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293)
“还缺我手上两个?”
朱老夫人差点那句脱口而出的:“那不一样!”说出口,不过随即脸色难看地又被她吞下去,毕竟说了就等于承认,认输了。
这可不行!
只是她却不死心,见自己身边的丈夫没有开口,便打算示意身边的保镖和助理上去把孩子抢回来!
毕竟孩子在他们手上,话语权就在他们手中了。
至于韩家过来不好交代?
到时候先把孩子连夜送出国,合同不签,孩子的踪迹在哪儿他们这边也不会让韩洋洋知道。
朱家这边的人刚要动手,却发现随着韩洋洋起身,朴顺和南流景也跟着起身。
原本躲藏在走廊里各个角落,或者干脆花钱包下病房,一群人浩浩荡荡躲在里面的,现在也乌泱泱的出来,跟着韩洋洋一起往外走。
朱老夫人原本是想让人上去把两个孩子拉走,不让韩洋洋带走的计划自然也落空了。
甚至看到这么多一群人出来,朱家的丑闻可能都瞒不住了要!
想到这脸色顿时难看,“韩洋洋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洋洋没开口,反倒是和韩家关系不错的何瑜回头:“朱老夫人留步,后续韩家的人会和你们谈。”
朱展鸿脸色一阵青一种白的,他知道这件事是无法善了,目光微微暗了暗:“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好跟着朴顺道长来探望病人,我的堂兄何谷。”说到这何瑜指了指走廊另一边的病房:“您知道我的堂兄上飞机前出了车祸。”
因为除了车祸所以没有赶上飞机的事情,朱家自然知道。
原本他们还觉得何谷那小子真是倒霉,开得好好的车忽然侧翻被送进医院。
如今想来却是截然相反,他儿子路上是没出事,但飞机失事,人的尸首都找不回来。
想到这,朱展鸿又流露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还是你堂兄命好。”
“哪里。”何瑜微微颔首:“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就在客套两句后,何瑜刚想转身告辞。
反倒是朱老夫人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我听说是不是你突然给你堂兄送了一个平安符,让他逃过一劫?!”
“是不是因为那个平安符?!”朱老夫人之前也听说过这个风言风语。
毕竟何家知道朱家那个小孩没了后,他们这边只敢关起门来庆幸,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敢让朱家知道,但偏偏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时在南家可是有不少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必然会和家里人说。
何家想瞒着,也瞒不过整个上流社会的情报网。
何瑜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立刻回答朱老夫人的话,而是回头怨念地瞪了眼自己一起玩的小伙伴。
随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朱老夫人的手却如同钳子似的牢牢抓住自己,他一个成年男性居然挣了两次没睁开。
何瑜的脸色也没刚刚好了,甚至带了几分客套的笑意:“朱老夫人您说什么封建迷信呢,这种无稽之谈你真的信?”
“前段时间曹家找了几位风水师花了上亿,您还不是和我妈在背地里笑话曹家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吗?”
朴顺听见了,他听见了!
当即就拽住南流景,想要问问哪个人截他的胡?
随即想到这只小猫妖肯定不知道,又随手抓了个看上去就心虚的,“你说!”
那人怂了吧唧地低着头凑到朴顺耳边:“您不是放话不出T城吗?”
“那曹家可是在东南边的,而且风水布阵,请人送经文等等排场可大了!”说完还比了个手势:“不是一位师傅,而是请了一个道馆去的,而且不是求财,只是求家族平安顺遂。”
“哦,”朴顺懂了:“是哪个道馆?”
那人说了个名字,朴顺点点头倒也没出言讽刺而是还有些遗憾:“若是这个道馆传承风水师天域道长,的确有几分本事。”
“他倒是没花了冤枉钱。”毕竟不少道士也不一定精通风水,就算在当年,也有不少富商因此被骗。
花了不少钱,折腾的够呛,但风水局丝毫没成。
轻者白花了冤枉钱,重则改了半天反而改成对自己不利的。
“只要不是做了大恶,这风水一般能成。”说到这朴顺还感叹:“其实求平安顺遂是最聪明的,求财俗还影响因果,功利心太重不是上道。”
“求事业有成,求身体健康,求婚姻顺遂,求子嗣延绵,这些反而是大愿望。”
“光一个风水完全不够,还要上看三代,下看阴司福泽够不够。反而他们求的不过是安康顺遂不然。”说到这还长叹一声:“顺这个词是许许多多人一生都求不来的,却又是最真的愿望。”说到这朴顺手腕一转,一把扇子出现在自己手中:“曹家倒是聪明人。”
现在就很尴尬了,最起码站在人群里的小鹿尴尬得脚指头都在扣地板了。
前面何瑜还在拼命和朱老夫人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你们家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后面朴顺就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风水点评别人道门,说的那么详细,那么有鼻子有眼的。
小鹿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朱家人,又看看说到兴头上还给人科普上那家道馆祖上师承何门,如何悟道,为什么独独对风水特别有研究。
说的那是——相当专业!
小鹿尴尬的脚指头开始摩擦鞋底板了,颇有一种要突破世俗牢笼,回归自由的架势。
她扭头就看到南荧惑反而镇定自若,一脸无所谓地靠在墙上玩着手机,脸上平静的一点都没有尴尬痕迹。
实在是佩服,忍不住凑过去小小声地问:“你就不尴尬?”
“尴尬什么?”南荧惑反而还很奇怪地看着她。
“那,那个!”小鹿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前面啊,前面老朱家那些人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这么简单了。
“他们不尴尬不心虚,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尴尬什么?”南荧惑再次把目光投向手机:“何家也没必要尴尬心虚的。”
“有,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脚指头扣地板的小鹿把身体往南家人身后藏。
“哎,大哥你看这个空降热搜,有没有眼熟?”南荧惑刚刚就在看一个最新热搜,说着就把手机递给她大哥。
南天河瞟了眼就下定论:“在地上学猫爬的这个是王剑啊。”说着有些好奇地又从头看了遍:“说是出车祸,人从车里飞出来靠着学猫爬躲过第二次货车碾压?”说着说着嗓音都提高了:“他为什么要学猫爬?”不能好好的在地上滚一圈?
这时候田霜月也从角落走出来,拿着手机点点头眉头紧锁:“没错,王剑出车祸了,而且这边已经有结论,是有预谋有针对性的。”
南流景瞟了眼,又低下头,似乎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似的。
南荧惑回想起来了,立刻机灵地凑过去:“小流景你刚刚让王剑路上小心就是算出他有危险?”
“对,他有血光之灾,不过有我给他的玉佩不会有事的。”南流景低头继续刷着饿了么,他打算找点吃的。
这段时间几个外卖平台打得你死我活,完全不顾用户的死活呢。
南流景舔舔嘴巴:“朴顺,牛蛙吃吗?”
“吃!”还在细说那道馆第一次选址妙在何处的朴顺连忙回头:“烟熏那个?我要微辣的,给我特大号来一份。”
“嗯,我下好了,二哥你替我付钱。”南流景把代付直接发给南北辰。
南北辰都要气笑了,一边点击付款一边心里笑骂绒绒果然是坏猫猫。
“那四少,王剑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小鹿也搜到了视频:“难道私底下他是这样的人?”
“不是,他当时身体肯定被控制动弹不了,所以玉佩接管了他的身体控制权。”南流景抬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晶晶,充满了坏心眼地看着大哥二哥他们:“因为是我做的玉佩,所以如果身体控制权被玉佩接管,就会变成这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