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115)
就好像刚才啃来啃去的,不是黑暗版本的江潮屿本人一般。
衣物已然凌乱不堪,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围提线木偶般的路人甲乙丙,眼神空洞茫然,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
白燃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这算是公开play?
他就这么被陌生的江潮屿玩弄了一遍?
……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江潮屿是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是死掉的那个,还是眼前黑暗版本的这个。
身为男朋友,这种行为也是正常的吧?
他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部位,睫毛不自觉轻颤。
听到他落地走动的声音,江潮屿悄无声息转过身来,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幽暗的火焰影影绰绰。
只这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江潮屿还想再来一轮。
他下意识后退,直到撞到歪斜的长桌,直到退无可退。
江潮屿再次逼近他,明明两人的身高接近,但江潮屿却天然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顶着这股威压,他转念一想,没再继续退缩,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抬眸看向江潮屿:
“你喜欢这样吗?”
江潮屿的衣着完好无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衣冠楚楚,与此时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时我真的会怀疑,”江潮屿的声音如同黑色的绸缎,“你对谁都是这样。”
面对这没来由的指控,他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辩解。
为什么江潮屿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像这样迷惑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江潮屿哂笑,“让他们都像飞蛾扑火般的,落入你的陷阱。”
“我已经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绝对不会再次——”
他忽然抓住江潮屿的手,打断了未尽的话语,手指挤入江潮屿的指缝间,又慢悠悠地晃了一下。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专注,瞳孔里映着江潮屿挺拔的身影,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没有攻击性的温柔,唇角上扬着愉悦的弧度。
江潮屿的表情一滞,眼神缭绕不明,像是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穿他的内心。
“因为我喜欢你,”他带着江潮屿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侧,主动贴着那冰冷的体温,“才会让你对我这么做。”
“其他人都不可以……只有你。”
第65章 末日世界12
江潮屿微微一怔,灰色的眼眸里缭乱的恨意和喧闹隐匿无踪,只剩下一丝罕见的不知所措。
就像是被过于温暖的阳光烫伤,他蓦然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挪开了视线,却没有甩开手,任凭白燃亲昵地蹭过他的手心。
这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他应该嘲讽几句,应该甩开白燃的手,应该拒绝白燃的示好,应该杀了白燃。
可是他……无法做到。
温热的皮肤,柔滑如绸缎般的触感。
他渴望着白燃的触碰,渴望着白燃蛊惑人心的话语,渴望着白燃说“我喜欢你”。
恍若罂粟本身,带给他一种化解迷茫和潮热的抚/慰。
也许这种抚/慰只是饮鸩止渴,只是另一个甜蜜的陷阱,但他此刻却极度需要。
“我会享用你,等我腻烦之后,”他说,话语中没有泄露出分毫软弱,“再操纵丧尸轮番享用你,想想就令人兴奋。”
“他们就像我的分/身,无论怎么对你,我都能感同身受,感受到你温热的体温和鲜活的生命力如何一寸寸流逝。”
白燃没有因这威胁的话语退缩,反而又蹭了蹭他的手心,黑发被蹭得散乱: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操纵的傀儡,我都喜欢。”
白燃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江潮屿的反应,果不其然看到一闪而逝的慌乱,缓缓提起唇角。
然而他的内心却没什么波澜。
静了静,江潮屿顺着他的脸颊抚摸,手指擦过他的眼睑,擦过他浓密的睫毛。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江潮屿已然靠近,贴在他耳边说:
“坐下,我要用你的胸解决。”
白燃的动作一滞,低头去看那已然斑斑驳驳的皮肤,红色的痕迹分外明显。
都已是这副凄惨的模样,江潮屿居然还不放过。
眼看着江潮屿已经解开了衣服的一角,他只犹豫了一瞬,便随便找了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慢吞吞地坐下。
看到那东西之际,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居然已经……?
江潮屿按住了他的肩膀,摆出一副全然掌控的姿态。
他被紧紧控制着,感受到那只手上每一段突起的骨节,还有指腹处的薄茧。
……
江潮屿的功能没有因为丧尸化损毁。
偾张的青筋贴着他的皮肤,本应该感觉到灼热,然而他只能感受到一股寒冷。
江潮屿的动作堪称富有韵律,不疾不徐,眼底的灰色火焰却灼灼跳动着。
白燃敛眸,眼底是一片混乱,像是缺乏生气的玻璃珠,随着浅浅起伏的呼吸而颤动。
……
像雨水那样无声滴落,划过细腻的肌理,冷却降温。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味道。
江潮屿的眼中闪烁着愉悦,黑色的发丝垂落于眉眼间,俯身凑近:
“别再来我的梦里,否则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白燃:“……”
是他想来的吗?
刚想为自己辩解,记忆却在这个瞬间被全部填满,他想起了所有事情,梦境彻底分崩离析,只有江潮屿犹带警告的话音缭绕不休。
白燃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被微风吹动的窗帘。天光大亮,他已然睡过了晨起的时间。
脑中还残存着斑斑点点的画面,被粗暴玩弄的场景,以及那对灰色的眼眸。
饶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强于普通人,他居然也感到一阵疲惫,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
江潮屿也确实像一只阴魂不散,只出现于夜晚和梦境中的鬼。
因为精神联结,他居然在梦中都无法逃避江潮屿。
难道以后真的要24小时面对江潮屿,没有一丁点休息时间?
原书里他好像一个24小时机械维修工,经过不懈努力,他终于摆脱了这种悲惨的命运。
谁曾想紧接着,他又被黑化的江潮屿24小时缠上了。
白燃缓缓从床上起身,手臂支撑在床榻之上,掀开被单,露出穿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身躯。
可能是因为他睡着后不安分的举动,睡衣都被揉皱了,隐隐约约露出一小片凹陷的锁骨。
起床下身后,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摇摇欲坠的羽毛,没什么实感。
卧室里有一面镜子,此时恰好映照出他的模样。
黑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瞳孔的颜色很深,像泛着一片薄雾,睫毛也是同样的浓黑。
然而从领口处隐约泄露出一道粉红的印迹,呼吸时那道痕迹也跟随着胸膛微微起伏,像有生命般流动着。
白燃一怔,扯开领口去看更隐秘之处的肌肤。
肌理分明,冷白色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极为惹眼,与梦境中的回忆逐渐重叠。
江潮屿的能力,还能影响现实?
在梦里被这样那样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现实中原封不动显现出来?
不止是身体不适,他现在头也疼起来了。
江潮屿是夜行生物没有什么影响,却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偶尔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妨碍,就怕江潮屿夜晚精力旺盛到天天搞他,那他迟早会受不了。
江潮屿不会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吧?
他必须找江潮屿,谈一谈这个严肃的问题。
可以搞他,白燃有些闷闷不乐地想,但不能每天都这么激烈啊。
他穿好衣服下楼,先后去隔壁、前院、荒地转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江潮屿的半个人影。
似乎一等到白天,江潮屿就自动消失了。
细细想来,他确实没在太阳落山前见过江潮屿。于是他索性去工作室处理事情,傍晚照例和齐砚用餐。