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78)

作者: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5 10:58 标签:强强 穿书 天之骄子 宫廷侯爵 成长

  起初,谢不为还能靠在季慕青的肩头自己慢慢走动,但逐渐的,谢不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坠,季慕青如此捞了谢不为几回,便有些不耐或是担忧,“我带你回去吧。”
  谢不为意识已然朦胧,但还是下意识一口回绝,拽紧了季慕青的衣袖,撅起了嘴,“不!我就是要走!”
  季慕青只觉谢不为现在只有五六岁,真是一点道理不讲,在再一次提起了谢不为往下滑的身体之后,不耐地问道:“你站都站不住,怎么走?”
  谢不为闻言“嗯”了许久,双眸已然半阖,像是说不出话来了。
  季慕青便准备拎着谢不为回去,但在此时,谢不为竟忽然一下子站直了身,将头搭在了他的肩上,全身的重量也都向他倾靠,歪头对着他的耳垂,吐气之中散发着淡淡酒香,“那你就背我走嘛!”
  季慕青还没来得及反应,谢不为便已贴着他的身体,攥着他的衣领,绕到了他身后,就要往他背上跳。
  季慕青被谢不为这般撞了几下,这才回过神来,反手按住了谢不为还在尝试跳到他背上的动作,语气颇为不耐。
  “我真是服了你了,既然知道自己醉了便走不了路,还要下来走走,你是故意折腾我的吧?”
  但话虽这么说着,却慢慢弯了身子,将谢不为背到了他的背上。
  谢不为只感一阵凌空,便牢牢环住了季慕青的肩颈,歪头痴痴笑了起来。
  季慕青没管谢不为的痴笑,在确定稳当之后,才偏过头对着谢不为,语气颇有些不自在,“咳,往前走吗?”
  河岸前方灯火暗淡,但天上的月光却如倾下银沙般为他们的前路添上了淡淡的光彩。
  谢不为反应了很久,更是贴近了季慕青的脖子,不住地点头。
  两人鬓边的发丝由此纠缠,像是有羽毛不断轻扫季慕青的脖颈和脸颊,带来了轻微的痒意,且在夜色的遮掩下,也已红了一片。
  季慕青瞬时一紧手中的动作,沉着声道:“别再动了。”
  他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反倒激起了谢不为的“叛逆”,竟开始在季慕青背上晃来晃去,脸颊也在季慕青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我就要动!”
  季慕青躲了几下没躲开,又按不住谢不为晃动的身体,顿时略有低声威胁道:“再动我就丢你下去!”
  谢不为虽已完全醉了,但还是十分知晓“审时度势”,连忙乖巧地停下了动作,不过,嘴上却没停歇,低声嘟囔着:“你好凶。”
  季慕青佯装冷“哼”,“知道我凶还让我背你?也不怕我把你扔进河里?”
  但手上却更紧紧托住了谢不为的身体。
  谢不为一顿,再突然对着季慕青的耳朵,连“哼”好多下,“哼哼哼,你就知道哼!不就是哼嘛,谁不会啊!”
  季慕青刚想下意识重“哼”,但却及时止住,切了切牙,“我不跟醉鬼计较,明天等你醒了,我再跟你算账。”
  谢不为却对季慕青的这句威胁“视若无睹”,更是搂紧了季慕青的脖子,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再然后,竟是睡了过去。
  季慕青感受到了谢不为逐渐平缓的呼吸,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的脚步一顿,但须臾,还是继续走了下去。
  河岸灯火渐息,
  但天上的月光却一直浅浅照亮他们前行的路。
  -


