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361)
那是恨不得拿着勺子,一勺勺塞那只小胖猫嘴里。
那就是天道想要自己陪小破猫玩?
或者那个机会自己也必须参加?
或者是机会有点难度,自己在的话小破猫会容易很多?
朴顺想了很多,感觉最靠谱的就是给小破猫找一个帮手。
“嘶嘶~”朴顺蛇蛇矜持的摆摆蛇尾,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行叭~】
【谁让天道和我都宠你呢。】
否则呢?否则呢?
对吧。
猫猫歪着头,一副没看懂的样子,不过也不妨碍他继续“吸溜吸溜”的舔着小青蛇的后脑勺:“喵嗷嗷~”的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嘶嘶嘶。”朴顺蛇蛇的脑袋点得飞快。
【嗯嗯嗯。】
然后用尾巴顶住这只破猫毛茸茸白乎乎的三瓣嘴,“嘶嘶。”
【再可爱也别舔我了。】
人类喜欢死猫猫的三瓣嘴了,但蛇蛇,他,不,喜!欢!
“喵嗷~”绒绒扭过头,一副我也不勉强你的样子,其实是舔够了。
“吧唧”跳下桌,然后就“哒哒哒”地往外跑。
【走,蛇蛇我们今天去玩跷跷板不?】
不说还好,一说蛇蛇就吐着蛇形“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不去,我和你有什么好玩跷跷板的?!】
【不去!!!】
【上次和你玩跷跷板,你一屁股把我弹飞了!】
【是弹飞了啊!!!】
【你有本事去找那只死狐狸陪你,我不,我绝不!我坚决不!】说完就扭头“嘶嘶嘶”骂骂咧咧地往楼上蛄蛹。
【我去把昨天更新的电视剧看了。】
南天河听着猫猫和蛇蛇吵架完后,各自去玩自己的有些好笑,捂住半张脸看着猫猫“哼”了声,扭头自己出去玩了。
而蛇蛇也“哼”了声,自己蛄蛹进电梯了,半路还用蛇尾戳戳一个路过的佣人帮他摁一下楼层。
现在家里来来往往的佣人都不怕小青蛇了,毕竟这条小青蛇看着就漂亮而且很聪明呢。
“真是可爱死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
但南妈妈觉得,家里的崽儿都很可爱呀~
毕竟朴顺蛇蛇在妈妈眼里也是一条乖乖的蛇蛇,一条会让妈妈偷偷打上蝴蝶结的蛇蛇。
一条戴在手腕上,就是最最漂亮手链的乖蛇蛇。
南妈妈撑着脸颊想:“希望他们能平安。”
——
综艺是在南流景和南天河一起签约的,周三过去准备,排练等等,周四开拍。
中间有一周不到的时间,而这几天绒绒没有跑出去主动吃瓜了。
而是在家里和蛇蛇打打闹闹的,然后再听听故事的后续。
比如:“余家那个出卖余肖泽的当天被辞职了,然后收到了法院传票。”
“这几天三天两头地去公司求上司网开一面,他上司一摊手说这事儿他做不了主,是老板决定的。”
南荧惑搂着小猫,南飞流搂着花花那只神气扬扬的大公鸡,两人趴在休息室里前面放着猫抓老鼠闲聊着。
朴顺蛇蛇?
他当然在,不过他在架子上盘着。
一边听着下面的热闹一边低头看一眼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花花和舔着嘴巴望着自己的破猫,不屑的“哼”了声。
【有病!】
南家人也有病,不知道猫和鸡都是蛇蛇的天敌吗?
居然都抱进来玩,这是想要看他左右被夹击?
还有,蛇蛇伸出脑袋又看了眼那只公鸡:【这花花也有病!】
【被我偷偷揍过几次了,每次看到我还跃跃欲试地想要啄啄,啄啄。】
朴顺蛇蛇想到这就来气,“嘶嘶嘶”的对下面骂骂咧咧。
【你去孵你的小人类啊。】
【不是说这个小人类娇娇的,香香的吗?】
【去孵他啊!】
【看我干什么?】
【看我也不会给你加餐的!】
“喔喔喔~”花花似乎感受到了挑衅,扇着翅膀就要扑。
朴顺蛇蛇缩回脑袋不搭理,猫猫也从二姐怀里逃出来,用后腿站起来,趴在墙上,小爪子努力抬高高地想要勾到朴顺蛇蛇。
可惜,朴顺是算好猫猫的长度和花花的飞行能力的,他待着的地方绝对安全!
