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280)
显然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害怕却又紧张的事情。
“你们发现了什么?”何瑜踮着脚往他们这群人里看:“朴顺道长和南流景怎么不在你们这?”
“也不在你们这?”小鹿呼吸一顿。
秦仲这时候反而感觉到庆幸:“还好刚刚让绒绒去做美容了。”否则就要被卷入这种事情里。
周围听见秦仲感叹的立刻用复杂的目光看向他:“怪不得那猫对你这么好,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你从南家叼来。”
“嗯~”遇到危险居然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自己的死活,而是感叹还好没把别人家养的小猫卷进来。
啧啧啧,“好舔哦~”
“我乐意。”秦仲哼了声,其实他虽然社恐好了大半,但人太多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可这几天话赶话了,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这群人里一起玩。
或许都是经过南家筛选的人,秦伯和秦仲没有感觉到那种窒息和不舒服的目光,甚至,甚至还有些感觉不错?
在这群人里,没有小时候被卖到马戏团里登台表演时候嘲弄,讽刺,浑身让他们不自在的目光。
“各位,我还在呢。”王剑又强调了下,他在进入画前就给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发了警报,“很快就有专业的人来。”
“不过我们现在要报数,确定有没有少了朴顺道长和南流景以外的人。”说到这他深吸口气:“你们别担心这两位,他们就是天塌了,都能想办法飞仙的人物。”
“哇!”小鹿眼睛都亮晶晶的:“这么强?”
“虽然是比喻,但真的很强。”王剑挥挥手:“现在大家站成五排,依次报数,让我看一下到底少了多少人,分别是谁。”
“你们落单的话,反而很危险,这里类似于精怪和人类执念构建的一个小世界,普通人很容易被同化的。”
“就像画壁里那样?”有人兴奋地蹦起来:“然后吸收了我们的灵魂,这幅画就会越来越强?”
“你还挺兴奋的?”王剑没好气地瞪了他眼:“真这样,到时候灵魂都被吞了,你都没转世的机会。”
“哦。”缩了缩脖子。
一轮报数,确定少了六人。
王剑戴上眼镜让南北辰和张天启看着他们:“我去找,顺带也找找南流景或者朴顺道长。”
找到一个,他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作为移交,虽然有南北辰看着他们,但他对田霜月微微颔首,后者屹然不动声色地点头表示自己会看着。
若是人群里有人细心,就会发现田霜月的眼镜换了,换成了黑色镜框,上面似乎也有红色纹路的眼镜。
毕竟他也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王剑离开就应该由他接手。
王剑快步走出人群,还在南流景在哪里?
怎么没立刻过来会合?
难道是他和朴顺道长两人太强了,所以那幅画欺软怕硬,没把他们吸收?
那也应该戴上眼镜从画框里看到他们站在外面啊,他们俩可不是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画吞后两手一摊不管的人。
王剑无奈,春游变成了冒险之旅,真有意思。
不过只要想到南流景在附近他就不慌了,越是在特殊时间处理局待着,就越是知道朴顺或者南流景有多强。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南流景只是一个小猫妖,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幼仔猫妖。
突然出现,然后好运气地被南家收养,再加上特殊事件处理局忙,龙队的人无暇分身就让他来作为领路人。
小猫妖很好糊弄,脾气也好,软软的很会撒娇。
最喜欢用脑袋撞撞妈妈他们,在家唯一的感兴趣的就是吃饭饭和什么时候喝奶。
真的,一点都没,愧对他橘灿灿的外表。
但什么时候他们发现南流景不同的?
王剑有些不确定了,是他那个能看透人的过去和未来的能力还是……
“不去想了。”王剑摇摇头,他想了想,下意识先去大堂看眼。
刚刚小鹿的表情很奇怪,有惊恐和害怕的样子,本来还想说下去,却被田霜月不动声色地阻拦了。
也就是说那肯定有问题,还是一个比较可怕的……
王剑一点点靠近却发现两个婢女端着茶规规矩矩地往大堂那边走,显然是给里面两人奉茶的。
走在后面的那个婢女让他有些眼熟,虽然想不起来名字但王剑可以肯定,一定就是那群人里一起来玩的。
不过此时小姑娘眼神有些空洞还更多的是迷茫,可本能的还是低眉顺目的往前走。
王剑跟在她们身后,在一个拐弯口一把拽住那小姑娘的手臂,她木木地看着自己。
王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心符,不是朴顺那种级别的,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发的。
果然下一秒小姑娘眼神顿时清醒,她甚至差点惊叫出来,还好被眼明手快的王剑一把捂住嘴:“嘘,别出声。”
女孩立刻连忙点头,拍着胸脯还有些后怕。
“没事,我进去看一眼,然后送去找同伴。”王剑说着已经压低身形靠过去。
高堂上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五十左右的老人,他们一左一右脸色发白,面无比起,双目空洞一动不动地坐在前面。
王剑站在门外所以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婢女上茶前,坐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等她端茶过来时,那杯茶水便消失无踪。
高坐的两个老人身上衣服为七件,衣襟左掩是为左衽,也就是死者所穿着的衣服。
此外,两人虽然穿着白色衣服看似朴素,但衣服上男绣着仙鹤与竹子,女这边是牡丹与仙鹤。
也预示着两人早就死了,却端坐高堂。
之前他们在外面看这幅画时,只能隐约看到鞋子和朴素的衣摆又端坐在高位,没想到却是……
王剑拉着紧张又有些害怕的女孩迅速离开,并且把女孩交给南重华,他再去找其他剩下几人。
王剑这一路几乎把整个画中的庭院走了一遍,从角角落落,或是厨房或是后院,把略微丢魂的几人都找了出来,送回南北辰那边。
不过这边人齐了,可朴顺和南流景却一点都没有出现。
现在他们还在传阅王剑那副眼镜,还没注意到这边王剑已经有些紧张了。
南夫人侧头似是询问地看着他,后者微微点头意思是没找到绒绒。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叫:“看,有人来了!”
王剑立刻拿过眼镜戴上,“是特殊事件处理局龙队的人。”
确切地说是杜灼带队,他站在画外,笑的眼睛微微眯起,微微弯着腰和画中人打了个招呼:“画壁好玩吗?有没有像画壁那样有美人美酒?”
王剑对他比了个中指,有个屁的美人,有他们也不敢吃不敢喝更不敢看啊。
杜灼挑眉,小青这时候也从他的上衣口袋里跑出来,好气地贴着画看来看去,甚至还用尾巴尖戳戳王剑。
画中人只能看见尾巴尖逼近,但似乎隔着一层无法触碰到他们。
杜灼把小青抓回来:“朴顺他们呢?”
王剑一摊手,表示没找到。
杜灼眼睛弯弯地摸着下巴:“那……”
“另一个当事人呢?”
好问题,王剑诧异地回头环顾在场所有人,“历飒呢?”
这时候就连历飒的哥哥历默也一脸震惊:“卧槽,我把他给忘了!”
“那应该在一起找答案吧。”杜灼耸耸肩:“你们是想现在出来,还是再玩会儿?”
“玩?!”王剑喊得嗓子都要劈叉了:“你疯了吗?”
“这里没什么危险,和画壁不同,这不过是还没成气候,甚至在一点点衰败的执念而已。”杜灼摸着画框:“更何况有我看着怕什么?”
王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的脏话都开始刷屏了。
但身后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已经开始激动地窃窃私语:“真的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