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被卷进恐怖游戏之后(54)
许是闻到了傅域身上的味道,看着他,黎闫点了下头。
然后萧野就看见傅域将人给抱了出来,一点点地给人擦着。
睡衣也给解开了。
本来大家都是男生,男生之间袒个胸漏个背之间的也没什么,尤其球场上看得更多。
但是都没一个人像黎闫这样……怎么这么白啊……
又粉。
或者说是红吧……
像樱桃。
只看了一眼,萧野便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萧野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他伸手将空调打开,调到合适温度后刚转身,就看见傅域的动作停下。
“萧野。”
他听见人喊自己。
“怎么了?”
“你去他后面扶着他点,我怕他摔。”
就算是和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室友并不熟悉,萧野也听懂了男生话里的不对劲,他将空调遥控器放下,随意地应了声,而后走到黎闫身后,扶上人的肩膀,刚好隔绝掉黎闫的视线。
同时他也看见了,傅域说话奇怪的原因。
黎闫不止露出来的皮肤白,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肤更白,肉又细腻又软,说得很俗,但确实像羊脂玉白瓷瓶。
但此时,那么白的皮肤上,却出现了像是蟒蛇缠绕过后的,一圈接着一圈的红。
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直至消失在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腿心。
艹。
萧野忍不住暗骂一声,同时他的脸色,也是出奇的难看。
他此时有点庆幸于黎闫胆子小了,都被吓愣住了,此刻乖乖的,人虽然恍惚,但不乱看。
萧野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别人,鼻尖通红,下巴尖还带着粉,因为哭过的原因,整张脸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气,又香,出汗了更是香。
搞什么啊,香妃吗……
萧野发现自己的洁癖似乎都快被人给治好了,放在以前,他哪里会这样抱着人。
“好了。”
重新给黎闫换了一套新的睡衣,萧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半。
黎闫还可以再睡几个小时。
至于为什么是黎闫不是他,只见男生把手机拿出来,戴上耳机,“不想睡了,今天晚上上个分。”
他正坐在面对着黎闫的桌位上,只要黎闫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同时,他也可以看见黎闫。
傅域则是低头问他,“要不要我陪你?”
见黎闫摇头,傅域也只是说,“好,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起来。”
但他还是没有睡,拉下被子,黎闫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了,看着男生坐在旁边的背影,黎闫很小声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萧野。”
“嗯?”
说是戴着耳机打游戏,但是黎闫那么小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谢谢你,我没事的,你睡觉吧。”
“不用守着我的。”
“谁说我在守你了,只是我这个人觉浅,被吵醒了就睡不着了,别吵我打游戏,你睡你的。”
说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任谁都能够看见男生上扬的嘴角。
“谢谢你。”
身后又传来这样的一句,萧野像是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只是心里想的却是,黎闫以前也这样说话吗?
跟个粘豆包一样,怪软的。
……
只是萧野的这份好心情只维持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黎闫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不仅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傅域比他起得早,准确来说,他几乎也是一晚上没睡。
萧野本想着虽然已经谢谢过了,但是根据黎闫的那个性子,怎么说醒来之后也会对自己再多说几句粘豆包话吧。
只是他还没等到黎闫说话,先等到的却是傅域蹲在人床边给人穿鞋然后递牙刷挤牙膏之类的事情。
在男生这举动中品出几分不对劲来,终于,在黎闫即将洗脸并且傅域也打算跟进去的时候,萧野拦住他,“我说,你是不是太细心了一点,正常的室友之间不需要做这些的吧。”
“就算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现在的行为也有点超过。”
“嗯。”傅域点头,“正常的室友之间是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但是我们不仅仅是室友关系。”
萧野皱眉看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少爷拿了很多钱养我,作为回报,我要对少爷献上我的一切。”
“哈?你认真的?”
男生平静点头,并且还说,“少爷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少爷的一切欲望。”
而后他朝着里面里面看了一眼,“我进去帮少爷洗脸,我怕水滴在他衣服上。”
萧野简直都快听笑了。
不是这人傻逼吧,封建王朝都亡了八百年了还搁这少爷少爷的,装不装啊!
还有黎闫,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玩这么大,竟然还学着人玩包养那一套。
另外一个傻逼也是,他说包养就接受啊,不知道他有未婚夫吗。
呵,不受男德,几把骨折。
然后寝室里就响起了一声好响的甩门声。
“?”
整个人被巨大的声音弄得一震,黎闫抖了一下,“怎、怎么了?”
“没事。”傅域继续将毛巾递给他,“今天早餐要吃什么?”
“程昱刚才给你消息说,他今天早上有事就先不过来找你了,我帮你买。”
……
只是黎闫的早饭最终还是在寝室里吃的,因为就在他刚出门后不久,整个人脚下一软,要不是身后的傅域及时扶住他,黎闫怕是整个人都要摔在地上。
昨天晚上出的那些汗和吹的空调的后遗症交替来袭,脑袋昏昏沉沉得更加看不清东西,黎闫这才后知后觉的,他在发烧。
含着温度计,黎闫一个早上都在寝室睡觉,直到中午的时候,才隐约听见了敲门声,“谁啊?”
他声音好哑。
“是我。”
顿了顿,门外那人又补了一句,“萧野。”
第38章 校园迷雾
萧野?
黎闫有些昏昏沉沉地想,那直接进来不久好了吗,干嘛还要敲门。
而此时门外的人好似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片刻之后,房门打开,来的人提着一大包的药进来。
药被放到桌子上,然后那人俯身,伸出手来摸黎闫的额头,“还这么烫。”
男生的手很凉,贴在黎闫额头上很舒服,所以哼哼的,黎闫仰着头,贴着男生的手心。
“吃药了吗?”
黎闫这才睁开眼从,他看着萧野,“没有。”
只是刚一说话,黎闫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一个上午,他不仅没有吃药,也没有喝水,现在嗓子里干得要命。
站在他床边的男生明显也听出来了,“啧”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服了你了。”
但是手上却很诚实地去给黎闫倒热水,并且看他那熟悉的动作,也不知道在心里排练多少遍了。
热水送到了嘴边,但是黎闫还是不喝,他看着人,“要起来。”
男生看着他,“你是麻烦精吗?”
虽然这样说,但是黎闫还是被他扶了起来。
知道萧野不惯着自己,黎闫本来是想着靠在墙上的,结果身体才起来不到一半,身后的男生就迫不及待的上床当他的靠背。
如果平日里被人说是麻烦精,黎闫才不理他,但是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男生守了他大半夜的事情,黎闫又不生气了。
他本来就是那种人家给他一点好处就会忘记别人对他坏的人。
黎闫想,虽然萧野又自恋脾气又臭,但是人还是挺好的,只是有一点刀子嘴豆腐心。
水喂到黎闫嘴边,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在萧野还要喂到他的时候,别过脸去,“不要了。”
生病的人就好像没长骨头,声音也软。本来就软,尤其嘴巴里呵出来的气都好像是香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