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被卷进恐怖游戏之后(195)
黎闫几乎快是把脸贴在上面,但仍然看不清楚。
未来英国最伟大的话剧演员?
黎闫皱着眉,他对于世界历史这一块完全一窍不通,事实上,他连现代最出名的话剧演员是谁都不知道,更被说是一百多年前了。
而且依照这个倒霉游戏的恶趣味来讲,也不可能把现实世界里的事情一比一照搬进来。
就算知道了也没用。
只是……
黎闫又把那张金属片重新举了起来,“看起来不像是小传介绍啊。”
未来什么的,更像是年轻演员期望之类的吧。
他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人。
“谁在那!”
严肃又冷厉的喊声,黎闫下意识地把那张金属铭牌给藏了起来。
“好疼。”
每次剧院招新的阶段,都是巡逻队长亨利最忙的时间。
因为尽管剧院后台的各个角落都贴上了十分明显的剧院规矩,但仍然有一些不安分的新人到处乱窜,试图一步登天。
哪怕他们严防死守,依然会抓到几条漏网之鱼。
就比如,现在。
“吃饭的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我迷路了。
甚至地上那人还没有开口,亨利就已经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替他想到了回答。
毕竟在他抓到的人里面,十个有九个都会这么应付他。
毫无新意。
尽管他这次的当事人,完全摔倒在地上,不小心卷起来的裤脚上方,还有一小块蹭出来的绯红。
确实很像他说的那样。
但是,亨利咳嗽了一声。
“很可惜,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老实说,像你这样的新人我见多了,仗着有那么一张可爱漂亮的脸蛋,幻想着一步登天。”
“并且你走错了,主演们的房间在另一个方向,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
“好了,不要再做无意义的狡辩了,跟我来,我想柏伦德大人应该会处置你,至于是开除还是什么其他惩罚,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
尽管一路上黎闫说了很多次他没有这样子的想法,他是被维西直接选进来的,根本不需要做男人口中那些不老实的事情。
但男人完全不听,甚至在黎闫讲话之后还十分有绅士风度问他,渴不渴,说了这么多话,嘴巴里要不要补充水?
“……”
毁灭吧,算了。
然后他被男人像拎小鸡仔一样地一路拎到了柏伦德房间门口。
“咚咚咚。”
有礼貌的敲过三下之后,才听见里面出声,“什么事。”
“柏伦德大人,我刚才巡逻的时候,在禁室那边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很不安分的新人,想来问问您怎么处理,此外,这个新人还说,他是被维西大人选进来的。”
安静好一会后,亨利才听见里面说,“进来。”
沉重的房门被打开,亨利俯身,刚想要开口,却发现屋内不止柏伦德一个人。
铺着暗红色丝绒花边的橡木长桌上,十数道目光径直看了过来。
“抱歉柏伦德大人,我不知道各位主演聚会。”
与此同时,他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约翰?怎么是你。”
黎闫反应好半天才想起约翰是他给自己取的外国名,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并不想格雷在这种时候认出自己。
“我刚才给你找完衣服回来,你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还被捉了起来?”
“亨利,你还不放下他。”
“啊?好、好的。”
终于得救了……脖子。
“他、他是……”
格雷看着黎闫在那里泪眼汪汪地摸着自己脖子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我介绍一下,约翰,由维西破例选进的,加入我们剧团的新人。”
亨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面前这个才到他肩膀,可以被他单手拎起来的漂亮新人,竟然真的是维西邀请进来的主演。
老天,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会演戏的样子。
甚至连他刚才都没骗过去。
亨利退下了。
在周遭似有如无的闷笑声中,黎闫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好了。”
伴随着坐在长桌尽头正中心位置的男人开口,接着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就好像是魔法一样,银制烛台上的火焰顺序亮起。
整个房间被照得烛火通明。
轻微摇曳的火光,将桌边坐着的每一个人身影都拉得修长。
长相艳丽、风格迥异的男男女女,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整齐地落到黎闫身上。
一瞬间,黎闫仿佛成为了整个聚会的中心。
欧洲人绿色的眼睛总是深邃且具有迷惑性的,黎闫看着,只觉得恍惚,他看着周围人都勾起嘴角,举着手中的红酒杯对他说。
“欢迎来到塞勒斯话剧团。”
第145章 话剧魅影
进入副本的第一天,止步于这场诡异的欢迎宴。
黎闫已经记不清是怎么从那张橡木长桌上下来,又怎么回了住所。
空气里并不算好闻的床具味道钻进鼻腔,黎闫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进入梦乡。
……
一个平安夜。
第二天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黎闫想。
只是,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少年慢吞吞地掀起床垫,果然他还是不习惯睡硬床。
腰酸背痛,身体就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不过比起这个,明显还有一件事更重要,那就是今天的形体课。
作为被特殊关照的新人,黎闫破例不用和其他新人一样早起去做打杂的活路,而是让他在吃了早饭过后,由格雷带着去进行最基础的身体测试。
形体室内,黎闫看着面前比他高半个头的格雷,不,应该说是格雷老师,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先说一句。
“我的肢体协调性,有点差。”
“嗯嗯。”格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再差能有多差,我们这不兴扮猪吃老虎那一套。”
“……”
“那我开始了。”
三分钟过来,格雷算是终于理解了黎闫话里的“有点差”到底是多差。
“我说——”格雷额前青筋凸起,声音就好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平时完全不、运、动、的、吗!”
怎么能不协调到这个地步,“四肢是刚认识吗,我出去捡块木头都比你丝滑!”
“……”
——爆笑如雷了家人们
——老婆对不起,但是这一集真的好好笑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立正,老婆:?我在劈叉
——哎呀哎呀,不过穿形体服的老婆好涩涩,让我掀起来看看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我说够了,你们无一人体谅我老婆吗?知不知道要是柔韧性不好腿抬到肩膀上会很痛的,分不开也很痛的,也不能完全吃进去懂吗
——……?
——我不要哇,我不要老婆吃不进去我,老婆你再多练练呜呜
“……”
在弹幕的一片嚎啕大哭和格雷要把他盯穿的视线里,黎闫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脚,低着头装傻。
他事先说过了的,只是格雷不信。
黎闫,二十一世纪典型宅男型青年,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起床给自己刘海扎一个小揪揪然后躺在被窝里面看平板。
熟练运用各送货上门高科技把自己养得很好,又不爱动又白。
这一点身为他贴身系统的1号在休息空间深有体会。
“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格雷冷笑一声,“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干坐着,然后等我去死。”
“……”
尽管格雷嘴上这样子说着,但他本人还是十分诚实地走到黎闫面前,把人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