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282)
从那之后,老管家也会给他偷偷塞很多奶酪棒了。
书房内历飒甩开那男人,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讥笑:“你我都是男人,别自欺欺人了。”
“从今往后你我缘分已尽,别再纠缠不休,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张画!”他说得目光果断:“你知道的,别人或许不能烧,但我可以。”
原本想再抓住历飒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立刻缩回手:“历飒你就要这么对我?明明我是那么的爱你,一世世地等着你。”
“但这幅画里从来没有我的身影,”历飒微微侧头,他虽然没有过去几世轮回的记忆,但笑得却很自信:“因为我每一世都拒绝了你不是吗?”
说到这他傲然的抬起下颚:“所以你迫不得已,你执念未消的每一次都来到我身边,假装深情地想要来找我。”
“可只要进入这画中,我就会想起那一世的记忆,然后拒绝你!”
那男人脸色顿时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历飒,”他不甘心地怒吼:“历飒!!!”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当初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说啊!!!”他抓着历飒的肩膀疯狂嘶吼着。
可历飒却平静的,眼中都没有波澜。
“问我干什么?你自己不就明白?要不是明白你怎么会把我挪到这里?又怎么会不甘心地一次次寻我?”挣脱开对方的控制,“我们两家比邻而居,你比我大两岁,小时候便喜欢牵着我的手,亲力亲为地照顾我。”
走廊上突然多了两个小孩,一个走路都走不稳,跌跌撞撞地仰着头跟着眼前的小哥哥。
那小孩长得特别好,唇红齿白,脸蛋圆圆肉肉的,眼睛更是大而明亮漂亮极了。
乌黑黑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还是水润润的,而前面走着的小哥哥伸手摸摸小男孩的脸颊,笑容灿烂而又开心。
南流景看了眼外面又看了眼里面,忍不住摇摇头:“那时候是真心,但真心易变。”
“恩。”朴顺叹息着双手抱胸:“最终长大后却形同陌路。”
“少年时,你红着脸说要和我结契,我答应了。”历飒低下头回忆着。
这里的墙上突然出现一扇小门,已经长大的少年站在门下红着脸对门外的青年说了什么,对面却忽然脸红,但很幸福地用力点头。
“我对你说,我们要一生一世,你答应了,却又违背了诺言。”历飒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
“那时候我家突逢巨变,你家中明明有督军府的关系,对方是你姻亲。因为这份关系,我家每年也不少孝敬。那次我托你去剿匪,若是去得早,却也能救我父母一命。”历飒奇怪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拖着不去?”
“我父母也是看着你一起长大的。”
“我问你,你为什么拖着不去?!”
那男人听到这番话却下意识浑身发颤,后退了好几步,似乎最隐秘的事情被揭穿。
“你后来和我说是去找了,但中间被耽误。”历飒却步步逼近:“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
“后来我家产被祖宗侵占,但还留下不少我打算考取功名,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你邀请我住到家里,说照顾一二。”
“那时候没有人依靠所以信任你,但为什么我住进来后先生把我赶出书院,说我自甘堕落?”
“又为何外面传闻我已经是你的契弟?”
“你怕了,你怕我真爬上去回头就找你算账对吗?”
历飒笑得很灿烂:“这些事情我当年其实没想通,所以心里还对你残存了一点感情。”
“但上一世我就隐约有点想明白了,这一世我更是想通了。”
“上一世我出生在军阀,你这种把戏我自然见多了。可惜记忆恢复得朦朦胧胧不多,又被你蛊惑,所以虽然拒绝但怕来世我自己又被你蒙骗就在书房留下了点线索,可这次我有这个。”历飒掏出一张清心符:“朴顺道长给我的,所以我不受你蛊惑!”
“此外,现代可是信息爆发的时代,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说到这历飒哼了声:“真的是让我一眼就看透了。”
当年他身在局中,天真少年不懂,看不透。
可如今不然了……
那男人整个人摇摇欲坠,但还是扑过去抓住历飒的衣袖:“不是的,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情不是这样,我们也是被威胁,当时的知府派人……”
历飒却懒得听,目光轻蔑而又带着决然:“所以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从小对你照顾的两个长辈去死?”
“所以我很快郁郁而终后,你们家心虚了,把我放到这里吧?”
“怕我阴魂作祟”说到这历飒又突然笑了:“可笑,你家怎么会怕知府?你姑姑的夫家是摆设吗?!”
“更何况当年你家千辛万苦之下迎娶了嫂嫂,对当时辉煌一时的郑家都算是高娶,当时你们打的想要借着岳父的身份更进一步。”
“可你岳父也是在官场久经沙场之人,你们家那点小伎俩如何看不出?”
“怕引火烧身,所以……”历飒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所以你的妻子和你关系也疏远,你的岳父对你家的要求更是置之不理,甚至是当没有你这个女婿吧?”
说着还指了指另一个庭院:“我就说自己明明记得你们夫妻两个庭院原本应该是靠在一起,可如今却分这么远呢?”
看着那原本自己深爱的男人眼眸一字一句:“一步算错,步步算错。你原本是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可以大展拳脚。”
“可算计了我家,还把我算计死了,我死后最后那点钱物吞入口袋所以被不少人排挤,嘲讽,甚至还有人应该对你家秋后算账了吧?”
“可笑!你们家机关算尽却没落到任何的好。”
“感觉如何?”
画中的家,少了历飒记忆中的古朴内敛却带着奢华,反而多了几分萧条。
而这幅画又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画成的,势必需要他一次次的俯视,仔细地观摩自家的一砖一瓦才能落笔有神。
便是如此,家中的萧条就算执笔之人不愿意却依旧会带入画中。
最后显得整个家萧条落败,不似当年的繁花似锦。
历飒站在庭院中,都多了几分感叹:“当年你若是顶住了被我祖宗长老收买的知府,救下我父母。”
“谁人不念你一家有情有义?哪里会在城里处处被排挤?”
“你的岳父依旧会提携,一个知府虽然是地头蛇,但他任期也快到了。就算不到,但你岳父,你的姑父在,哪里会真对你家如何?”
“届时,我父母对你感恩戴德,我和你就算无法结契,却也会和你一辈子相知相交。”
“说穿了,不过是你父母和你自己起了贪念,最终……”被欲念反噬了而已。
说到这他看向对方:“郑玉才,你父母的贪欲是我家的家产,而你的贪欲则是因为你娶妻了,我和你断了往来,不和你结契了对吧。”
“不,不是的,不,我,我!”郑玉才整个人摇摇欲坠,脸上毫无血色,或者说他更像一幅画里的人物了。
历飒在对方惊恐的眼中甩过衣袖:“我从来没有和你结过契,我从来不是你的契弟!”
“是你不甘心,你自觉深情,自觉对我无微不至,我家落败还把我接到家里收留和我结契是为了我好,是给我一个家。”历飒却哈哈大笑:“可笑,你真是可笑!”
“我为什么需要你给?我手上有钱,我还有才,明明可以靠自己。你却打着为我好而断了我的双翼,我如何会不恨你?!”历飒已经完全恢复了当年的记忆,那记忆中的酸涩,不敢置信以及悔恨无时无刻不煎熬着他:“我郁郁而终也是因为你!”
“郑玉才我那一生最狠的就是和你成了邻居,和你有了一段纠缠不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