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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357)

作者:SJ姣儿 时间:2026-02-26 11:19 标签:穿书 系统 万人迷 萌宠 马甲文 读心术

  “你听我辩解!!”
  “这个是他自己摸走的,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辣啊。”
  “你不知道?你们会不知道?!你们恨不得连他有多少绒毛都一根根数清楚会不知道?!”护短的妈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围着桌子就追:“给我站住!”
  “嘶,我真不知道,轻点轻点!”副队压根不敢还手甚至还不敢真逃了:“啊啊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明天就问王剑能不能回来行吗?”
  田霜月一听这才出面稍微劝了两句,还用口型威胁副队:“你最好说到做到。”
  里间。
  南流景还有些委屈,坐在床上,因为其他地方被余家的人坐满了。
  朴顺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回头看看小猫妖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摸摸他烫呼呼的脸颊和嘴唇:“都肿了?”
  “恩。”南流景坐在那仰着头,下巴被微微挑起,憋着嘴:“好辣,好疼的。”
  “等会儿替你收拾他。”朴顺失笑:“你呀,就是太馋嘴了,当年也是。”
  “明知道许寡妇做饭最难吃,但她做的贡品你还是会去尝尝。”说着无奈地轻叹:“好奇心又重又……”善良的小猫妖。
  南流景垂下眼帘,含含糊糊地小声说:“不吃的话她会担心我不保护她。”说着垂下眼帘:“她一个人待着一个女儿……”
  在那种地方,肯定生活得很艰难。
  朴顺看着小猫妖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带着点委屈和无奈。
  他想起那时候自己一身道袍,跟在小猫妖身后看着他去嗅嗅这家又去尝尝另一家的猫儿饭。
  许寡妇的厨艺真的是远近皆知的难吃,但眼前这只小猫妖还会叹口气,一屁股坐下,闭眼认命地张大嘴,小嘴巴就和铲车一样“嗷唔嗷唔”的吃进嘴里然后迅速仰起头咽下去。
  看的出了,很难吃很难吃。
  被小猫妖吃过的贡品,其他小野猫后续也会来吃完的,只是许寡妇那手艺。
  就算小猫妖吃过,也不会有其他猫猫来尝尝,因此许寡妇供奉的要么被动了一口,要么都没被猫吃过。
  这让独自带闺女的许寡妇一直惴惴不安,小猫妖于心不忍只能硬着头皮全吃完。
  其实许寡妇也不是不想把饭菜做好,但她那手艺就是……
  后来,“许寡妇的女儿能够到灶台了,你的苦日子才结束。”后来小娟找了个入赘的,在那年代家里有个男人就会打消很多宵小之徒的虎视眈眈。
  “嗯!”南流景超赞同地用力点头:“小娟儿做饭好吃。”而且是特别好吃。
  小猫妖吃他家贡饭再也不是勉强,而是很主动过去吃。
  “小娟的对象还是你给找的吧。”南流景忽然想到。
  “对,我替她合的八字。”这只小猫妖这么努力地吃人家的贡品,自己怎么能不顺手帮个忙?
  朴顺笑着坐到他身边,看着惊疑不定,甚至眼中对他流露出恐惧的余家人。
  这些人的老底一个个都被自己揭开,什么背地里和寡妇偷情,有私生子的,小孩网贷欠了很多钱的,破了财运的,身体有病的等等等等。
  这些余家人原本被余花鼓动的站在她那边,现在一个个害怕的就往大门挪。
  甚至有一个带头:“这事儿我们不管了,我们先走!”
  “对,本来就和我们无关。”
  “而且,余花你这个儿子都二十几了要和谁在一起要和谁处对象你管得着吗?”
  “就是就是,你本来就从小对他不好,还见不着人家找个有钱人了?”说完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了。
  南流景虽然双唇肿肿疼疼的,但还是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嘿嘿。”有意思。
  朴顺笑了笑,侧头看了眼这只小猫妖。
  不过回头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纵容和温柔,而是冰冷一片:“余花该轮到你了。”
  余花和她老伴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警惕又带着惊恐:“我,我……”她吞吞吐吐,害怕的也想逃,但看向余肖泽以及身后被人和老佛爷一样伺候的人心里又燃烧起妒忌的火焰。
  明明自己比她还小十几二十来岁呢,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好,自己过得这么差?
  “他是我儿子就算结婚了我,我!”
  “你们村里那个算命的的确算得挺准的,”朴顺这话一出口,顿时门口的人也止住了脚步。
  甚至有人又挪回来:“那么说他没算错?”说着指向余家两兄弟:“弟弟有出息,做大哥的没出息?”
  朴顺坐在床边挑眉看向开口那人:“你看现在这局势是像他说的吗?”
  显然不是。
  那人又有些费解:“不是的话,你为啥说他算得准?”
  “就因为他算的准,他知道你们家余肖泽将来会是小富的那个,余俊才才是那个废物,而且品行恶劣,和你一样嫉妒心重,可偏偏自己再努力也是平庸无能,偏偏见不得身边人过得比自己好的。”
  朴顺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样插向余俊才,让他脸上血色全失。
  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都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就是被他收买了!”
  “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可是大学生他呢?他初中读完就不读了,他能比得过我?”
  “你高中的时候嫉妒同桌成绩比你好,就拉他一起学习摆烂,他真玩游戏了你就拼命学习刷题,然后假装熬夜打游戏。”南流景嘴巴疼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地讽刺他。
  “还有,你们当时全班第二那个是你同村的吧,但家境比你差。你还上补习班他却没钱,可成绩就是这么好,你就和别人说他作弊,甚至某次还在考场上在他脚边扔了个纸团,并且偷偷举报给老师。”
  “让他当场被抓住,虽然纸团上没有他的字迹,但他也背上了作弊的罪名在学校里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最后高考失利。”
  余俊才被南流景锐利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颤抖着双唇反驳:“你,你胡说,没有的事儿!”
  “什么?”人群里忽然有人暴怒:“那是我侄子,余俊才你他妈个狗杂种,那件事我也记得,那小子回来哭了好久一直说自己没有没有,从那之后就郁郁寡欢,原来是你!”嘶吼着他就扑上去抓住余俊才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毕竟当年这件事不算光彩,余俊才自己做得还挺心虚所以村里压根没几个人知道。
  只知道那家小孩本来读书很好,但后来不好了。
  如今一看,当即就怒了:“也就是被人说中了?!”
  “这个狗杂种!居然年纪这么小就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们别打,别打啊,那人一定还是胡说八道的!”余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要被打,立刻拼命拉扯。
  南流景却不紧不慢地往下说:“那老头其实的确看出你家情况,不过谁让你嘴贱,得罪了他。”
  “他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给你家小孩披命?”
  一直沉默的余花丈夫,也就是余肖泽的父亲一震,“什么?那老头说的是反话?”
  余肖泽也是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流景,随即扑通一声给南流景跪下:“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
  南流景俯视着头狠狠磕在地上,而且用力一口气磕了好几十个的余肖泽,良久才缓缓叹息:“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是我错了。”余肖泽哭得几乎哽咽:“但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我背负这个上不了台面烂泥的名头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村里人,家里人所有人都拿这件事说我,看不起我。”
  “我,我想知道!”他说得哽咽又咬牙切齿:“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看你自己过的就比他们都好,”南流景一摊手:“虽然过得不算太光明正大,但的确也算侧面的出人头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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