第46章 账本所在
  翌日, 在从太清楼回大报恩寺的车上,谢不为硬生生受了一路季慕青冰刀似的目光,终得彻底清醒,将昨夜之事忆起个七八来。
  自然, 也就想起了他是如何央求季慕青陪着他散步, 又如何缠着季慕青背他, 倒像是他与季慕青的年纪反了过来,顿时略生羞赧。
  不过,季慕青除了冷脸瞪了他一路外, 竟也未曾说些什么, 谢不为便乐得装傻, 只当昨夜缠着季慕青背他的人不是自己。
  后几日, 谢不为还是如之前那般往静堂去,向小王典座讨学樗蒲技艺, 直到总共学了七日之后, 小王典座都不□□露出不耐之色,谢不为才显出几分对樗蒲技艺的掌握, 便不再去静堂。
  而是在第二天, 就显得十分迫不及待地带着季慕青往临阳城中最大的赌坊去。
  这般在赌坊外停了三日的犊车, 在四月二十七日的下午, 谢不为又邀着小王典座同去太清楼。
  两人饮酒正酣之时, 谢不为突然放下了手中酒杯,垂首唉声道:
  “此番虽已与京中世家公子玩得正来,但也不是全然顺了心意。”
  他这样说, 小王典座便也不好再一人独饮,而是敛了面上的喜色,拿起了手腕上的佛珠, 装模作样转了两颗,问道:
  “不知言施主又遇到了什么劫难?”
  谢不为见小王典座自愿上钩,心中暗喜,但面上却连叹三声,再显得几分犹豫,终是低声与小王典座道:“说来不免羞惭,我虽在大师的相助之下得了与那几位公子的结交机会,但这樗蒲......”
  再叹,“实在开销太大,竟让我有些囊中羞涩。”
  小王典座自是知晓京中公子赌博花费,十贯百贯都算是小数目,玩得尽兴了,上千贯的赌局也并不少见,但他也不问谢不为究竟用了多少钱,只应道:
  “此中技艺,自是有往有来,怎会让言施主如此破费?”
  谢不为一脸愁容,“有了大师倾囊相授,本自该是有往有来,但这其中却有无关技艺之事。”
  一顿,愁色更甚,“我等既有求于人,又岂敢有来?不过是显露技艺之后,还得不做声色地还回去罢了,这般一来二去,自是输多赢少。”
  他振了振袖,苦笑道:“此间已是两袖清风耳。”
  小王典座倒是不好接话,谢不为也及时再敬了酒,倒没让小王典座觉得唐突,将分寸刻意控制在了友人间的闲聊抱怨里。
  仰首又倾尽一杯之后,谢不为佯作醉态,小指略显轻佻地勾起了青瓷酒壶,坐到了小王典座身边,再为小王典座亲自满上了一杯,“不过,我还有一事,不知能否请教大师。”
  小王典座此时也已有些醉了,再顾不上佛家弟子的举止,闻言轻拍了谢不为的肩头,咧嘴笑道:“言施主何必讳言。”
  谢不为便佯作不再顾忌,重重搁下了酒壶,仰首眯眼回忆道:
  “许是我输的实在是多了,那些公子便对我的家资有了好奇,我就讲了我此来京城在贵寺存了十镒千贯之事,却不想,那些公子竟笑话起我,说我愚蠢,竟将十镒黄金白白空耗,若是黄金亦有志,定会感叹‘怀才不遇’。我实在混沌,便请他们说得再仔细些,他们道,在大报恩寺内存钱是下下之策,钱生钱才是上上之选。可我还是不知这‘钱生钱’究竟是何意,但再追问,那些公子皆缄口不言,不肯对我透露半分了。”
  说完这番话,谢不为便垂下了眼,看向了小王典座,眼中略有希冀,“我想着,既然是有关大报恩寺之事,那大师您一定知晓,还盼大师为我解惑。”
  小王典座听着听着,才涌上来的酒意愣是被这番话生生弄清醒了,他自然知晓谢不为话中所指是什么,但这是不可对外人道的东西,便也顾不上与谢不为客套几句,连忙摇摇头,“言施主倒是问住贫僧了,贫僧也不知啊。”
  谢不为却又再道:“我自是知晓,既然那些公子也不愿与我多说,此事便定然事关重大,可耐不住袖中囊中实在空空,又念着我与大师也算有了交情,这才出此下策来打扰大师。”
  小王典座不应,只拿起了佛珠在手中轻转,半垂首道:“阿弥陀佛。”
  谢不为也不气馁,“以我与大师的交情,我便与大师直说了吧,有为庾公子已经许诺我,会在几月后为我安排个清闲官职,汝南言氏便自可在京中驻下,若是大师此时能够慷慨相助,来日,汝南言氏全族都定然终生奉大师为上上宾,我更是会好好报答大师。”
  小王典座怎会不知谢不为口中的“庾公子”多半指的是如今京中风头正盛的颍川庾氏,见谢不为既能暗指贷款一事,又能说出颍川庾氏的名号,再加上谢不为话中许诺的“报答”,此时心中已然动摇。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