南飞流看着花花和猫猫都想勾到蛇蛇,努力扑腾的样子有些好笑,用手摸摸花花长长的尾羽和南荧惑继续闲聊。
“那人自己违背了职业守则,还好意思闹?”
“他都去余花家闹过了,”南荧惑说到这顿了顿:“其实是所有人都去余花家闹过了。”
“那些余家村的人也是,而且那件事还被周围村子里不少人知道了,甚至男方的人亲戚听说,也来闹过了。”
“毕竟,如果不是余花当年的闲言碎语,他们家不会落败。”在男方眼里就是这样,所有的错都怪余花家,他们本身是没有错的,是余花见不得人好。
而且这种村子里的人多少是迷信的,现在更是有借口把心里的怒火和这些年来的不顺怪罪在别人身上,以及生为男人最重要的尊严也能怪罪别人。
那一家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余花家,又砸又骂的,甚至还想找那女人复合。
他们是坚信当年老头算的命是真的,若是自家儿子和那小姑娘结婚一定会过得很好,半点也没把责任怪罪在自己头上。
猫猫趴在墙上回头看了眼姐姐,不屑地用粉粉的湿漉漉的鼻子哼了声:“喵嗷。”
【这不是怪他们自己家吗?】
【就三两句话就信了,就觉得女孩家的不好。】
【其实说到底,就是也没完全看上女方家,觉得女方家太普通,配不上他们儿子。】
【否则哪里会验证都不去验证,多问两家也不乐意?】
【活该,不过现在算是狗咬狗。】
朴顺蛇蛇伸出脑袋:“嘶嘶”两声附和。
不过花花看准时机后腿一蹬,扇着翅膀就来啄。
蛇蛇立刻把脑袋又缩回去才逃过一劫,气得他“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现在南飞流那小子在,护着你我不方便揍你。】
【等晚上,你等着,我非扒了你的鸡毛,给南飞流做毽子踢!】
南飞流听得连忙抱起花花往旁边蹭:“算了,算了,蛇蛇不好吃,我等会儿给你尝尝新饲料。”
真被那条凶残的蛇蛇拔了尾羽,花花哭都没地方哭。
花花被抱远一点了,蛇蛇还伸出脑袋“嘶嘶嘶”的对它凶:【早晚你道爷我要找个铁锅炖了你!】
【做个小鸡盖被子!】
南飞流连忙捂住花花的耳朵,小小声地安慰气呼呼的花花。
“别听别听,都是恶评。”
南荧惑翻了个身,顺手就把看热闹的小猫捞回来:“哎,不过我还挺好奇的。”
“恩?”南飞流还在哄花花,所以问得很敷衍。
“你说,余肖泽和那个安妮就真的这么容易分了?”南荧惑撑着身体坐起来:“我看资料上说,两人纠缠了也有近十年了。”
南飞流偷偷瞟了眼绒绒,果然,绒绒躺在靠垫上哼了声:【余肖泽一直是聪明人,他都知道了最终的答案,怎么可能会因为感情的事情重蹈覆辙?】
【而且他更知道,因为在意,所以更要分开。】
【答案就是两人分开,会各归其位,会过上平静却没有纷争也没有灾祸的日子。】
【安妮其实很早就想退了毕竟她已经不年轻没有少时的憧憬和野心,但余肖泽还年轻所以不愿意,安妮之前是顺着他的意。】
【如今,余肖泽彻底离开前和她说了那件事,安妮也真的要退了。】
南飞流听完笑笑:“谁知道呢。”
“反正我奶现在有个唱戏的陪着也够了。”这种能摆正自己位置,花钱就能解决的聪明人也挺好。
“对,我们奶出院后就回去自己住了。”南荧惑说着看向窗外:“我们爷爷下课回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