻尖差点贴到闫世旗鬓角的发丝。
甚至都能看到闫世旗上睫毛从眼睑内长出来的细密分布,像铅笔画出来的颜色。
谢云深眸珠动了动:“闫先生,你的睫毛好密。”
电梯门打开,闫世旗瞥了他一眼:“不像蜘蛛腿了吗?”
谢云深:“……”
几人走到车库。
“谢!云!深!!!”一声可怕的嘶吼从身后传来,震惊了整个地下停车场。
谢云深顿住脚步,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财阀二代,那把公鸡嗓子真是独一无二。
只见财阀二代从拐弯处走出来,眼睛血腥,颧骨的弧度还有些不自然,看来是因为脸部骨裂后,还没恢复完全。
他看见谢云深那张脸,立刻浑身像受了冷风一样激灵发抖,牙齿颤抖着挤出声音:“谢!云!深!!!”
谢云深都被这一幕吓得一怔,看向衣五伊:“老五,这家伙是不是真的疯了?”
衣五伊:“有可能。”
听到这话的财阀二代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因为极度愤怒而神经失控般发出的笑容:“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
两个男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谢云深和衣五伊的眼神同时变了。
他身后出现两个男人,跟上次的那些保镖可不一样。
某T国庙僧标志的光头,斜披罗汉袈裟,眼神冷厉含威,含胸收腹,古铜色的肌肤紧紧地绷着脸上的骨头。
两人低头行礼,一位双手合十,另一位拇指与中指相捻。
“这两位是我父亲专机从T国请来的,至今为止,没有人能从他们手底下活着。”
两个罗汉踏着轻健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谢云深冷笑一声表示藐视,正要上前,衣五伊先上前挡住两个罗汉:“我来,你送闫先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